山鹊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你的身手非常厉害,头脑反应也非常快,个头,模样,身板,样样都是男人中的上等;你的后代肯定错不了。所以,我就想让你帮我们个忙,让杜鹃有个孩子,这样……”
魏萧听到这里差点跳了起来,连忙站起身摆手道:“这怎么行?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山鹊却出人意料的平静,静静地仰头看着魏萧,像是一个乞怜者一样。直到魏萧平静下来了,这才说道:“这个想法我想过很久了,并不是突发奇想。其实以前我也想过回国的时候让杜鹃去医院受孕,但我怎么知道那些捐精的都是什么人,万一是个人模狗样的人渣,我们夫妻还要替他养孩子?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而你,早在送银行卡去疾风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的为人很正派,毕竟是厂长最器重的人,各方面素质都没得说。而且我相信,日后就算这个孩子长大了,你也不会把他从我们身边夺走,我相信你的为人,这就是我刻意把你留下来帮这个忙,而不是别人的原因。”
魏萧真是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山鹊打消这个疯狂的想法,虽然这事对自己没什么损失,甚至不知多少男人求之不得。但是,魏萧这会儿也像杜鹃一样,心里有道坎,迈不过去。
只好转移话题道:“你这种疯狂的想法完全是一厢情愿,杜鹃不会答应的。”
山鹊稍稍想了想,回道:“那好,我去问她。”
随后,山鹊就走进山洞深处,过了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回来了,对魏萧道:“杜鹃答应了。”
好像被一道闪电劈中,魏萧瞬间懵了,万万没有想到,杜鹃居然会答应。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山鹊已经爬下绳梯了,魏萧连忙探身往下看去,却见山鹊也在仰头看着他,说道:“你们今晚就睡这吧,我回村里去睡。”
随后,不由魏萧再说什么,山鹊已经爬下绳梯,走了。
魏萧这一刻的思想斗争可谓是空前绝后,脑子里反对的声音把支持的声音死死地压在地上,告诉魏萧不能这么做,而且也对不起莹莹。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魏萧不由自主地想到在歌厅包厢里,邹殿英的那番话,尤其是男人对女人的天性,以及自己和莹莹所处的环境天差地别:自己随时可能丧命,但莹莹却在伤心之后可以重新寻找她的意中人,结婚生子。
这么一来,支持的声音就膨胀了起来,和反对的声音打得势均力敌,难分难解。
说实话,一想到自己曾经隔着木板缝看到的那道美景,再一想到山鹊和杜鹃都已经同意,魏萧的身体里就像燃着了火,烧得浑身燥热难奈,身体反应也像钢轧铁铸的一样。但即便是这样,脑子里反对的声音像和支持的声音仍然打得难解难分,这就是魏萧的性情使然了。
也恰恰是因为魏萧的这种性情,才使山鹊把魏萧做为最中意的人选留下来,并且对魏萧异常的信任。
在山洞口这里坐了足有四五个小时,到后来魏萧实在是困了,而且这时外面还下起了雨,山洞口这里不时飘点雨丝进来,挺凉的。
魏萧便起身,来到石墙这边,借着微光看到杜鹃已经在里面的那张草垫被褥里躺下了,侧身背对着自己;魏萧便钻进外面这个草垫的被褥里。
两个草垫是紧挨在一起的,就像拼成的一张床一样,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隔着被褥触碰在一起。坐在山洞口的时候,魏萧还能强迫自己克制;但此时,两人睡得这么近,闻着杜鹃的发香,和由于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魏萧在强忍了一会儿后,脑子里支持的声音终于一脚把反对的声音踢翻在地——魏萧伸出胳膊,把杜鹃揽入怀里。
于是,伴随着山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山洞里一片火热旖旎。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山洞里恢复了平静。两人躺在了一个被窝里。
半个小时前,两人还是井河一般的互不相犯,现在却已经发展成最亲密关系;这种巨大的关系变换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都想找些话题打破这个尴尬,却又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魏萧说道:“我没想到你会答应这种事,如果你不答应,那我……”
说到这里,魏萧突然觉得自己这番想要打破尴尬的话实在是太蠢了,还不如不说,简直就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把责任全部推给杜鹃。其实魏萧心里真不是这个意思,由于杜鹃并非单身人士,让魏萧觉得发生这种事对杜鹃有一种无形的伤害,错在自己没控制住。就想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一下,让杜鹃不要把自己看成是那么随便的人。
没想到,杜鹃听魏萧说出这话后,连忙扭头看向魏萧,惊讶地问道:“不是你答应的吗?”
魏萧听得一怔,转而想到了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道:“是山鹊告诉你的?”
真相终于大白,两人都被山鹊骗了。
不过,这种被骗对两人好像也没什么损失,感觉还挺好的。不,应该说是那种感觉非常好。
想到这里,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对方,随后又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目光挪开。魏萧伸出胳膊揽向山鹃,山鹃抬了一下头,枕在魏萧的胳膊上依偎在魏萧的怀里。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静得可以听见雨滴打在山洞外藤蔓叶上的嗒嗒声,以及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很快,魏萧又有了反应,扭头看着杜鹃;杜鹃也从隆起的被子发现这一点,本来就一直微红着的脸更加的红润了。
两个身影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天明的时候,两人早早起来。尽管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但出于不想让山鹊看到而尴尬,因此天色刚一亮就起来了。
做完了饭,直到上午九点多,对讲机里才传来山鹊让放下绳梯的声音。可见山鹊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给两人尽量创造机会。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一声不吭,面对山鹊都很不好意思。山鹊却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说说笑笑,而且明显比往日更加开心。在杜鹃收拾碗筷去河边洗的时候,山鹊连忙跟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和杜鹃一起走了回来,杜鹃脸色通红,看了一眼魏萧后连忙把目光投到别处。不用说,肯定是山鹊问杜鹃昨晚的情况了。
山鹊则是心情大好,和魏萧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随后就找了个理由走了。临走前,还故意和两人说晚饭前才能回来,回来之前我会用对讲机提醒你们的。
这意思,不言自明。听得连魏萧的脸都有点红了。
既然山鹊好心成全,两人也不好辜负期望。于是,在山鹊走后,两人矜持了一会儿,就再次躺到了铺开的被子上……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每晚山鹊都回村子里住,白天也只是过来吃饭,而且只吃早晚两顿,中午自己回去解决。这样的结果就是:一向精力非常充沛的魏萧,最后都不禁有些力不从心了;而杜鹃却是面色红润,越发的光艳动人了。
五天过去了,魏萧主动提出自己该走了,再不走自己就得被榨干了。听魏萧提出要走,山鹊倒是没什么,杜鹃明显很是不舍,但又不能让山鹊看出来,压抑着心底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