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耀依旧不依不饶,他继续对着成冲轻言细语地说道:“你知道毒贩平时用什么方法控制下面的给他们跑腿出面的马仔吗?”
见成冲依旧没有理会他,但王耀仿佛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一般,继续说道:“不知道吧!那我现在告诉你,那就是强行给下面的马仔注射丨毒丨品。马仔也许很刚强,也许不那么听话,但是意志力再强的人,也强不过毒瘾的发作,毒瘾对人的折腾。只要毒瘾一发作一折腾,再刚强的人,再坚强的人,都会乖乖地跑回来,给毒贩效力卖命。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这回你总该明白了吧!”
成冲一听王耀这话儿,猛然一惊,即刻醒悟了过来。
这个混蛋难道也要给自己玩这个把戏,也要给自己注射丨毒丨品吗?
“王耀你个王八蛋!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干你姥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他妈都干得出来?老子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盛怒之下的成冲,竭尽全力,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全身再次玩命地扭曲着,竭力地挣扎起来。
“怎么?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是不是怕了?你不是一块硬骨头么?你不是连死都不怕的么?现在怎么会怕那么点白色粉末吗?”王耀轻描淡写地说罢,转而,朝门外喊了一嗓子道:“把注射器和那些个物件,都给老子端进来,老子要跟这块硬骨头再玩一个好玩的游戏!”
听见王耀一声喊,立马就有一个猥琐的武装分子端着一个乳白色的小铁盒,从门外快速走了进来,走到王耀跟前,一把将铁盒打开。
铁盒内的一切物件便全部显露了出来,里面摆着一个指头大的注射器,几小包白色粉末,还有一个玻璃瓶的透明液体。
王耀有意地转过身子,转到成冲的跟前不远处,然后蹲了下来,在成冲能够看见的地方,堂而皇之地将一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溶入一个透明玻璃瓶中的液体里,继而,手拿一个指头大小的注射器,一把将那些溶解了白色粉末状的液体吸入了注射器中。
然后将那个寒光闪闪的针头,有意地举得高高的,很是渗人的存在。
至少在此刻的成冲看来,那场景,很是渗人!
成冲自小就有些惧怕打针,这是他的一个小秘密,或者说是一个小特点。而他的这个小秘密小特点,只有护士于玥知道。
此刻,当他抬头看见那寒光闪烁的注射器针头之时,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战,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过,他很快就又镇定了下来,强行克制了下来!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微妙动作,依旧被敏锐的王耀给察觉出来了,但他并不知道具体原因,还一厢情愿地以为成冲是在惧怕丨毒丨品的危害,已经被丨毒丨品的淫威所屈服了呢?
他立刻抓住了这一点,趁热打铁般地继续说道:“怎么?这是害怕了吗?如果真的害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丨毒丨品还没有注入你体内,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如果一旦丨毒丨品注入了你的体内,那么,到时候你即便是再想回头,恐怕也身不由己了。丨毒丨品的危害,以及折磨人的能耐,我想,我就算不说,你应该也会明白,是不是?”
说罢,王耀满心希望地望着成冲,异常企盼成冲能够被自己的言语所动,被自己的言语所唬,从而立刻转换态度,不要再硬撑死扛了。
然而,成冲依旧不为所动,他用轻蔑而愤怒的眼神,冷冷地睨了眼前的王耀一眼,转而从牙缝中,逐一挤出几个字儿道:“卑鄙,无耻,混蛋,畜生!”
“好!既然你骨头硬,要死扛到底,那么好,老子就倒要好好看看,你到底能死扛到何种地步!老子还就不信了呢?还治不了你呢?”说到这儿,王耀有意地将手中吸满液体的注射器,在成冲的眼前显摆地晃了晃。
接着又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道:“你知道,毒贩最不缺少的是什么吗?告诉你吧!除了金钱和女人,最不缺少的肯定就是丨毒丨品了。所以,就算你扛过了这么一次,以后还有无数次的考验等着你呢?就算你是整洁烈妇,这丨毒丨品也能把你生生逼成一个无所不为的荡*。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并且要做好必要的心理准备哦!”
成冲望了望那寒光闪闪的针头,心里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些许抗拒情绪,继而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咽了一口吐沫,再次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眼角再次对王耀露出不屑的眼神来。
王耀见自己此刻的希望再次落空了,转而猫哭耗子似的长叹一口气,假装无比惋惜地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执着,这么坚持,那我就只好委屈点成全你喽!哎!我真为你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人,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以后可就要跟丨毒丨品作斗争,要承受丨毒丨品的折磨喽!”
说话间,王耀脸上微微一笑,转手就把注射器的针头快速插进了成冲那根本无法动弹的胳膊中,进而以极快的速度将注射器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推进了成冲的体内。
成冲之前没有接触过丨毒丨品,自然也就不会知道丨毒丨品进入人体时,会是个什么滋味,会有个什么反应。
此刻的他,只觉得胳膊上被注射器推进液体的地方有点冰凉,有点针头扎肉的刺痛,隐隐还有一些麻麻的感觉,其它的一些什么感觉,一时还没有体会到。
然而,没过一会儿,一种极其考验人,折腾人的刺痛,瞬间就在全身无比猛烈地产生和发作了,一股抓心挠肺,几乎令人崩溃的巨大疼痛,通过全身的传导神经,直捣大脑中枢,深深地刺激着疼痛神经。
成冲的全身开始竭力地扭曲,脸色都被折腾得煞白,双拳紧握,全是肌肉随即竭力绷紧,用自身最大的,最坚强,最坚决的意志力,极力地克服着,强烈地对抗着。
同时,如受伤的洪荒猛兽一般,奋力地,声嘶力竭地怒吼咆哮起来。
此刻的他,在承受着巨大的,简直无以复加的剧痛考验。
此刻的他,在于剧烈无比的疼痛,做着无比艰难对抗,无比艰巨地抗争。
但是,这个刚强的,倔强的,坚强无比的铮铮汉子,这个意志力极其坚强的,对祖国和人民无比忠诚的铁血战士,依然没有屈服,依然没有松口,依然还在玩命地抗争着,忍耐着,撕心裂肺般的煎熬着……
“哈!忘记跟你说了,我在刚才的丨毒丨品中,还给你加了些料,这没什么,不过是加了少许增加你疼痛感的药物。这种药物的学名很长,叫个什么硫化什么什么的,反正很长,我也记不住。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种药物会让你的每一个神经末梢,甚至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到剧烈无比的疼痛,仿佛被千万支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你的体内一般。这种疼痛感,就可想而知了。呵!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硬扛到什么时候?”看着眼前玩命挣扎,声嘶力竭咆哮怒吼的成冲,王耀却表现得异常轻松,他依旧微微一笑,他说的每一个字眼都很轻巧,但是对成冲来说,却是沉重得无以复加的。
如果此刻用魔鬼来形容王耀的话儿,那简直是对魔鬼最大的褒奖和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