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之时,只见他双手猛推成冲后背,身子跟着猛然用力,整个人便从成冲的后背上翻落了下来,落地便是一个翻滚,随即一个迅猛地转身,朝着那群蜂拥而来的武装分子就是一通猛烈的开火。
“快撤,快撤!你不要管我——”孟浪边猛烈开火,边朝成冲喊道。
“去你的烂人,让老子放下你,自个撤,你他妈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见孟浪已经从自己背上下来了,成冲也快速卧倒,接着冲孟浪喊道:“好!咱就在这儿跟那群王八蛋拼了,咱们兄弟俩并肩杀敌,死而无憾,壮哉!壮哉!”
“鸟人,你疯了!快给老子撤,老子一个人能够阻挡住他们!”在不断开枪的同时,孟浪继续厉声吼道。
成冲没有理会孟浪的话儿,而是飞速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飞鹰勇士,脸色一凛,冲孟浪低低地吼道:“将敌人放近了再打,老子要夺他们枪,这回老子要跟他们死磕到底。他娘的!”
正当成冲拔出了飞鹰勇士,打算向前快速跃进,去夺取前来送死的武装分子的枪支弹药之时,堪称惊险异常诡异万分的一幕出现了。
但见两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不少的黑影,人数不在前面这群敌人之下,并且也在朝两人藏身所在地,疯狂的开枪。
顿时,子丨弹丨几乎是从四面八方向两人呼啸而来。
这是什么情况呀?
成冲和孟浪两人猛然大惊,什么时候敌人已经迂回到后面去了?并且已经对两人形成了前后夹击,四面合围的态势了。
情况突变,现场紧急万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两人一直死死地封锁住他们向左右迂回的道路,他们不可能轻易通过,并能如此迅速地向自己方两人形成合围之势的。
可是,身后的那一大群武装分子又是从何而来呢?难道他们是从地下突然蹦出来的不成?没道理呀?
在迅速隐蔽好自己的同时,成冲也在飞快地思索着,思索这一大群诡异的武装分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他们还在其它地方留有预备队?
思索了好一阵子,忽然,一个念头从成冲的脑海中闪出,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他想起来了,就在他隐蔽渗透进去村寨之前,他跟那群武装分子玩了一出调虎离山。而此刻从他们身后冒出来的这一大群武装分子,正是他当初费尽心机从村寨调出来的那一帮人。
而这一帮人在茂密的丛林中找寻了半天,也没见有丝毫的发现,忽然听见了村寨内枪声响起,这才慌忙从丛林深处返回,没想到,在他们返回之时,正好与追击而来的武装分子,对成冲与孟浪两人形成了前后夹击,四面合围之势。
情况猛然剧变!现场顿时变得凶险万分。
在弄清楚此刻的状况之后,成冲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他们俩此刻已经被数十倍于他们的敌人给团团包围了,而且自己和孟浪两人只有一支步枪还可以正常使用,并且弹药也已经告急了,无处补充。
怎么办?难道自己和孟浪就这么着报销在这里了吗?
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但见周围四面八方全部出现了敌人,人数少说也有上百人,这一次,所有的武装分子已经倾巢而出了,将四周围得跟铁桶似的,将两人围困在了垓心,没留一丝缝隙。
此刻无论从哪个方向突围,根本没有丝毫希望。
哒哒哒……哒哒哒……
孟浪还在玩命地向蜂拥而来的敌人开火,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副救火队员的模样儿。哪个方向的敌人突进迅速,他就先攻击哪个方向的敌人,待这部分敌人暂时被压制住了之后,迅速调转枪口,去攻击其它方位的敌人。
如此这般,来回反复,竭尽全力不断的阻击敌人,奈何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的敌人,仿佛一窝蜂一般,向围困的两人的垓心,蜂拥而来,不断地缩小包围圈,不断地向两人逼近。
彼此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枪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震耳欲聋,许多子丨弹丨几乎是擦着两人的头皮而过,那种令人窒息的巨大压力,也随之而来,并且也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明确了。
枪声杂乱大作,忽然,孟浪手中的ak47步枪突然就哑火了。
“怎么了?烂人!”尽可能压低身子的成冲,悄悄而又迅速地爬了过去,对着孟浪,焦急而关切地问道。
“也没子丨弹丨了,他娘的,看来,咱们俩只能跟他们面对面硬拼了!”孟浪将手中的ak47步枪往地上一扔,随即从身上掏出几颗手雷来,紧紧地攥在手里,铁青着脸色,盯着慢慢逼近的敌人,神情坚定地说道。
“不说了吗?让你给老子留一颗子丨弹丨的么?”成冲说话间也掏出了身上仅有的两颗手雷,此刻的他,早就做好了与敌人死战到底的准备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坚决地说道:“记住,最后一颗手雷留给咱们自己,就算是死,咱们也要拉上几个王八蛋叠背,奶奶的!”
“一颗手雷够了,咱们此刻就算是一只小小的蚊虫,一会儿也一定要吸他娘的一管子血出来。”孟浪脸色一肃,嘴角斜斜地一翘,冷笑一声道。
“说实话,烂人,此刻你害怕吗?”成冲一回头,望着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武装分子,压低声音地问道。
“害怕?扯淡!”孟浪扔给了成冲一个不屑的表情,嘴角接着一翘,认真而郑重地说道:“自当兵以后,害怕这个词就跟老子无缘了!”
“好样的!就算是最后时刻,咱们也要让这帮王八蛋知道,华夏军人是不怕死的,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一定!”成冲暗暗地竖起来大拇指,沉默了片刻,转而又说道:“不过,都是我连累了你,这事儿,得怪我!”
“鸟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相反,是你前来救我,才遭遇这群王八蛋的,说起来,倒是我连累了你!”孟浪不知道成冲之前的事情,此刻,论起是非来,很是较真。
“呵——”成冲自嘲般地冷笑了一声,接着不容置否地说道:“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不过,烂人,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因我而起,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
孟浪听成冲如此说,顿时满腹狐疑,从成冲上次受伤住院,到他参加侦察兵骨干集训,再到他莫名其妙地从高原边防调了回来,而且冲他的身手到对敌时候的那份镇定和从容,几乎都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神秘甚至诡异地存在着。
这鸟人身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遭遇了些什么?他说眼前的这一大群武装分子都是冲他而来的,那到底他们之前有过什么样的过节,他们这么一大帮子的人,费尽心机为什么会冲他一个小兵而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但是,此刻的情况紧急,形势凶险万分,那成片成片的武装分子没有再遭受到阻击,此刻已经大踏步向这边团团围过来了。
如果还此次还能够活下来的话,一定要找鸟人问个清楚,可是。此次还有活下来的希望吗?还有可能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