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正在放着一些搞笑的短视频,一只较大的狗将自己的弹伸进了门口的一个小洞里,嗯屏幕上面有字幕,解释说他本来是想要穿进去,一小时后,经常转的动,却忘记自己已经长大了,头变大了,根本就传不出去
是那个动物的图片被卡在了那个小洞口上,狗狗一脸无辜的看着主人,只能说他很心疼,但是看到这个反应,看到自家的再一次一言不合的犯蠢,主人一直在咯咯的笑着。
段蕊被主人的笑声吸引,便抬头看了一下电视,瞬间自己也被狗狗蠢萌的样子一下子击中了笑点,发出了爆笑。
不知为何后面的视频也是很搞笑,以至于声音传到了厨房里,厨房里的郑毅听到了客厅里段蕊传来的笑声,他内心咯噔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哭这么大声,再仔细一听,原来是在笑。
郑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心那海底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这一张,牛奶倒进了马克杯有柄的马克杯中,将事先切好的热水器放在了盘子上,端出去给他,断为,段瑞康踏着冰牛奶,内心满满的感动。
“我还以为你在给自己做夜宵呢,没想到是在给我热牛奶。”
“别动,我说的这个牛奶是你的吗?”那一抬手阻止了正要端起了牛奶的段蕊。
哭的那么凶,段蕊也觉得自己元气大伤,看着那杯热腾腾的牛奶,想当然的就觉得那是郑毅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可没想到这郑毅却抬手打开了她的手…
浓郁的奶香一下子融入了空气中…
段蕊撅起小嘴,抽了两下鼻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不管,反正这杯牛奶是我的。”段蕊说完话便伸手去端起牛奶,郑毅这一次并没有阻止他,只是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她。
“怎么,段大小姐失恋了吗?”郑毅开口问道。
段蕊身材这么好,家里又有钱,追她的男生都不知排到哪去了,像她这样无忧无虑的女孩子会哭的那么伤心,一定和失恋有关吧,要不然还有什么事情会让她这么难过呀?
所以想来想去,都觉得,她哭的这么伤心,一定是合适的有关,边嗯没忍住开口问道。
段瑞立即对郑毅翻了个白眼,这杯热牛奶太烫,她不得不一直用嘴吹气,想要将牛奶吹冷。
郑毅顿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陷入沉默之中。
段蕊干咳了两声,接着摆出一副一脸正经的表情开口说道:“毅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郑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这大晚上的只是对自己有话要说,还在外面吹了这么久的风。
说不定是大人这孩子脑子抽了,不知道有事情完全可以在电话里面说的吗?就算不能跟你在电话里面说,也可以提前告诉自己,好让自己早点回来呀,也不用让他等那么久。
“说吧,难道你还见你毅哥我怕过什么吗?”郑毅一脸自信的说道。
段蕊轻轻地喝了一口热牛奶,习惯性的伸出舌头舔着嘴角残留的奶渍,她在心里想要自己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牛奶。
很久以后,她学会了热牛奶,试过很多种不同的煮法,可是再也没有这一晚的味道,她只能安慰自己生产牛奶的产家早已倒闭,市面上再也没有那种牛奶。
“毅哥,征地的事你还是收手吧,那一块地我父亲了暗中安排了其他人去投了。”
段蕊缓缓的说道,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郑毅,观察郑毅的表情。
郑毅听完一脸懵逼的样子,段蕊说的暗地里派别人去争地是什么意思?再说了,他不也是那个别人吗?
“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你可以说的清楚些吗?还是,还是说我听错了?”郑毅一脸疑惑的问道,说话也没有任何的逻辑。
段蕊想着郑毅可能是一时无法接受,郑毅已经着手弄了这么久,而且也可以说这是他入任职以来最重要的一项工作了,突然听到别人让他放弃,换作她,她也会觉得很莫名其妙。
所以段蕊犹豫了这么久才下定决心要告诉郑毅,期间她也试图要去说服父亲将一切都告诉她,关于这块地的事情再另行商量。
而不是在背地里耍阴谋手段,与公丨安丨局作对,她甚至根本就想不明白,段瑞山与国安局究竟有着什么瓜葛?
可段蕊又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样的父亲,并且她知道那天的谈话只是父亲为人处事里的冰山一角。
犹豫再三,段蕊还是抱着想要试试的心态想要与段瑞山谈谈,可不巧段瑞山因为公司的事情去出差去了国外,段蕊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有联系上段瑞山。
段瑞不得不放弃,无奈之下便安慰自己这可能就是天意吧。但段蕊始终放心不下这件事,再三想想,就想到了要将这件事情告知郑毅。
最好能够劝说郑毅放弃投标,或者最差也是让郑毅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至于受到太大的打击。
同时在段瑞山她们的谈话中她确定了一件事情,郑毅有事瞒着他,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退伍老兵,更不是她所见到的一个公司的员工,一个刚刚上任的副总。
她也想从正义嘴里知道些什么,至少这样的话,自己也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局外人,段蕊怀着许多猜测和疑虑调转车头,来到了郑毅家。
段蕊端起桌子上的牛奶,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由于心虚她不敢望着正义,眼珠左右转动又将视线移到移到电视上。
可马上心里有个声音提醒着段蕊,既然来都来了,就一定要说出来,段蕊你不许再逃避了,活该你在谎言的蜜罐中长大。
段蕊正色道:“其实我所说的,别人指的不是你,我父亲暗地里又找了其他合作伙伴,以他个人的名义盘下那一块地但其实还是属于我父亲的。”
不知道这个张瑞开始停顿,观察正义的,表情,郑毅的眉毛已经拧在了一起,眼里满是担忧与怀疑,但他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独自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们会想办法,弄到你的竞标信息,然后以绝对的优势拍下那一块地,那么这一块地法律上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也和“国安局”没有了关系。”段蕊特意在国安局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郑毅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段蕊的话,这一阵子发生的所有事情在他脑海中突然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的像放电影一样涌现出来。
郑毅在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段蕊所说的一字一句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难道说从一开始段瑞山便怀疑他,于是让他接受了这一征地的案子,其实是为了试探他与国安局有没有什么联系?
这么一来,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目了然,很可能就是段瑞山在暗箱操作。
于是段瑞山开始怀疑他和蓝雨的关系,接着蓝雨被跟踪,跟踪蓝雨的同时又发现了陈队的存在,于是很有可能此时蓝雨和陈队的身份已经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