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给我等着!”李默群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拳头紧紧的捏着,硬生生的把心里面的气全部给吞了下去。
其实这次蓝姐姐是有备而来的。
现在会议室里放的照片和录音都是郑毅一手安排。
他早就发觉到段伟风的儿子段默群一定会忍不住去拉股票的。
那就趁此之际在他的车子里面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但是非常隐蔽,就在他的车坠链子上。
还有李默群吃饭的那一个餐厅里,郑毅也是提前打探到了他预订的桌子号码。
所以今天的成功要全部看郑毅这小子。
由于上一次的拆迁事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郑毅这个认,并且都特别的尊敬他。
其实这次拆迁纠纷的原因很多,有些认不喜欢安土重迁,有的人没钱买房子。
像这种棚户区,确实是需要好好拆迁的。
郑毅现在到了蓝姐的公司,自然也变成了拆迁组织的一部分。
今天现场的纠纷有些严重。
一行人站在挖土机下面,坐着小板凳,坚决抵制拆迁。
郑毅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已经数不胜数了。
前面的协调员有心无力的说着:“房子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有没有房子住关我事?我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你们以前说好的,每平米给两千块钱,怎么现在变卦了,凭什么本来说好的东西便就变卦,我们也可以变卦啊!”
“是啊,小伙子,你要想想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没有房子怎么住人?”
那些居民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
“我说你们的房子问题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履行公事,跟你们签合同的是邢台不是我,今天这房子必须得拆。”那个男人没了好脸色。
“跟他们罗嗦什么直接上我看他们还拼命不成!”挖掘机师傅早就按耐不住了。
只见几个年轻力壮的伙子在一起挡在了这些老人的前面。一个个拿着铁锹铁杵,提防着车子撵过来。
“给我上!”
听见咚咚咚的机器声响,推土机就往前面移动了几步。
这群年轻的状态还在拿着铁杵不放。
“妈的,信不信老子压死你们!”那个推土车司机大声的吼道。
眼见车轮一步步的逼近。那群人开始慢慢的往后面退了一点。
接着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一种压到众山之势。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推出车子旁边的人群一阵骚动。
刚刚坐的小板凳都已经撵成了碎片。
车子还在继续往前走。
前面就是废墟的的地方,人已经退到了最后的容身之地。
“你们这些人找死我也没有办法呀!”那个司机狂笑道。
“兄弟们,给我上!跟这些奸商做恶到底。”前面的壮汉拿着铁杵使劲的爬上了推土车,对着玻璃窗就是一阵猛砸。
“他妈的,真的是找死!”那司机被惹得抓狂了。
这群男人还依旧不肯放手。
眼看玻璃窗就要砸坏了,这个司机也急了。哄赤的加动了油门,一个急转弯,车子就向另一头的墙壁开去。
眼看车子就要撞到墙壁了,这群人是必会被车子和墙之间挤压的筋骨断裂。
就在这危急关头,听到了一声怒吼。
郑毅正拿着喇叭说:”陆少,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想蹲大牢,都想去死!”
听到这如雷贯耳的话,那个杀人眼红的,司机突然觉悟,连忙一个猛刹车。
那车子离着墙面正好才有五厘米不到了。
说实话,车子上的一行的人都已经吓得腿发软了。
郑毅快步跑到现场,一把拽开了车门,把那个惊魂未定的司机给抓了下来。
然后又立马跑到车前把那些趴在车上的人给甩了开。
“这是施工中的这些东西,要是掉下来,你们的命就没有了。到底做事情想不想好后果,伤了人你们可是要蹲一辈子大牢的。
郑毅现在怒火朝天,现在的人是越来越猖狂了。
“我们就是为了要钱!”
“在这个地方,我们住了那么久,说好的每平米给我们2000块钱,现在连人影都没有见着。
那些瘫坐在地上的老汉又理直气壮起来。
“就算是差着钱也没有让你们用生命去冒险!”郑毅甩下了喇叭。
“说说吧,谁给你的权利?让你这么做!”这一,对着那个司机大声吼到。
前几个拆迁事故郑毅一都表现出来了非凡的能力,所以在棚户区这一代还是小有名气的。
“今天终于来了一个明眼人,这个司机就是仗着他的哥哥胡作非为。”一个老人张口说到。
“是谁来协调这个工作的进展呢!”,郑毅如鹰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
“我哥邢台呗!”那个司机装作非常骄傲的说道。
郑毅突然感觉到好笑,他哥哥是什么样他弟还真是什么样啊。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想你也就是狐假虎威吧!难道你不知道你哥哥今天已经被查封了吗?股份都已经分了。”郑毅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哥被封了!我艹。
于是他拿起电话拨打了自己哥哥的手机号,关机!
“对,就是那个叫邢台的,肯定是他贪污了,发放给我们的钱,现在一笔都没有收到啊,你说我们能不闹吗?”
“能不闹吗?现在这种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我们有理在先。”
一旁的人都随声附和着,你一句我我一句搞的像个菜市场一样热闹。
郑毅听的有些心烦。
“好啦,够了,我们慢慢的来协调这件事情好吗?该是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邢台现在已经接受的董事会的调查,他欠款100万,等到钱追回来之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们现在都没有房子住啊了。”一个尖嘴胡塞的中年男人大声吼到。
“不行,我们得加价,凭什么耍我们这么久,吃穿住行都没有别人解决!”那个男人又继续顺风点火。
郑毅知道这种人不是想要更多的钱贪的无厌,他身边的那几个拖也顺势吼了起来。
“我们要精神损失费,我们要住宿费报销!”一行人打着旗号也骚动了周围的人群随声附和着。
郑毅慵懒的走到刚才喊话的那个男人身边:“我想你是不知道精神损失费是什么意思吧!你们刚才冲撞,推土车司机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犯罪。”
“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上面说不能损坏……至于损坏什么,我想你们早就已经研究过了吧?再这样下去,闹到法庭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你们!”郑毅跟本就不管他的白眼。
“是不是欺负我们没有文化!乱说呢!”那一群人吼到。
“至于我郑毅是什么人,行的正,坐的端,想必大家也是知道我的。”郑毅捡起了地上的喇叭说到。
“你……就是郑毅?”一个白了头发的老人朝着这边过来,走得非常吃力。
“老人家,你没事就站在那里吧,我听的见的。”郑毅变得和蔼的说到。
“大家听我说,听我说啊!”这个老人捋着白胡子就开始阐述了起来。
“现在这位小伙子,可是个老好人。你们还记得我上几天跟你们讲了,我儿子的事情吗!”老人说完就哭出了声来。
“老伯,你别难过了!”人群中跟这个老伯熟悉的人都相互劝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