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啊啊啊……”
“砰砰砰……”
傅战北的兵纷纷仰天而倒,步枪横甩一边。
菊花岭后面,甘树和高老七率部冲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倒了傅战北的兵,缴了他们的枪,将这些人捆绑起来。甘树抱起那台电台,低声说道:“真好!咱们特务连今后也有电台了。好装备啊!高老七,卸了他们的子丨弹丨袋,搜搜这些小鬼子的身,钱粮军票,全要了。小鬼子的可是好装备啊!陈总说了,再打几仗,咱们特务连就升格为特务营了。”哈哈哈哈!众人低声而笑,纷纷伸手捂嘴。
这些人真是鬼子吗?
那傅战北呢?
时间回放,镜头切换,画面泛黄……
之前,陈洋驾车要去堡镇县城的时候,恰好郑品带队回来了。她对陈洋说道:“哥,我们收到老余派人送来的情报,松源回到旅团部,向松板建议,鉴于旅团部重武器被盗被毁,乌桥据点又拔掉两次,所以,松源建议派一支装备精良,假扮八路的鬼子突袭队在平原四处秘密活动,寻找我军主力,伺机袭击我军指挥部,这将对我各根据地安全造成严重的威胁。所以,我们紧急回来,留下卢娇和冬月在城里负责情报应急。而我们菊花村根据地,现在又重新砌起了围墙,重建了部分石屋,必定成为这批鬼子的第一个攻击目标。”
陈洋点了点头,说道:“妹子,你的情报很及时,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你马上回村设局,并将情况向陈广副总指挥报告一下,协调各连和乡亲们配合作战,生擒这伙小鬼子,然后公审这批鬼子,让乡亲们走村串户,把此事宣扬出去,让各村各户都了解此事,以后提高警惕,防止鬼子再来这一手。想想我们经常乔扮成鬼子,都屡屡得手。鬼子一旦乔扮成我们的样子,也肯定会得手的。老百姓很善良,对我们的队伍又好,一旦看到穿着我们的军装的人,自然会善待。所以,要尽快的打掉鬼子这帮人,并尽快的让魏强带武工队去宣传此事,让老百姓提高警惕。”郑品点了点头。
于是,郑品便回菊花村办理此事,也才有了冬娥带领后勤队的姑娘们、村妇们在菊花河畔洗衣服又领鬼子进村的过程。那个所谓的傅战北其实是假八路连长,其真实身份是伪军的连长高民。他的几个警卫才是鬼子的特务。
此时,冬娥领着“傅战北”进入村子,来到大院落,指着正在下棋的郑品,说道:“那是村长。”“傅战北”便小跑过去,亲切地喊道:“村长,村长,老人家,您好!我们是平原东军分区的警卫连,因为鬼子扫荡,我们的部队打散了。现在,听说陈洋陈总指挥去打虎丘镇,请你帮忙集合乡亲们,动员乡亲们,带上所有的箩筐、骡子、麻袋包、马匹、耕牛到虎丘镇抢粮。”
冬娥又过来,指着“傅战北”,说道:“村长,这是傅战北傅连长。”郑品侧身,伸手捋须,笑道:“哦,傅连长呀?好好好,老年,你去通知乡亲们集合,我陪傅连长喝碗热茶,同志们肯定也饿了,得让刘妈和一帮老嫂子,给同志们做碗面条吃吃,暖和暖和身子。”
夏雪说道:“是!”但是,没走开。郑品侧身笑道:“傅连长,走,进屋去,吃碗面条。群众工作会有人去做的,不用担心!”“傅战北”摆摆手,急道:“还是等到群众到院里集合,村长您发出动员令之后,再进屋吃面条吧!”郑品笑道:“好啊!”却蓦然一拳击去。
“砰!”
“啊呀!”
“傅战北”鼻梁折断,惨叫一声,仰天而倒。
“傅战北”的兵见状大惊,纷纷掏枪。
郑品一个旋身侧踢,又踹倒一名鬼子,撞跌两人。她旋风般的又抓住两名刚掏枪而出的鬼子的手腕,双足一点,腾身而起,双脚踹在两名鬼子的胸前,纤手一松。
那两名鬼子仰天而倒,摔得眼花缭乱,手枪脱手而甩。夏雪蹲身横扫,又扫翻两名鬼子,起身一个后蹬腿,正中一名鬼子的腹部,那鬼子伸手捂着肚子,不住的吐血。
秋雪、冬雪也瞬间出手,一人抬腿压倒一人,一人旋身横肘击倒一人。她们又腾身而起,凌空四脚,踹倒四人,脚甩千钧,又有四名鬼子颅骨被击裂,跌翻在地上。
魏强和一名武工队员从两株银杏树上跳跃而下,凌空蹬倒,又踹倒四人。其他武工队员忽然从树杆后、石桌上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那些已经端枪而起,推弹上膛的伪军和鬼子。女子特战队的姑娘们动作更是凌厉,速度迅猛,在她们的凌厉动作下,和武工队员的配合下,“傅战北”身边的鬼子和伪军瞬间被击倒或是扫倒在地上。
嗖嗖嗖……
七条狼狗也从苗苗的石桌上飞蹿而出,扑向那些鬼子和伪军。
魏小忠带着村民从侧村口进来,朝鬼子和伪军扔石头。
“砰砰砰砰!”
“哎哟哎哟哎哟!”
一些鬼子和伪军堪堪端枪而起,后脑勺或是侧脸被石头扔中,纷纷惨叫,本能地弃枪,伸手捂脑捂脸。苗苗双手在石桌上掏枪而出,拉开保险,她的勃朗宁hp35已经装上了消声器。陈新带着一连战士纷纷从各暗口冲出来,端枪指着“傅战北”的人。
“不许动!”
有名鬼子握枪指向郑品。
小琴扣动板机。
“嗤!”
“啊!”
“砰!”
伪军和鬼子东张西望,也不知那颗子丨弹丨从何处击来的?
苗苗也握枪开枪,一手握枪,一手托枪,食指连扣,嗤嗤嗤嗤嗤嗤!啊啊啊啊啊!数名鬼子和伪军应声而倒,血溅而亡。有些鬼子和伪军发现苗苗这个小姑娘竟然也会开枪,便端枪指向苗苗,但是,七条狼狗又疾扑而来,将这些鬼子和伪军咬倒在地上。陈仁带着二连的战士从村口、墙中墙、口中口出来,端着三八大盖,磕、砸、扫、捅,部分伪军和鬼子刚刚推弹上膛,便被砸倒在地上或被捅死了。
剩下的伪军怕了,纷纷跪在地上,举枪投降。
郑品一脚踩在“傅战北”的脖子,喝问:“说,你们的后援队伍有多少人?现在何处?”“傅战北”战战兢兢地说道:“龟武带了一个大队,杜仁带了一个营,在乌桥据点潜伏,以点火为暗号,他们就会攻击过来。”
郑品随即高声喊道:“父老乡亲们,怎么样处置这些鬼子和二狗子,你们看着办?”
“杀了他们!锤了这些牲口!”
乡亲们因为这些鬼子和伪军,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恨死了这些伪军和鬼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