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婕穿着一袭黑色旗袍,搭配白色羽毛领,外套黑色大皮衣,脚穿长筒靴。
她来到陈洋的办公室房门前,嫣然一笑,真是高贵典雅,风情万种,优雅迷人。
太美了!
陈洋瞠目结舌地望着她,怔怔出神。
汪明婕得意地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陈洋张开双臂,把她搂入怀中,低声说道:“明婕啊,我爱死你了。”
汪明婕俏脸泛红,浑身发热,急急推开陈洋,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哼!不去了。”
陈洋急急伸手拉住她的手,说道:“明婕啊,别发火嘛,我也是情难自禁。”
汪明婕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陈洋急从办公室里握着油纸伞出来,关上房门,和她一起走下楼梯。
他走出主楼大门,为她撑伞,为她拉开了车门,待她在后排座坐好,为她关上车门,又走到前门,拉开车门,钻进轿车里,收好雨伞,把雨伞放在副驾驶室里,驾车就走。
百乐门彩灯煜煜,在雨雾中犹如轻纱飘舞,美妙极了。
陈洋驾车来到百乐门停车场,停好车,拿着油纸伞,推门下车,撑着伞,为汪明婕拉开了车门。
汪明婕下车,很满意地朝陈洋笑了笑。
陈洋一手为她撑伞,一手关好车门,又牵着她的纤纤玉手。
汪明婕侧身骂道:“你再占我便宜,我就不理你了。”
陈洋低声说道:“不牵手,怎么像情侣呀?你既然参演了这出戏,就演像点嘛。”
他说罢,又横臂搂着她的纤腰。
汪明婕怒骂道:“你得寸进尺了喔!”
陈洋笑道:“也就一会。忍着点。呆会,咖啡馆内,肯定所有人都羡慕你,你认真观察一下。”他说罢,搂着她的纤腰,又用力搂紧了,把她搂入了怀中就走。
汪明婕顿时双颊发烫,浑身发热,却也没挣脱他的怀抱,如此走了几步,还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她深呼吸一口气,东张西望,果然看到了四周的人往她投来了羡慕眼神。
尤其是当她踏入百乐门咖啡馆的刹那间。
“哗!”里面几乎所有的客人都惊叫起来。
男人的目光都凝固在汪明婕的美艳上。
几乎同时,陈洋在收起油纸伞,把伞交给侍者的时候,他瞟到了咖啡馆最里面最后一张靠窗口的桌子,坐着一个络须胡的汉子,此汉子的桌旁,还放着一条拐杖。
此人在品咖啡,也在透过墨镜,看着汪明婕和陈洋。
陈洋急忙移开目光,按照侍者的指引,来到了靠大门边的一张桌子。
这里的生意很好,没其好位置了。
他扶汪明婕落坐的时候,低声说:“北造云子就在这里,小心点,别乱说话。咱们同坐一边,小心她偷偷的给你一枪。”
汪明婕还真吓到了,哆嗦了一下,却低声嗔骂道:“你就想占我便宜。”
因为北造云子名气太大了,恶名满天下啊!
她乖乖的和陈洋坐在一起。
侍者拿着菜谱过来。
这个侍者便是今天早上的那位侍者。
他也认出了陈洋了。
陈洋接过菜谱,举起菜谱,却没挡住视线,眼睛仍然瞟向最里面的那个络须胡子,佯装点饭菜点咖啡的样子,低声问:“最里面最靠窗口的那个络须胡子,是不是点了拉瓦萨咖啡?”汪明婕见状,歪头于陈洋的肩膀上,凝神听他和侍者的对话。她听陈洋这样问那个侍者,便知道那个侍者给陈洋买通了。她心里也暗暗叹服陈洋的这种能力。虽然花钱买情报,谁都会,但是,陈洋在这方面似乎做的特别好。
侍者低声说道:“嗯,那人身上的香水味和今天早上那个人是一样的。”
陈洋便大声说道:“两份牛扒,两杯蓝山咖啡。”
他又低声说道:“待会结账,到时有赏钱。”
“好嘞!先生,夫人,请稍等!”侍者心里大喜,大声答话,欠欠身,又抱着菜谱转身而去。
汪明婕又歪头于陈洋的肩膀上,低声说道:“你小子厉害啊!连侍者都给你收买了。”
陈洋横臂搂着她,亲了她一下。
汪明婕心里暗暗恼火,伸手在桌底下,狠狠地拧了陈洋的大腿一下。
陈洋急忙松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道:“演戏啊!演真实一点,别让人家发现了。”
汪明婕笑嫣如花,却低声嗔骂道:“有你这么演的吗?你这是在假公济私,只是在骗我,在占我便宜。”
乍看起来,他们在甜甜蜜蜜,却无人知道他们俩已经在桌子底下较量起来。
你扣我的手腕。
我扣你的手腕。
此时,那络须胡拄拐而来,但是,她的身形仍然是纤细的。
陈洋急低声说道:“好了,别拧大腿了,那人要走了。”
他又横臂过来,搂她入怀,伸手扳转她的脸,张嘴亲向她的嘴。
汪明婕的脸不敢动了,却伸手死死的抓住陈洋的腿,拧着他的腿。
渐渐的,她的手没力气了,浑身软软的,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樱桃小嘴。
两人陶醉地“啧啧”起来。
络须胡的纤细男人经过陈洋和汪明婕那张桌时,还移下墨镜,侧头认真盯了陈洋和汪明婕一眼。
陈洋也闻到了此人身上的香水味。
他没有抬头,继续和汪明婕继续陶醉。
那人身上的那种香气有柔和细腻的触感,仿如一阵温暖的微风,宛若邂逅清新香氛。
那人缓缓而过,多瞟了陈洋和汪明婕几眼。
陈洋听到那人的脚步声远去,便松开汪明婕。
他看到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和汪明婕的身上。
他幸福的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汪明婕的嘴。
他终于亲对了地方。
他激动万分,满脸红光。
他真想握拳挥舞,真想蹦跳起来,真想仰天大吼。
而汪明婕身子却是软的似一堆棉花。
她依偎在陈洋的怀中,仍然如梦似幻,动也不会动了。
那人走出百乐门咖啡馆,嘿嘿冷笑,自言自语地说道:“76号,真烂!两个副主任在上班时间,竟然到此幽会。唉,我们帝国要是依靠这帮人,哪能蛇吞象呀?唉!”
她回头看看,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没发现有什么盯梢,便钻进她的轿车里,驾车而去。
此时,停车场里,另一辆轿车也悄然跟着她的车。
这辆盯梢的车上,坐着吴远都和杨兰。
不一会,驻留在十字路口附近的鲁西北又驾车跟上。
吴远都则是驾车走向岔道。
不久,小琴带着苗苗,驾车接替鲁西北,盯着那人的车。
接着,骆金兰又驾车接替小琴和苗苗,盯着那人的车。
无论是小琴、鲁西北、骆金兰,都是认自己人的车,自己人盯死的那辆车,那肯定便是该盯的梢。
他们如此连环盯梢,就是怕被那人发现。
如果那人真是什么帝国之花的北造云子,那么,她也会透过倒车镜或是后视镜来观察后面的车辆的。
一般特工都会这一手,又何况极其狡猾的北造云子呐!
百乐门咖啡馆里。
那名侍者机灵的收拾刚才离去那人的东西,端着托盘经过陈洋和汪明婕那张桌的时候,身子一侧,挡住身后一些人的视线,把刚才那可疑人喝剩的丁点咖啡的杯子放在了陈洋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