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很激动地说道:“老子的新和平军将有自己独立的密码本了,还有自己的一整套侦电系统。哦,你说陈洋给我筹款100万元中储、四十万石粮食,是真的吗?”
汪明婕说道:“肯定是真的。这小白脸也就这点好,他在我面前承诺过的话,肯定算数。”
丁士群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汪明婕放下电话,也对陈洋彻底放心了。
晚上。
汪明婕信守承诺,亲自带队,押着“老鹰”来到松口电器商行,亲手把“老鹰”一家四**给了尾崎和西园寺。
这是陈洋事先和她策划好的。
汪明婕得到风长青。
陈洋和尾崎得到“老鹰”一家四口。
至于陈洋为什么要把老鹰一家四口送到尾崎那里?
汪明婕可不敢问尾崎。
尾崎把老鹰家一口四口,偷偷的转给了梁珍及其小组。
梁珍枪毙了“老鹰”,把他老婆孩子安排杭州去了。
陈洋和山田智子来到徐州,受到这里的宪兵队的热情欢迎和招呼。
两人在徐州宪兵队的招待所里,住了一晚。
当天晚上,山田智子就叫陈洋到她房里来,拨通了佐腾武夫的电话,让佐腾武夫和陈洋通电话。她此时来让佐腾武刚和佐腾武夫通电话,就是考虑到到了徐州之后,就再也无人作保“佐腾武刚”。“佐腾武刚”也跑不了。
因为“佐腾武刚”在此人生地不熟。
再说,这里可不是百乐门,也不是海军俱乐部,而是宪兵队的招待所。
陈洋要逃跑,可不容易。
他来到她房间,趁她在前带路,将手掌心里捏着的丁点白色粉末洒进她的茶杯里。
打完电话后,山田智子让陈洋回房休息。
接着,她又给佐腾武夫打电话,含笑相问:“武夫,你能否听得出来,那个人是不是你弟弟呀?”佐腾武夫说道:“差不多。不过,你们很快就到北平了,见了面,会一清二楚的。智子,路上注意安全。”
山田智子想想也是,不急于一时。
她也就放下电话,出来客厅,喝口茶,润润喉,关好房门,便安然入睡。
翌日。
她竟然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又没有军机了。
她起床之后,倒了杯水来喝,独坐在沙发上,疑虑重重,怎么我会睡那么久?
什么原因?
是昨晚那杯水有问题吗?
她找来一名宪兵,让宪兵拿这个杯子去化验。
但是,她已经又喝了一杯水。
水有自净能力。
这个杯子已经化验不到什么了。
山田智子想想自己可能这几天太累了,心也累,总是思考“佐腾武刚”之事。
她认真思考这个原因,所以,也没有深究下去。
她只得继续等待。
而此时,张霞已经乘火车到了北平。
翌日上午。
张霞早早起床,乘黄包车来到北平特高课的办公大楼附近,会合那个叫南涛的小伙子,一起盯着佐腾武夫的出入。
这个南涛,便是地虎派来的,先到北平来替陈洋打前站的。
地虎原是江湖帮会的。
江湖帮会到处有关联,只要能说出江湖术语,又不同在一块区域争地盘的,匪和匪都聊得来,都会热情接待,相互帮撑。地虎现在到回陈洋身边,真让陈洋轻松不少。
南涛带队而来,先联络到北平这边的江湖帮会,弄好了车辆,熟悉大街小巷,然后通过联络暗号,联络到张霞,便把佐腾武夫的相片,交给她。
两个人一起监视佐腾武刚。
张霞也没敢叫郑品和卢娇来。
她们的姐妹情谊,中间还隔着汪明婕这堵墙。
此时,张霞手里握着佐腾武夫的相片,不时的对照特高课出入的人。
身为女子特种兵的特殊经历,张霞教给了南涛很多特战的知识和技巧。
她知道,南涛也是来监督她的。
南涛这小伙子年轻、帅气、机灵、调皮,虽然贪玩,往往贪玩的人也是最聪明的人。
下午,他带着几个人,准备好几辆车,驾车尾随观察佐腾武夫。
佐腾武夫作为军人,又是在特高课工作的,嗅觉自然灵敏。
他原本也是可以发觉有人盯梢的。
但是,他这几天也费神,也伤神。
因为山田智子带给了他一些困扰。
佐腾武夫也在想那个和他通电话的男人是不是佐腾武刚?
分别多年了,听声音似是而非,真不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哐……”
“砰!”
“哎哟!”
“哐!”
“砰!”
“哎哟!”
就在此时,有人驾车直撞佐腾武夫的车尾,前面又有一辆车撞过来。
佐腾武夫虽然坐在后排座,但是,后面轿车的撞击,惯性的使然,让他扑倒在前排座椅上。此时,前面轿车的撞击,又让他跌回后排座。
佐腾武夫连连惊叫,顿时晕头转向,眼花缭乱。
那司机已经撞在方向盘上,晕死过去了。
路旁,乔装打扮的南涛,握着粗木棍,蹿步过来。
他拉开车门,一棍狠击在佐腾武夫的额头上。
“砰!”
“啊!”
佐腾武夫即时头破血流,惨叫一声,便晕死过去了。
前后两辆烂车随即驾车而去。
南涛随即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报案。
绝不能让佐腾武夫死了,否则,这件事就会演变成造假。
不一会,特高课的人和丨警丨察都赶来了。
他们把佐腾送到医院去急救。
但是,因为佐腾武夫伤势很重,又在额头,他仍然是在深度晕迷之中。
山田智子和陈洋来到北平,打电话给佐腾武夫家里。
他家里没人接。
她打电话到他办公室,也没人接。
她和陈洋只好先找地方落脚,找间宾馆,先住下来。
山田智子奇怪地说:“你哥家里、办公室,怎么会没人接电话呢?”
陈洋淡定地笑道:“特高课嘛,肯定时时有应急情况。”
山田智子想想也是。
陈洋随即邀她出去吃烤鸭。
北平的烤鸭,天下闻名。
山田智子甚是开心,晚饭后又和陈洋乘黄包车去逛小胡同,看四合院,还逛了八大胡同。
翌日上午。
山田智子和陈洋乘黄包车来特高课找佐腾武夫。
门岗说佐腾武夫昨天撞车,现在陆军医院里。
“什么?”
山田智子和“佐腾武刚”惊骇反问,愕然无比。
“佐腾武刚”又骤然落泪,失声痛哭:“呜呜呜,哥,怎么回事呀?你的伤势怎么样呀?呜呜呜……”
山田智子回过神来,急急相劝“佐腾武刚”别急!别伤心!别紧张!有陆军医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