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唧卿供他上学,后又多次救他,他还是很怕老婆的,而李唧卿也很漂亮。
余爱珍这才上前,拉开了李唧卿。
武四宝赶紧向丁士群报告,说道:“老板,因为嫂夫人和我蠢老婆的到来,又在舞厅门前胡搅局,导致我的人没盯好,被陈洋和汪明婕两人跑了。不然,今晚暗杀陈洋,一定成功。”
李唧卿听说武四宝又在暗杀陈洋,不由一怔。
余爱珍听说武四宝又暗杀陈洋,气得甩手就给他一巴掌,愤然地骂道:“武四宝,你个挨千刀的,我阿弟惹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老是暗杀他?他都当副主任了,他比你争气。”
武四宝也打了余爱珍一巴掌,夫妇俩随即扭打起来。
魏腾上前劝架,被李唧卿打了一耳光。
她骂道:“特工总部最坏的就是你,拿你老婆来勾我老公,靠此上位,你真不是东西。”
范力吓得不敢劝架了。
魏腾又羞又怒,气得摔门而去。
不过,他回房后,还真的暗暗感激其前妻刘雪帮了他一个大忙。他心想:等回到上海,老子必须到刘雪坟前拜祭,请求她在天之灵继续护佑,以后,等老子当上正主任了,就拿丁士群这个孽开刀!
303室。
丁士群怒吼道:“好啦,好啦,别打了。唉,咱又被小白脸摆了一刀了。”
余爱珍脸青鼻肿的松开武四宝。
武四宝脸上道道血痕,也甚是难看。
两人如斗败的公鸡,你瞪我,我瞪你,都呼呼直喘粗气。
范力赶紧拉开武四宝。
武四宝问:“老板,咱怎么被小白脸摆一刀了?”
丁士群尴尬地说:“我听了你的报告,便知小白脸虽然执行了我的指示和命令,杀了李时俊,但是,他是借刀杀人。他自己没事,但是,他交到拉克手里的特工证,却是交际科的工作证。而且,打电话叫爱珍和我老婆来南京的,肯定是小白脸授意他的人打的电话。”
室内的人,顿时惊呆了,可疑可信,半信半疑。
武四宝迷茫地说:“那是李天的工作证,李天是李时俊的堂弟。只能证明李时俊想杀拉克,因为生意纠纷。”
丁士群扬手指指武四宝,骂道:“你呀,真是猪头!”
武四宝不敢吭声了。
丁士群又气道:“现在,人已经移到宪兵队,事情就复杂了。皇军不是傻瓜,李天接到报讯后也会逃跑。唉,好了,先休息吧,咱们明天若有事,就把事情推到特工总部南京区区长苏德身上去。这株墙头草,老子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借这个机会,铲掉他。”
武四宝点了点头,牵起余爱珍的手,回他的房间。
丁士群也搂着李唧卿回卧室去了。
最是无趣的是范力了。
他无聊地走出风云饭店,游荡在大街上。
他心头盈满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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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李默家中一片凄惨景象。
李时俊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汪伪的各个角落。
知情者都为之震惊。
很多消息灵通的市民也已经获此信息。
凶手到底是谁?
这事将会如何处理?
有人说是丁士群干的。
有说是小鬼子指使并派人干的。
也有人说是重庆戴老板派来的特工干的。
从1937年8月中旬开始,小鬼子的飞机对南京进行长期的的空袭。
鬼子当局多次向驻南京各国使领馆发出威胁,要求他们撤出。
在危急时刻,有一些西方国家的侨民,表现出了伟大的正义感与非凡的勇气。
他们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坚决要求留在南京。
所以,仍有20多位勇敢的外国侨民坚持留了下来。
拉克也是其中的一位。
他当时的身份,是南京一家电器行的职员。
他通晓倭语,常与鬼子交涉时做翻译。
小鬼子的屠戮震慑过后,南京进入相对平静时期。
街上的店面先后开张了,拉克也开起了修车行。
因为他精通倭语,人脉广,所以生意不错,赚钱也很多。
然而不久后,拉克就被小鬼子买通,成了小鬼子的秘密特务。
汪伪为了营造繁荣假象,夫子庙一带的娱乐场所也开始夜夜灯红酒绿。
善于交际的拉克常常流连于娱乐场所。
大世界舞厅就是他常去的地方之一。
而知道此事后的李默,纵有三头六臂,一时间也奈何拉克不得。
周弗海也出面周旋,让李默和丁士群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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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明婕驾车奔驰在回上海的公路上。
她笑问:“我陪你干了那么多事情,你现在应该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了吧?”
陈洋笑道:“等你嫁给我,为我生了第一个孩子之后。”
汪明婕俏脸发热,无奈地笑道“呵呵!你一天不说出你的真实身份,我一天也不会嫁给你。”
陈洋无赖地笑道:“呵呵!你一天不嫁给我,我一天也不会告诉你真实身份的。”
汪明婕怒道:“那你等着,我会把你的一切,形成文字材料,报给丁士群。”
陈洋淡定说道:“我是吓大的国文专业。”
“哼!”汪明婕气呼呼的不再说话,凝神驾车。
陈洋也不再理会汪明婕,合目养神。
两人于清晨时分,回到上海,先把汪明婕送回家里,陈洋再驾车回愚园路。
陈洋驾车回到愚园路,又先到陈劲中家里看望了胡璇,看望了小琴和苗苗,又向陈府索要了几大桶肉,与陈劲中密议了一会,然后驾车回家。
他打开大铁门,便一路抛肉和骨头。
然后,他又把前庭院的大铁门反锁上。
他怕那些狼狗饿急了,饿疯了,会把他这个主人也吃掉。
接着,他把几桶肉和骨头放在屋门前,这才打开屋门,又迅速退后,转身就跑,又跃上了狗笼。
那些狼狗真饿急了,饿疯了,奔出来,争抢着肉和骨头。
有些狼狗抢不到,便沿着屋门一路叨啃着肉和骨头,直至前庭院的大门边。
陈洋这才敢跳下来,进屋打扫卫生,出去清倒垃圾。
四周很安静,因为丁士群和武四宝两家人还没回来。
他上楼去沐浴更衣,又驾车而去,也不锁屋门,任由那些狼狗从屋内到跑到庭院,也任由那些狼狗从庭院跑到屋内。他打开大铁门,便驾车而去,直奔花旗银行,先把陈劲中给的、没花出去的那一百条大黄鱼,取出九十条,存进地下金库的保险柜里。
他在花旗银行的地下金库里,租了好几个保险柜。
然后,他取出十条大黄鱼,分别放进新买的几只鳄鱼皮皮包里,再把十筒现大洋,也分别放进这些皮包里,拎出其中一只皮包,放进副驾驶室里,便驾车去上班。
他来到侦辑处和反谍处的大院,找人一打听。
汪明婕还没有来。
侦辑处大院,仍然是杂七杂八的议论。
太多人骂汪明婕虚伪虚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