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谁家不是大汉奸呀?”
“可咱也没陈洋这小子有福气啊!”
“那是咱们没有跟对人。”
“走吧,回家面壁去。”
“好,喝死这小白脸。”
铁猴和张霞扶着陈洋,穿过庭院,来到别墅大门前。
陈洋摇了摇晃晃的分开他们,又从铁猴手中拿过钥匙,醉熏熏的说道:“好了,谢谢二位。里面还有一条大狼狗,我自己进去就行,别让狼狗伤着你们。”
张霞吓得松开陈洋,转身就跑。
铁猴也急急转身,快步离去。
陈洋一笑。
他转身走到庭院,关上大铁门,锁上大铁门,这才回来打开屋子的大门,跑到厨房里,拿出一只大脸盆,把肉和骨头装满,扔给狼狗吃。
然后,他又打开铁笼,把那些狼狗全放出来,将肉和骨头扔给它们吃。
接着,他打扫卫生,然后上楼沐浴更衣,把身上的酒气洗干净,又关好那些狼狗,关好房门,走进地窖,走进密道,划船而出。
他在江边拴好小船,走上岸去,招手叫来黄包车,来到了浅仓家的附近。
他下车付费后,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没发现可疑之人,便走进一条小弄堂里去。
然后,他掏出手洁白的很薄的手套戴上,按亮手电筒,叼在嘴里,拿着之前配制的浅仓家的钥匙,打开了浅仓家的房门,又反手关上了房门。
他叼着手电筒,把浅仓家的所有窗帘全拉上。
然后,他反锁好房门。
他这才握着手电筒,四处寻找浅仓的保险柜。
终于,他在浅仓书房里的书柜后,找到了夹墙,找到了保险柜,用钥匙打开保险柜的明锁,又把耳朵贴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伸手旋转着密码锁,聆听里面的空档响声。
不一会,他便把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藏着三十条大黄鱼、十八条小黄鱼,还有各种纸币、军票。陈洋从腰里解开麻包袋,把这些大小黄鱼和各种纸币、军票,全装进麻包袋里。
他需要这些钱和军票,得从鬼子的医院里买药,给他哥哥秦义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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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陈洋又打开里面的小保险柜,发现还有几份密件,便取出来,摆放在书桌上拍照。
接着,他把大小保险柜锁上,移上书柜,背着一个大麻包,离开了书房,拉开所有的窗帘,锁好房门,离开了浅仓的家,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漆黑的弄堂里,再七拐八弯的来到他在公共租界的大别墅里。
他把麻包袋里的金条和纸币都、军票都倒出来,锁进自己的保险柜里。
他又拿出微型照相机,到地窖的暗房里冲晒胶片,忙了大半夜的,终于把照片冲洗好,用炭炉烘干相片,摆放在地窖的大长方桌上,认真细看这几份密件。
他发现了一份有价值的军事秘密,也就是小鬼子拟将发动的一些军事行动。
他收好这些相片,用信封装好,放进怀兜里,又溜出这幢大别墅,来到江边。
他划船回愚园路的别墅,上楼睡觉。
“铃铃铃------------”
电话响了。
陈洋佯装睡眼惺松的样子,抓起电话。
他吼声骂道:“谁他娘的深更半夜吵老子睡觉呀?不知道老子喝醉了?去你姥姥的。”
电话里传来了傅晓庵的声音:“你小子睡的那么死呀?姥姥的,老子打你多少次电话了?你也不接。小孙和警卫员今晚遭到暗杀,你也不知道,还跑去和汪明婕卿卿我我。明天早点来,范力交给你来审,你想怎么打他都行。”
“哦,傅市长呀?不好意思,今晚喝高了。南天瑛那女鬼请汪明婕吃晚饭,又没钱结账,汪明婕让卑职过去把账结了,卑职就顺便让汪明婕的车队送我回家,我也就一直睡到现在了。哦,谁敢暗算小孙和警卫员呀?”
“钱书刚、范力、浅仓、井下水,带着几十人伏击你,还用大卡车撞老子配给你的那辆轿车。老子派傅天抓傅他们,傅天现在毙了钱书刚,抓捕了范力。你明天早点过来审。丁士群肯定会过来提人的。你赶在他提人之前,把范力审了。姥姥的,傅天也是,怎么就不毙了范力呢?”
“好!谢谢市长。”
“啪!”
“嘟嘟嘟----------------”
陈洋放下电话,吓出一身冷汗来。
他暗道:好在张霞下午给我打了电话,如果不是为了给汪明婕结账,老子现在死定了。
张霞,你真美!
有机会,我连你一起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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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
陈洋抓起电话,说道:“市长啊,您好!请指示!”
电话里却传来了汪明婕妩媚动听的声音:“呵呵,狗奴才,你现在眼里只有傅晓庵了?”
“哦,明婕啊,刚才傅市长打了十几次电话来,把我吵醒了,说了今晚我的车遭到范力和钱书刚、井下水、浅仓的伏击,我的司机小孙负伤,警卫员惨死之事。我以为又是傅市长打电话来作指示。没想到是你,你肯定也是打电话来慰问我的,真感动,谢谢你!”
“呵呵,我也是想,你肯定因为途中下车到马尔赛咖啡馆,才躲过这一劫的。明天,我派铁猴带队护送你上下班吧,晴木这次没试到你,肯定不甘心,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明婕,谢谢!傅市长明天开始会派一个警卫班护送我上下班。你早点睡吧,我没应酬的时候,就请你吃晚饭。”
“那好吧,你也早点睡。”
“晚安!”
“啪!”
“嘟嘟嘟--------------”
陈洋等汪明婕挂上电话了,这才睡觉。
他的心,暖暖的。
他的眼角,感动的泪水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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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洋第二天很早起床,乘黄包车来到汇丰银行附近,七绕八弯的进入他大别墅的后门,驾着奥迪豪华轿车去市政大楼上班,审问范力。
范力很难堪,已经衣衫破烂,浑身血痕,但也如实相告。
毕竟这是晴木的指示,而不是丁士群的指示。
陈洋没打他,也没为难他,就把他给放了。
此时,傅晓庵和丁士群都到了。
丁士群对陈洋的做法,倒是满意。
陈洋说去医院看看小孙,找借口溜走了。
他先公共租界的大别墅里,取出昨晚从浅仓家里盗来的金条,全部存进银花旗行地下金库的保险柜里,然后驾车去医院看望小孙,又驾车去霞飞路哈德门烟店接头,把情报交给哈德门烟店的老板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