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船进入密道,停靠好,系好绳索,便用嘴咬着手电筒,回船舱里看看有无遗漏东西?
无意中,他看到床铺上的那丝殷红。
唉!
他心情甚是复杂,不知是激动好,还是难过好。
他心里装的人并非胡璇,但是,现在却和胡璇结合了。
他收拾好床铺,握着手电筒,沿着密道,踏上台阶,钻进地窖,走出地窖。
“汪,汪汪,汪汪汪------------------”
七八条狼狗围着他吠叫起来。
陈洋赶紧的走到厨房,拿出骨头和肉,扔给它们吃。
然后,他打扫卫生,又把狼狗关进狗笼里。
忙完这些,天龙安排的忠义帮弟子乔装成电工,来到了陈洋家里,并将刚配好的所有钥匙塞给了陈洋。
他们又给陈洋家里的围墙安装上电网,在前庭后院里,在高于陈洋一个头的上空,装了铁丝网。
阳光透过铁丝网,洒在地上,斑驳陆离。
即便往后有人扔带毒的骨头和肉进来,也只能落在头顶上空的铁丝网上。
只有把这七八条狼狗保护好,才能更好的保护好自己。
等这些人忙完了,出去了。
陈洋便把这些狼狗从狗笼里放出来。
然后,他回房冲澡,乔扮一新,来到余爱珍家里取车,驾着劳斯莱斯,潇洒的上班去。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
阳光灿烂,常春藤都爬满了整个屋顶。
槐花飘香,梧桐树优美迷人。
汪明捷听到陈洋来了,便让陈洋到她的办公室里来。
陈洋刚踏入她办公室里。
汪明捷就骂道:“小混混,老狐狸,你很狡猾啊,竟然和浅仓好上了。”
陈洋招牌式一笑,说道:“明捷啊,我这是为了保护你。晴木杀不了你,但浅仓手里有兵,却可以随时暗杀你。”
汪明捷心里很感动,泪光盈盈的,却又骂道:“小瘪三,别说的那么好听!怕是你想打探什么情报吧?不然,你怎么会约刘炳昌一起去呢?”
陈洋笑道:“约刘炳昌去,就是为了做一个见证,我们一个晚上都没聊工作上的事情。”
其实,汪明捷一早来到侦辑处,已经找过刘炳昌了。
她此时心中有数。
两人打情骂俏几句,便各自分开。
汪明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认真工作。
陈洋却漫不经心的在处里转悠几下,便驾车下班,又兜兜转转,来到了中华影院,从后门溜出来,乘坐胡璇的车,两人一起来到婚纱店,挑选婚纱。
胡璇看到陈洋确实是要和自己结婚,俏脸甜的,都能甜出水来。
整个过程,她都甜笑不停,更美了,更迷人了!
-----------------------------------------
石井和安藤两人守在了中华影院门前,苦苦的盯着那辆红色的劳斯莱斯。
汤友旺也带人守着那辆劳斯莱斯。
汪明捷安排的人,也不时的走过来。
三方人马相互盯着,谁也不敢动那辆劳斯莱斯?
如此一来,他们仿佛是陈洋的保镖似的,都在帮陈洋看车。
只是,他们谁都忽略一个人。
谁?
谁呀?
许杏桃!
也就是铃木杏子!
她被浅仓的人送走了,但是,又偷偷的到回来了。
她放不下这段畸形的爱情。
她此前一直呆在陈洋身边大半年的,过着美好的生活,忽然离开大城市,去到前线,生活艰苦无比。那些尉级以上指挥者还要戏弄她,都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她一时适应不了,也受不了,总是把心绷的紧紧的,连睡觉都是睁着眼睛。
她也总是回味着陈洋带给她的美好。
陈洋除了对她冷漠些,其他对她什么都好。
而且,她留在陈洋家里的钱,也没取出来。
她的老家穷,她的父母过着艰难的生活。
所以,她就从军营里逃出来,重新回到了大上海。
这是不计后果的。
当了逃兵,意味着她如果被她的部队或是晴木抓着了,她就死定了。
而她的部队必定会通报晴木的。
但是,许杏桃为爱而疯狂。
她,豁出去了。
她也没考虑到后果。
她现在只有一个梦想,就是劫持陈洋,带着陈洋和他的钱,回她的东洋老家。
----------------------------------------------------
此时,许杏桃女扮男装,戴着沿帽,系着领带,身穿西装,搭配华丽,佯装在街边吃面条的样子,目视着陈洋的那辆劳斯莱斯。
她的纤腰,别着两把刚从黑市里买来的m1935勃朗宁手枪和几个弹匣。
陈洋和胡璇从婚纱店里出来,又一起找街头的算命先生测算黄道吉日,定下婚期。
接着,胡璇驾车送陈洋回到了中华影院。
陈洋又由中华影院前门出来,钻进劳斯莱斯轿车里,驾车就走,回归侦辑处大楼上班。
-----------------------------------------------------
汪明捷听到他的房门响声,便走过来,倚靠在门框上,说道:“陈洋,世界那么大,遇到你好难啊!”
“哈哈哈哈----------------”
三楼各个办公室里的人纷纷大笑着走出来。
陈洋招牌式一笑,说道:“不要和我谈感情,有本事就和我结婚。”
“哈哈哈哈-----------------”
三楼走廊里又是一阵大笑声响起。
汪明捷俏脸通红,便走进陈洋办公室,坐在沙发上,说道:“喂,说正经的,今晚,处里有行动,你我亲自带队,你伏击,我截击。”
陈洋漫不经心的笑道:“又抓谁呀?算了,这种事情,就不要找我了吧?我无能,处里的人都知道。万一有什么差错,到时候,又会给你惹麻烦的。”
汪明捷低声劝道:“延安的。你的身手,我在汇中饭店前面的江边雪地里见过。你就别装了。还都仪式之后,我可能会调到南京工作了。这个处长之位,最合适的人选还是你。我和你,确确实实共过几次患难,感情是客观存在的。”
她说着说着,俏脸绯红起来。
陈洋心头暗暗吃惊,却佯装平静,又招牌式一笑,说道:“行吧,有这种好事,又有你的推荐,不用我争,那我就更加密切的配合你。说吧,什么地点?什么时间?怎么行动?”
汪明捷却又大声说道:“计划嘛,晚饭后集中开会。”
她转身走出房门,又更大声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所有办公室的电话,只能接进来,不能打出去。张霞,传令下去。明天,铁猴去电话局把处里的通话记录打印出来。从现在开始,处里的人,只能进,不能出。”
“是!处座!”
张霞和铁猴应令而为。
汪明捷又大声的说道:“霍建玲,到陈副处长办公室泡茶,我和你一起陪好陈副处长。”
“是!处座!”霍建玲应声而来。
汪明捷随即回到副处长室,坐在沙发上,侧头望向陈洋,笑道:“陈副处长,不能通风报讯,是不是很苦闷?”
陈洋确实内心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