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花子紧张的连气都喘不过来,惊恐的看着他,除了害怕被他杀死的因素,也想不明白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以至都忘了自己该怎么跟他说话,也忘了伸手去抵挡他的骚扰。被他抚摸了几下,身上所过之处泛起鸡皮,紧张的随着手指而颤动,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滑落而过。
心中想着要抵挡,要拨开他的手,可是那样做,只会将自己全都曝光了,再没有任何的遮挡。山峰,山尖,平原,草地,坦现在眼前,可陈伯康并没有冲动,反而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花子,怎么见了我连话都不说了,是惊喜的忘了,还是害怕啊?”他的手突然袭击了山尖,两根手指紧紧的夹住,用力的向外拽拉。
“啊”,花子疼痛的要崩溃了,喘息着说,“守业君,求求您别这样折磨我。你想要什么,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是吗?花子,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了,差点就把整个上海给翻各个。”陈伯康定住心神,面无表情的依旧用两手在她的身上肆虐。
“守业君,如果你想折磨我,那就请便吧。当初,花子就想要把自己献给你,可是守业君看不上。今天,守业君您想要,花子仍会毫无保留的给您。”
陈伯康没想到武田花子这么快就恢复了神智,手停顿了一下,马上又继续在这女人身上用力施加。
屋里啊啊的惨叫声,又像是欢快的呻吟声,连续不断的响起。听到这样的声音,让陈伯康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个误区,不该这样对付她。如果想要折磨她,采用这样的方式,对她这样一个特务,单靠拳头是不会有多大用处。可是,在这里不是刑房,也找不到合适的刑具,靠言语和武力是没用的。
抬起头,再次看了看房间,在花子洗浴的时候,简单的搜查过房间,没有发现枪械,也没有电台,照这样的情况看,她很可能已经脱离原来的特高课,一个人单独的留在这里。
“为什么没有回国?”
“有人告诉我,国内现在一片废墟,很多回国的同僚回去后,现在连吃饭都已经吃不起了。我不想就这样回去,就想在这里混个两三年,再想点办法,弄点钱再回去,否则的话,回去之后也只会饿死的。”
“你是特高科,还是东京警视厅的?”
“东京警视厅的,现在嘛,唉,其实是哪儿不都一样,没什么差别。现在日本国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先回去的职务比我高的人都还没工作,难道我回去后还能找到饭吃吗?嗨,除了卖这身肉,否则只有饿死。”
“是吗?没想到花子还是这么聪明,一点也不比我们男人差啊。”
“守业君,我知道我对不起您。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帮助您的,只要您不杀我!”
“花子,你认为你这样说,我会相信吗?”
“守业君,如果您要我,花子愿意侍奉您。”花子的脸红了起来,身子一转,正面对着陈伯康,眼睛一闭,两腿向两边打开。
“花子,不用这么急,有些话我倒是想要先问一问。”
花子两腿一并,身体一收,屈坐了起来,遮挡住隐私部位,一只手横搁在胸前,一只手拢了拢湿露的头发。
“守业君,您问吧,只要花子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您的。”
“你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
“就这样啊....”花子一愣,反应过来,愤怒的看着他,“守业君,您认为我是在出卖自己吗?我就是要饭也不会这样去做,难道我去做别人的情人也比不上做女支女强吗?”
“嗯,说的有道理,可是要想在上海生存下去,可不是这么简单地。不要转移话题了,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对我说实话吧。”
花子沉默不说,这让陈伯康有些不耐烦了。“花子,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全都告诉我,嗯哼?”
“守业君,我就知道这一切是瞒不过您的。可是您会认为我会说吗?如果说了我还会有命吗?”
“是啊,花子你说的很对,一点都没错。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说,会是什么结果,难道真的就没想过吗?如果说了,有多大的机会呢?一半,还是全部?要知道当初你可是打了我一枪的,光凭这一点,我就不用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
花子咬着嘴唇,脸上的神情很痛苦,又十分的难舍,不知道是在犹豫什么,考虑什么,也许是在作出什么重大决定。
“守业君,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如果您一定要杀了我,就请您动手吧。如果您要折磨我,花子也情愿接受您的责罚,愿意赎罪。”
“花子,如果说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你的命,你相信吗?”
花子一脸惊喜,一下就扑到他的怀里,喜极而泣地说:“守业君,您说的是真的?您不会杀我?”
“花子,说实话,在看到你第一眼前,我确实是想要杀了你,可是想到战争已经结束了,如果杀了你,除了泄愤,没有其他任何意义。”说着又轻轻的将她推离开自己。
“谢谢您,守业君,谢谢您!”花子又感激又不好意思的退后说道。
陈伯康不知道这女人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亦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欺瞒自己,迷惑自己。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说出这样的话是不大可信的。如果是用假象来迷惑自己,一旦自己放松警惕,恐怕就会出意外。不过,自己不想杀她确实是真心话,没有哄骗她的意思。
“花子,战争已经结束了,有些事可以了结,可有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战争的结束而结束,你明白吗?”
花子脸色有些沉重,扭头不看他,过了会回过身正面对着他说:“守业君,我只希望能带着一些钱回到到日本。可是我很害怕,如果全告诉您了,到那时您还会让我活着吗?”
“花子,你别着急,先说给我听听,看看能不能帮你。”
花子原本只是心疼,可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感到还有希望,于是又扑上去抱着他,全然不顾自己身无片褛,兴奋的说:“守业君,我告诉您,这是我无意中听到的一个消息,是价值一大笔钱的古董!这也是我滞留在中国没有走的根本原因!”
陈伯康惊讶的皱着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再次将她推离开,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点燃一支烟,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原来,在日本投降前夕,日军海军驻上海司令部准备将从中国及东南亚各国强取豪夺的部分私人的贵重物品撤回国内,没想到被米军封锁,军舰和轮船根本就出不了港口。在接下来的时间,想坐火车从北方走朝鲜,然后回到日本本土。
计划虽好,可变化更快。一切都在一夜之间变了。海军司令部的人也在一夜之间自杀的自杀了,逃跑的逃跑了,留下的被抓的被抓,被关押的关押。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关知情的人也都死了,对这个计划的内容,及存放物品的地点也就自然无人知道。
武田花子也是在准备离开中国之前,无意中从一个切腹自尽的人的口中才得知,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计划。当即,她变更了马上回国的计划,装扮成一个中国人,潜心寻找这个储藏的地点,希望能带走一些,或者用这批物品换点钱再回日本,总比自己孑然一身的回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