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伯康惊了一下,老刘领头接受任务,这可不简单。作为一个地区领导,直接负责的任务,不是老潘交代的任务,就只能是他们中央交代下来的任务。
“能给我说说吗?”
“这个事,你就是不问,我也会跟你说的。”
“嗯,”陈伯康一愣,看着她疑惑的猜想,难道还跟自己有关?可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与自己有关,他们直接找上自己不就完了,还用得着让虞晚晴跟自己说,“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任务,会让你主动来跟我说。”
“我们部队上有位同志负伤了,准备到上海来做手术。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过不了几天就该到了。”
“伤势很严重?”
“是的,如果不抓紧时间,很可能会危及性命。”
“这个人地位很重要吧,是什么人?八路军的?”
“是的,是我们部队上的重要同志。”
陈伯康没有继续问她,心里很奇怪,就算这个人伤势严重,跑到上海来做手术,除了医疗设施,医生的医术,以及药品供给的因素外,最大的问题应该是安全的问题。
以自己所知道上海***的情况,以及他们的能力和力量,要想完成这样的一个行动,绝对不是什么大问题的,可为什么要让她找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是我们n4a的一个师长,作战很厉害。具体病情怎么样,我还不清楚,要等人来上海后才知道,所以你现在问也是白问。”见他没说话,又跟他解释着。
“很厉害?”忍不住用戏弄的眼神看着她,发现她正用严肃的神色对着自己,赶紧低头继续说道,“那好,我不问了。把你的意思跟我说说总行了吧?”
“其实也不光是我的意思,也是老刘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提出来的吧?”
“嗯,”她习惯的很自然的用手掠了掠额前的头发,显得极为优雅,看着他眼神有些发直,“小样,又不是没看过,还这么馋。”
“呵呵呵,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天天都看到那才舒坦。”
“随你了。”她向他翻了个白眼不理他了,又转回话题说道,“反正老刘的意思跟我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希望你能给我们提供帮助,让这位部队的同志能够尽快手术,得到很好又安全的治疗。”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据我所知,老潘可是跟日本人在南京的军部都有交情,由他出面比我出面,不是更好嘛?”
第四百八十五章手术中
虞晚晴的脸刷的一下,脸色马上就发白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两个手指紧握成拳,指节都发白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那都是外面谣传的。”
“不知道的,你永远都不要知道!不管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假的不清楚,反正都不要问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只需要明白,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没任何的好处,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烦恼,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这就足够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虞晚晴紧张的看着他,心中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很是惊讶。
“不要问我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说的!”
虞晚晴没有再问,扭头将目光投向另一边,脑中急速的旋转,思索着他说过的话中的含意,又回想起前些天他的一些很反常的举动。将两者结合起来,一下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知道一些很隐秘,却又不能见光的事,特别是对重庆那边新闻所报道过的那件事,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以自己对他的性格了解来说,不说话,本身就已经是很不正常的行为,更不要说讳莫如深,不敢谈论了。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例如老潘的事。”
“已经说了,不要再问了!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也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他突然的发火,让虞晚晴更加坚定的相信,自己猜对了。他一定知道老潘的一些情况,甚至知道的更多,不然不会说出让老潘去找日本人这样的话。
“可老潘现在不在上海,他早就回新四军在苏北的根据地了。”
“为什么要找我?他不在,难道就不能派人去了!你们跟日本人做生意,这点事情他们都不帮你们?我可不相信!就算你们想将我拉进你们的阵营,也用不着采取这种办法吧?”
“伯康,我确实没有骗你。你说的那些事,我也不知道,而且送人来上海做手术的事情,来的又很突然,我们也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另外,临时寻找更好更便捷的办法,以我们现在手上的关系,根本就找不到比你更好的。
要知道这可是受伤生病,时间又非常紧急,如果按你说的那样,很可能会耽误最佳时间,以致危及生命啊!”
面对虞晚晴的诉说和劝解,陈伯康无话辩驳,也很无奈,更没有半点推诿的余地。眼下病急如火,耽误时间就是危及生命,在这种事,这种情况下,让他难以拒绝。
可是,如果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帮助他们,带给自己的将是说不清的麻烦事,特别是万一被军统的人知道了,自己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毕竟这与以前帮助他们不一样,这可是有病例的,是能做为证据使用的,还有那么多的医生和护士做现场,任何一人都可以做证人的。人证物证之下,自己根本没有辩解的余地。
“晚晴,你知道这样做,等着我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为了一个跟我无关的人,让我去自寻死路,就这么忍心吗?”
“伯康,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有事!”
“嗯!我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好吧,既然事情已经来了,也改变不了,不管是死是活,反正也就这一锤子买卖的事了。我可以帮忙,但是有个要求,你一定要回延安去,不能留在这边,也不能留在新四军这边,还要跟这边断绝联系。听说现在苏北黄花塘那边,你们自己人又开始闹腾了,还闹的挺厉害。你到哪儿去了,会很不安全。”
“我答应你!”
“答应了就好,那就好,嗯,这两天我先去联系一下,把医院的人和地方收拾一遍,免得被人给说出去。顺便让那受伤的人到了之后,可以马上动手术,避免人多嘴杂,让人知道了可就不妙了,搞不好会把我们给一锅端了。”
三天后,一辆医院的救护车从陈伯康的家中驶离,陈伯康驱车跟在后面。他将车开到医院之后,从车上跟着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一旁。
陈伯康下车看了他们一眼,话也没说就往医院走去。那两人互看一眼,也是二话没说,跟在他的后面。
由虞晚晴向自己介绍,这两人是那位师长的保镖兼警卫,需要守卫在旁边。陈伯康觉得有点麻烦,这两人是生面孔,长时间待在医院,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怀疑的,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泄漏一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