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千里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又叹了口气,转而对那几个青年特务说:“开始吧。”
几个特务笑呵呵的鱼贯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她身上的衣物除尽,嘴里还发出各种声音,争先恐后大的,划拳论输赢的上前轮流的强、奸娟儿。
不知道娟儿是不是个处丨女丨,反正陈伯康看到了草铺上很快出现了殷红的一片,散发出铁锈的味道。陈伯康不敢不看,也不能不看,因为毛千里就在自己的身前,肯定是在观察注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也只能观看现场发生的惨无人道的这一切。
歇斯底里的惨叫,野兽一样的淫叫,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让陈伯康紧皱眉头,满心的恶心,更恶劣的是那几个特务还对娟儿评头论足。这种从精神和肉体上对女人的侮辱,实在令人难以启齿,也无法视若不见。
强忍着心中的冲动,陈伯康看了眼毛千里,见他仍然不喜不悲,面无表情,又不能出言请求,只好转过身向外走去。
出了门,门口还站着两个特务,在对面有另一个门打开着,里面坐着五个特务,也不知从哪找了一个破木墩子,正围坐在一起打牌。
几个特务见他出来,纷纷上前笑着询问。“那小妞多大了?”“身材怎么样?”“还是活的吧?”陈伯康干笑着点头算作是回答了。
这是陈伯康第一次与这么多自己的同行,同志在一起,可心里却没有半点的欢欣愉悦,如此的恶行,除了憎恶和痛恨,根本没有任何的情感。
“她开口了,你过来听一下吧。”门口的特务拉开房门,就听见毛千里在里面冷冰冰的说道。
陈伯康默不做声的走了进去,发现那几个特务正笑嘻嘻的用草纸擦着下身。而娟儿平躺在草铺上,两眼空洞无神的望着上面,一动不动的,没有知觉,似乎也忘记了耻辱,保持着‘大’的姿势,下身的垫子已经流淌着一大团乌黑的血液,散发出阵阵铁锈的血腥味道。
“这人是谁?”毛千里冷冷的看着,站在窗口指着躺在另一边的男子,冷声的问道。
“他叫李成,是我们的人。”声音很小,却仍能听得清清楚楚。
“负责干什么的?”
“负责传递消息和情报的。在每周一六,我们见面一次。”
“你们接近他的任务是什么,谁是负责人?一共有多少人?”毛千里又指着陈伯康问。
“具体原因不知道,只知道接近他,抓紧他,就能给我们的任务带来方便,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在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我们的任务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非常的安全。除此之外,我们还得到了额外的情报,因此受到了上级的嘉奖。具体的负责人就是他现在的太太,只知道的连我在内只有三个人。”娟儿的声音很凄惨,带着颤抖,让人不忍继续听下去。
“你们针对他的这个计划,是不是早计划好了的?”
“是的。我们领导听说他救过虞晚晴,发现他很钟情于她,还发现他为了她不惜冒险替我们铲除了叛徒。于是就趁机让虞晚晴接近他,不惜做他的太太。”
陈伯康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被人利用了。可是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也从没有对虞晚晴表示过任何的怀疑,而且自己也曾经问过她,是不是故意找上自己的。虞晚晴对自己说过,除了巡捕房那次,再没有其他针对他的。
可就是这样,他仍然感到自己被她那位上级给戏弄了,是老刘,还是老潘?这样对自己,是认为自己太年轻了,沉不住气吗?
“那之前都有那几次是设的局?那次刺杀我和在杭州西湖也是吗”陈伯康忍不住问她,心中仍想为虞晚晴辩解,把她从中剥离出来。
“以前不是,刺杀和西湖不全是,是日本人本来就对你有意除掉,我们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当时给我们安排任务的领导说了,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跟她身心相合,才能毫无察觉的为我们做事。”
“她的真实名字就是.......”
娟儿咬着嘴唇,嘴角颤抖,犹豫着不想说出来。站在旁边的大肥头汉子一看她不说了,冷哼了一声,蹲下身子,低头观察她一片狼藉的下面,伸出肮脏的手开始动起来。原本早已被折磨得浑身瘫软的娟儿,没有一点力气,根本就毫无气力反抗,只能任由其施虐。
突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啊!我说.....我说......,她叫虞倩莲,这是她的真名。求您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陈伯康的脸色铁青,心如乱麻。虞晚晴没告诉自己真名,没关系;没有告诉自己背着自己去做事,也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在自己的身份掩护之下,他们太大意了,忘记了警惕性,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其他人,特别是虞晚晴。
第四百七十七章审问(二)
“你回答我,西湖那次不是李士群和南造云子来试探我的吗?怎么成了你们顺势而为设的局?难道你们在76号和日本特高课都有人?”
“都有,我们在七十六号、还有上海、南京和杭州的日本特务机关都有内线。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方面参加我不知道,不过虞倩莲之前见过一个我们在上海的内线,确认了上次日本人要截杀你的确切计划。”
“继续说!”
“那个内线我不知道是谁,也没见过,也只是听我的上级提起过,说是这个内线一手操作的,得到消息也是通过特殊渠道传过来的,连面都没露过。”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协助虞倩莲,还有就是监视她。”
“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连人事都没经过,还想保护人?”
“我的任务就是......就是.......如果她有被捕的危险,就帮助她牺牲。”
毛千里又问了娟儿一些问题,认定她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给陈伯康使了个眼色。陈伯康没问话,跟在他的后面,一前一后的出来了。
晃眼间,陈伯康发现在打牌的特务里,居然赵云坤也在里面坐着,戴着前进帽,剪着短头,看到他从房间里出来,淡淡的扫了一眼,视若未见的又专注的打牌。
“你想怎么做?”毛千里递给他一支烟。
“是这个在我家的女佣吗?”
“不!她只是我们准备留给共党的一具女尸,也算是给他们的一个教训。什么时候都想着要从我们这里捞好处,自己又只想着不费一点力气,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真以为世上的好事都是给他们准备的!”
“您是前辈,又是领导。我身边出现了***,难辞其咎,对我有什么处罚都是应该的,卑职都愿承担,无怨无悔。还有,这次来找我一定是带着命令来的,有什么话请您就直接吩咐吧?”
“好吧,我就直说了。老板的命令一个是除掉你身边的共党分子,避免你被共党引诱走向歧途,也就是除掉你现在的太太,虞倩莲,或者叫虞晚晴的女人。”
“这样做的话,是不是不讲信用了?——毕竟大家还是处在同一阵营的,他们至少名义上也是服从蒋委员长指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