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别自作多情了!不过,要说有嘛,肯定还是有那么一点。嗯,在中日开战前,是谁在鼓动学生们,又是谁在国内激起思潮的动荡。其实,我说这些话都是马后炮,大家心里都清楚,都明白。如果当时不这样做,那个谁说不定已经死定了。
不过,这个话又得要说回来。在当时,在那个时候,不调整政策,如果还继续对小日本采取退让的政策,说不定整个中国都已经在日寇的铁蹄之下,也更不会是现在的抗战局面了。
我这样说,没说错话吧?,你不会生气吧?”
“呵呵呵,现在看起来,你表现的越来越有点政治头脑了,比我还想得透彻。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是这么个理。还有吗?”她晃着头,左右摇摆看着他,也不知想要看出个什么来。
原以为她会对自己横眉冷对,冷嘲热讽,甚至会对自己人身施加暴力。可是,他想错了,她表现的很冷静,没有任何激动地迹象。
“不是这么个理,而是全国都被某个人某个党利用了。厉害啊,真的厉害啊!四两拨千斤,这种手段太厉害了。让我佩服不已,有点治大国如烹小鲜的味道!”
“谁让你们蒋委员长要‘攘外先安内’,不得民心啊。”
“是啊,被人拽住了小辫子,还被自己的手下给抓了,弄得灰头土脸的,丢人现眼不说,还要替你们背黑锅。有些时候我觉得你们太过分了。”
“你别乱说啊!有些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我乱说,好啊,我就跟你说说看,看看是不是我乱说。你们的n4a自从打垮了韩德勤后,能说出跟日军有过什么像样的战斗,报道上没看到,传言中也没有,哦,还有,我看他们打汪伪的部队倒是挺带劲的,打一仗少的几百,多的几千,可一旦打小鬼子的部队,通常也就几个几十个,没多大伤亡,让人弄不明白啊!
怎么就不能再弄个什么平型关大捷,或者百团大战之类的,在差点也来个阳明堡的战斗也行,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有什么原因吗?”
虞晚晴皱着眉看着他,错误的认为他对n4a不满,有怨气,可她也知道他说的没错,n4a跟八路军比起来差的太远,相比较起来打过的战斗都不如,也只有在配合中央军的战斗中显示存在。
“这就是你看书看出来的结果?”虞晚晴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于是转移话题反问他。
“不,根本就不需要我看出来,这是要真金白银拿出来给人看的。黄口白牙,信口雌黄的事,你认为有谁会相信?”
“那你还看出来什么?”
“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你说,我不生气。”
“我觉得你们跟李自成有点相像。”
“能说说吗。”
“你知道李自成的口号是什么?”
“我想想,嗯,好像是均田免赋,对吧。”
“哟,不错啊,这都记得起。那你应该知道这口号是什么意思吧。就是平均地权,免税,劫富济贫,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就是想说我们跟李自成的农民起义是一回事吗。”
“不,你错了,我只是说很像,没有说是一回事。你们的口号打土豪分田地,就是一回事,那就是骗那些不懂事的农民,鼓动他们起事,闹事。现在又在陕北搞土地收缴和赎买,收取最大的民心,没说错吧。”
“看得很清楚啊,可是,你还是说得不对,如果那些农民生活得很好,会跟着我们走吗?哼,哼!我觉得啊,你已经可以去从政了。”
“我不会去的。我的双手已经沾上了人的鲜血,所以,绝不会再去碰政治这种肮脏的东西。”他不理会她的冷言嘲讽,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现在不想跟你谈论这个话题了,还是早点睡了吧。”
“是你拉着我来说的,怎么就不说了,是心虚了,还是害怕了。”
“你不就是想对我说,我所加入的党不是宣传上说的,是纯洁无暇的,也是有肮脏的一面吗!可是,我告诉你,即便是如此,我们的这个党也是在不断的纠正自己的错误,让它行驶到正确的道路上来。而且,至少比你们哪个腐败的党要好,而我们却能看到光明和希望!”
“那这个代价由谁来承担,是你,是我,还是广大的老百姓,还是说是坐在台上那几个人。如果是那几个人来承担错误,又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是断子绝孙,还是永世不得翻身?”
“伯康,这不是你从这个是书上看到的吧?”虞晚晴很诧异,说出这样的话,这在他以前是不可能的,实在是想不到会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这种话太恶毒了,太没人性了。
“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太恶毒了,其实这些话跟党派之间的争斗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政治斗争可真残酷啊,轻者横尸荒野,重者诛灭九族,永世不得翻身,就算将来得以昭雪,又由谁来替他们复仇?”
“看来你看这个二十四史,还真看出点名堂来了。好吧,你是不是想说,国共两党之争,终有一天,最终是会见分晓的,那接下来又会如何。”
“当然是首先是复仇了!痛打落水狗的事,自古以来就有!按照以你们以前在山上的一贯手法,对跟你们有仇的,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的人,是断然不会放过的,更不会罢手的。”
“然后呢?”她依旧冷静的看着他问道。
“我不知道。不对,我为什么要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关心这些事。”陈伯康觉得她又在套自己,赶紧收住了口。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将会领到全国工农民众推翻压迫在他们头上的剥削阶级,翻身做自己的主人。”
“是吗?很厉害,很光荣,很宏伟,了不起。”
“听你的意思,有不同见解,也可以说来听听。”
“做自己的主人是吧。如果在你们平分土地之后,我帮助一户人家让他超越其他人,获得了足够财富,其他农夫怎么看,你们又怎么看?”
“你为什么只帮助一户人,而不是帮助大家?”
“因为这人啊,天生就分了不同种类,有勤快的,就有懒惰的,有手艺好的,就有差的,有心眼活的,就有死心眼的,你说该怎么办?”
虞晚晴垭口了,对人的分析,她不在乎,可对他这样一说,感到这里面有很多问题,绝不是党派之间的问题,而是人性,不是一个主义一个思想能解决的。
“你说如果我帮助一户人家富了起来,那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们又怎么看。都说劳动致富,你们会容忍这样的吗?”见她没回答,又继续问道。
“这些问题我解答不了。”
“是啊,你肯定解答不了,因为在你们的根据地,已经可以说是一言堂了。如果是按照我这样的想法,当面表面上可能会跟我说好,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准备给我下刀子呢!”
“别把人想的跟你一样龌蹉。”
“龌龊?还跟我一样!我呸!哪儿的人也配!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位戏子......”
“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