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那天发现之后,第二天的报纸转摘了重庆方面的报道,说了这个事情,面对延安方面言辞确凿的回击,让这个事变得更加的飘渺迷糊起来,也就更让陈伯康心中忐忑不定。如果将来有一天,这个事摆到了桌面上,自己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人啊!
自己的行动涉及到虞晚晴,需要她暂时隐蔽一段时间,这个借口自己都替她想好了,上寺庙祈愿,乞求生子,呆个三五天再回来,什么事都没有。
可这个女人精的透顶,自己才开了个头,她就掐住了话头,让自己没法再继续说下去。这样是不行的,还得想个办法,一定要让她出一趟远门。
“那个,晚晴啊,你是知道的,我是想我们能有个小孩,你看,你跟了我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去医院,你不愿意,上寺庙去上个香,怎么样?”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不然不会这么一直要求让我出门。”
“没事,你胡想啥。我心里想的啥,你还不清楚,只要你有了孩子,你就会非常安全,这对我们俩不是一举多得好事吗?”
“亏你想的出来,这些骗小孩的把戏,也敢在我面前玩。你到底说不说,不说,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伯康哑然失笑,这女人放肆起来,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根本就不去想自己说出来的话,切不切和实际,会不会带来不利的影响,用手一指她,刚要说话。
“干嘛?想动手打我是不是?你打一个试试!”她向他靠近,直接就让他往后缩。
“小样,你真以为我怕你啊。别以为你身手厉害,只要你敢打我,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你说啥呢!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别张嘴乱说,也不怕让人误会。在一起这么久了,到底谁打谁,自个心里清楚。我这耳朵不知道被谁经常给揪红了,还让外人误会我这耳朵怎么回事,一点也不知道轻重。”
“噗”,虞晚晴笑了,抱歉的靠过来,将头抵着他的头,边摇边说:“好了,宝贝,是我不好,是我没顾着你的面子,今后我一定注意。”
“哎,这才对嘛。”陈伯康满意的点头,马上觉得不对劲,拧过身子看着她说:“听你这话的意思,今后还要揪我的耳朵啊!”
“怎么了,哦,你有事瞒着我,把我当什么人了?还有你整天都在外面,我一个人我在家里,找你出点气,怎么就不行了?再说了,我年纪都能当你妈了,凭啥不能揪一下你的耳朵?”
陈伯康觉得自己跟她斗嘴,简直就是个错误。她是有恃无恐,知道自己在乎她,耍起小性子来一套一套的,自己在她面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咳,你别闹了。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他的下颌朝厨房一遥指,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是诱饵!”
“你跟我上来!”
虞晚晴脸色沉重的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拖着就往楼上走去。陈伯康以为她是在和自己闹着玩的,也就没特别在意。
一进卧室,就被她一把摔倒床上,脚后跟用力一蹬将门关上,快速上前两个大步,一个跳跃坐在了他的身上,跟着噼里啪啦的就在胸口拍打起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伯康一听不对劲,她出手拍打自己的力量不大,可为什么要哭。
“你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上了,是我哪儿惹着你了,让你不高兴了?”
“你个假惺惺的家伙,尽在骗我,呜呜呜”
陈伯康一头雾水,怎么又变成自己在骗她了,连忙把她给搂住,好生安慰。
“你倒是要跟我说个明白吧,就是要让人去死,也不能去当个糊涂鬼吧。”
“你放开我!还好意思说呢,揣着明白当糊涂是吧。骗了老娘的身子,还要骗老娘的心,你这个没良心的。”
“啊!”陈伯康不怒反喜,一下就心花怒放了,两手一用力就把她拉向自己,将两人的嘴做成了一个‘吕’字。虞晚晴还要挣扎,可没几下瘫软在他身上,
过了好一会,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交谈,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伯康,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做什么事情。”
“我说你怎么还纠缠不放,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没有,真的没有!”
“那好端端的,为啥要我出门几天。”
“我不就是想着要个我们的孩子吗?”
“还要骗我!你也是个读书人,打死我也不信你会相信那些鬼神之说!”
“我说你这人,信不信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这么浅显的道理,别跟我说你不懂。”
“你把我当傻子了。我活了三十六年,干这行干了十几年了,在我面前玩这些花样,说些甜言蜜语,就以为能骗过我?你太小看我了!”
“哎呀,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嘛!”
“我要你跟我说实话,别把我当成外人,你可是我现在唯一的最亲密的人了。”
“是吗,跟你的上级,还有老潘他们相比呢?”
“住嘴!别跟我打岔!我跟你都住在一起过日子了,还好意思说这话,把我当什么人了!”虞晚晴见他还是不说,一下恼了起来,站起来朝衣柜走去,拉开衣柜门收拾起衣物。
“哎,你这是干嘛?你想要干什么?”陈伯康一见不妙,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你让开!我这就走,不用你赶我。你放心,我还没那么下贱,不会没脸没皮的赖着你。”
“谁说让你走了,谁说了!”他一下也急了,将她紧紧抱住,不让她动。
“你什么事都瞒着我,把我当什么人了!是**,还是骗子,或者是利用你!”
“没有,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也没这么认为过!”
“那你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的敌人,同志,朋友,老婆,太太,以后还会是我儿子的母亲,我孙子的奶奶,我……”
“别说了!”前面的话还听得过去,还像那么回事,可越说到后面,就越不像话,让人面红耳赤,“你胡说什么!”
“这你满意了吧。”陈伯康嬉皮笑脸的搂着她的腰,两手不停的上下揉搓。
“你的话说的再漂亮,也没用!不把话说清楚,你认为能阻挡我离开?”
“你怎么就一直揪着不放啊!晚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是你昏了头,没看清我的真面目,现在看清了,我就是一个多疑的老太婆。好了,可以让我走了吧!免得你后悔都来不及。”
“不许走!”
“你想干什么!”虞晚晴傲然的抬起头,眼神冷冷的,没有一丝的胆怯和不舍。
“我……”
陈伯康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的样子让他心中不平,又不舍,更多的是难过。
“啊--你放我下来!”
随着一声大叫,他趁着她不注意,将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跟着压了上去。暴力与抵抗是相互相成的,不会单一存在的。当对她说了三个字之后,不但放弃了反抗,反而主动配合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