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男女关系刚开始的时候,只要床上和谐,只要不涉及重要秘密的事,什么都好说,都能说。自然的,虞晚晴也告诉了他一些自己的家世。

原来,虞晚晴跟虞洽卿论起来还是远房亲戚,只是这个亲戚差了好几辈,还是出了五服的。但在一个大家族中,自然能得到照顾,学到的,知道的,见识的,比起普通人来说,不知好到哪儿去了。

她投身革命,是因为不愿接受被指腹为婚,加上接受了激进的思想,毅然离开了这个家族,寻求自己的生活,走向一条认为光明的道路。

对她的自述,陈伯康看得很淡,也很理解她。一个女人能这样做,需要极大的勇气,还要面对周围人对她出身的敌视。就这样,她走过长征,经历过多次的政治清洗,还活了下来,实在是了不起!

不过,用她的话说。她时刻都活在恐惧之中,害怕每一次的运动,但始终没有动摇她对信仰的怀疑。之所以,她愿意从事这个地下工作,是因为这样可以躲避政治运动,可以活着,活下去,即便生活困苦一些,也比在运动中死去的强。

一说到运动,她的脸色就发白,吞吞吐吐的简单说了自己经历过的,可说到最后,话头一转,就要说动陈伯康加入这个充满光明的道路上来。吓得他枉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接她的话。

经过几次的试探,虞晚晴见他就是不松口,反而不着急了,想到两人已经都成这样的关系了,除了没正式加入***,其他的跟***也没什么差别,只要到时候时机一到,入党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正常生活的秩序,会让人的精神面貌改变。虞晚晴变了,变得更加的漂亮,更加的迷人,就连她的日常举止也变得大方自然,出入的也是奢侈之地。陈伯康也变了,变得精神焕发,做事情也是做得更加的精细。

在对待虞晚晴的事情上,他采取了放任的态度。现在,自己的身份不一样了,是个汉奸,还是个受汪精卫看好的汉奸,就连李士群也不敢随便对自己使脸色。如果自己的女人太过于谨小慎微,一点也不符合自己是个年轻人的形象。

现在,虞晚晴感到特别的安全,随着跟着他四处见人的次数多了,认识的人也多了,交往的女性也多了,朋友自然就多了,听到的,见到的很多秘不示人的消息也知道了很多。

对陈伯康的看法,再次发生了变化。一个是没想到他会在上海这么吃得开,另一个是那些年纪大的女人倒没什么,那些年纪在20到40岁之间的女人,对他犹如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说到他的名字就忍不住吞口水的样子。而她们的男人或者父母,对他则是小心谨慎,害怕眨眼之间,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戴了一顶绿帽。

表面如意的生活之下,暗藏着波涛凶险,这是自然的规则,也是辩证唯物的观点。陈伯康不知道辩证法,但知道唯物,知道一正一反,知道一阴一阳,知道任何事情有好的一面,就有坏的一面。

“王守业,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了。”

面对找上门来的徐晏殊,陈伯康是坐卧不安,就像屁股上长了一个热疮一样。从内心来讲,对徐晏殊他是有愧的,如果不是她,自己要想在法租界混的起来,还要花太多的时间。对这样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他始终无法正视。

“你想要我怎么样嘛?”

“为什么?为什么看不起我?玩弄我啊!”

“别这样啊,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是不是那个老女人威胁你?我找人把她给做掉!”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好,我不管你跟她是怎么回事,反正你要给我个说法。”

“那个,那个,你不是都要结婚了吗?咱们就这样结束了不好吗?”

“我不甘心!让我这样丢人现眼,不出这口气,我绝不罢手!”

陈伯康的脑袋都要大了,他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可一旦疯狂起来,会把事情变的更糟,决不能让她破坏自己的计划。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我要你娶我!”

“噗”,陈伯康哈拉着嘴,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被茶杯的茶水给烫到了,“这怎么可能?你都已经要订婚了,再悔婚嫁给我,那还了得,外人会怎么看我?”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你娶了我,那些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

“可我,不能啊--”

“怎么不能?你算算,咱俩认识以来,快三年了,你身边换了多少女人,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不是舞女,就是乡巴佬,现在这个更是让我无法说出口。我比她们差吗?差在哪儿了?啊!你说个给我听听,真要是我不如她们,我就再也不来找你了!”

这是在霞飞路的巡捕房,陈伯康的办公室里。如果是在外面,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围观,也不知道明天的花边新闻,会怎样形容这位少年得志的年轻署长。

“这个,我还是不说了吧。”

“不行!你必须说,必须说清楚!不然,我就到外面骂你!”

“唉,我说你这是何必呢?咱俩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可以成为朋友嘛,干嘛非要弄得像仇人一样,这对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连个原因都愿跟我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就不明白?你太强势了,咱两不合适。咱两在一起一定会经常吵架的,如果是这样,结婚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说对不对?”

“我强势?我什么时候对你粗言辱骂过?什么时候给你脸色过?啊!”

“不是,你跟我在一起,那回不是我让着你,事事也是听你的,难道不是?再说,也只有刘长久这样的人才受得了你,所以啊,你千万不要再钻牛角尖了。”

看着徐晏殊失声哭泣的离去,陈伯康感到真的无力,这个债还不知道还没还完,如果再找上门来,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受了气,心里憋着火。虽然徐晏殊的事不算什么,可让人难受。

法国人已经没力了,英国人已经过气了,美国人还在跟日本人酣战。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他们已经没有发号施令的权利了,在中国人面前,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耀武扬威了。

憋着心中的气,陈伯康刚好手上有个案子交过来,是卢英让人送过来的。考虑之后有了个想法,用上海丨警丨察署的名义对公共租界的这起案件做点手脚。

去之前,他向上海市伪政府陈公博报了备,然后开着车直接来到南京路,以调查案件的名义,要求对原公共租界工部局的书记官,托尼?布莱恩提审。

在敲开托尼家后,托尼盛气凌人冲着丨警丨察们大呼小叫的,一点没把丨警丨察放在眼里,眼中和脸上全是蔑视狂妄。

陈伯康耐心的坐在车里,任由这人发飙,想等他累了,再上去好好说说。突然,他听到这人的嘴里冒出“东亚病夫”,“黄皮猴子”这几个词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

“啪啪”,陈伯康冲到他面前,甩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指着他一言不发。在场的人全都傻眼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托尼则是懵了,完全没料到,竟然会有人敢煽自己的耳光,这是极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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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战线上的特工第5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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