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卷入一场政治斗争,在这个时候卷入进去是愚蠢之至,外寇尚在肆虐,自己人却在暗藏杀机,相互揭短,为了各自利益,针锋相对,毫不妥协。
刹那间,倾向一边的天平,又缓缓的滑向了中间,显示着在这一刻,他的心不再偏向那一边,只是做回了他自己。
平衡了,怒火却在燃烧,他需要发泄的对象,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猛地想起,刚才张怀安来过,想来她应该独自在家。
脸上的肌肉来回抽动了几次,犹豫不定的让他烦躁不安,有些担心后果,又有些害怕伤害。
突然想起,那天她在自己怀里抽泣,那雪白洁净的身子让他躁动起来,一股热气冲向了脑门,让他不能控制,想要发泄。
“不管了!做了再说!”
出了门,开着车,在人流车流中,一路快速奔驰,心中的渴望暂时战胜了一起,不顾一切的要实现自己现在的欲望。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他看向目标的窗户。他知道此刻只有她一人在家,因为姓张的今天在巡捕房,而她没有别的原因是不会亲易离开家的。
突然,他看到了她,是一个人,手腕上挎着一个提兜,像是要出去买菜。想也没想,直接就把车开了过去,停在她的傍边,却没有吓到她。
“上车!”他的声音很焦躁,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很不满,带着一丝的抗拒。
“我再说一次,别让我动手,上车!”声音很严厉,又冷酷,听起来有些刺骨。
“你--”她刚想在拒绝他,看到他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安,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见他做出要下车的动作,只好违心的上了车。
“你要带我到哪儿去?”
“问什么问!到了地儿自然就知道了。”他看也没看她,望着前方快速的驾驶着。
“你……”
“闭嘴!别说话了!”她感到有些委屈,两眼朦朦的起了水雾,极力不让它化成水珠。
半个小时后,在百乐门旁边的一家旅店停下了。他对她说了句,“下车”之后,就先行下了车。她在车里踌躇了好一会,看到他站在车门外不耐烦的看着自己,才迟疑的下了车。
他已把拉着她的手,穿门过堂,直接就上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他的手用力的拽紧了她的手,因为她一直再用力挣扎,想摆脱他的,在电梯里,她还想到如果不是有人在,他一定会做出让自己难堪的事来。
电梯是在顶楼停下的,一出来,他拉着她,朝着右手方快步急行。因为步伐大,速度快,她跌跌撞撞的紧跟着。
一间门被打开,他一把将她拉进来,又回手将门反锁,走到她跟前,看着她的眼睛,注视着,一动不动。
她不敢在看着他,扭头问道:“你今天气势汹汹的,又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两手捧住她的脸,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眨也不眨的盯着不动。
“你胡说什么!如果你没什么事,请让我离开这里!”她一把将他推开,气恼的向门口走去。
“站住!”他冲过去,跑到前方,拦住她的去路,抓住她胳膊,语气坚定而蛮横的说,“小茹,你是我的!”
说完,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一把抱住她让她悬空而立,在她的额头、脸庞、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来回的亲吻,迈着步伐朝着里面的房间移动。
曹晓茹懵了,他的话如同炸雷一般,让她不知所措,很意外,很惊慌。虽然自己认定他是个混蛋,可也是个可爱的混蛋。今天,不知他为什么来找自己,也没有任何怀疑的跟着他走了。可一切没等她有任何反应,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也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啪”,她打了他一个耳光,希望他能够清醒下来。可是,她看到的是他的眼神,狂热而疯狂,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心慌意乱。手停在空中,眼睛不敢看着他,心跳却在加速。
忽然,她感到一阵气紧,是他的唇紧紧地压住了她的嘴,让她不能呼吸。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在她的嘴唇里上下蠕动,想要破开她的齿关侵入进里面的空间。心中一时慌乱,坚守着本位强力抵抗。
他终于离开了,她也能自由的呼吸了,只是呼吸因为紧张而更加的急促了。
“小茹”,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是我的!”声音坚定而蛮横,霸道,不容有任何反驳。
没等她开口,又一次堵上了她的嘴,还听到了一个声音,清晰而响亮的声音。那是来自她身下的声音,是撕破衣物的声音。她一下就惊慌了起来,想要出声阻止,刚刚微微张开齿关,一条如蛇一般的东西就闯了进来,更让她一下就不知所措起来。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慌不已,因为他的手如同魔幻一般,移动到那儿,哪儿就难受异常。当她发现身下变的清凉的时候,心中顿时愤怒起来。
突然,她趁他不注意,猛地用力,身体翻转,用手肘抵住他的喉结,两腿全力缩回,再用力猛地蹬向他。他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像是从空中轻飘飘的落到地上。
“伯康!你清醒一下!”
“小茹,你是我的!”他奋力的坐起来,两眼通红的看着她,慢慢的流出了眼泪。他不知道自己没有哭,为什么却会流泪,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很痛。不是因为被她踢飞,也不是因为她拒绝反抗自己。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走过去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深入到肌肉里。觉得心中一酸,伤心的两行清泪从眼中急速的流了下来,然后又退回去,坐在床上。
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在双方对峙的呼吸中快速的流失。当一切都平静了下来,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安静,她一声不吭,伤心的流着泪坐了起来,缓缓地整理被撕破的衣物。
等她站起来向外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两眼无神空洞无物,如丧考妣,仿佛失去了灵魂,呆呆的木木的动也不动,如同死去了一般。如果不是看到他眼睛里的泪珠不停地往下掉,脸上布满泪痕,绝不会认为他还活着。
“伤心欲绝!”
她惊讶的看着他,那一刻竟然忘记了,就在刚才自己差点就失身与他。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旅馆里陈伯康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笑容,没有生气,像个僵尸一样,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人敢询问他,更不敢轻易的靠近他,因为,一旦靠近他就会被他以凶狠的如同杀人一般的眼光给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