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了一声,陈伯康走到窗边,伸手在窗台上扭动了几下,取下窗套板,从里面取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有两个用红绸包裹着的东西,从中取出一个递在她的眼前。
看到他温柔的微笑和歉意的眼神,递在自己眼前的包裹,安洪霞一脸的不解,心中充满了好奇,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他,见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点头,伸手接过首饰盒,缓慢的揭开红绸,一个玉镯出现显露出来。
拿起这玉镯,对着光看了看,没有什么斑点瑕疵,也没有杂色,翠绿翠绿的,有种氤氲的气色,按照江南风俗,认为玉器被女人带过很久才会这样。这是一块上品玉石制作而成,显然是上好的品质,价格一定不会低。
“这是……”她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我父亲交给我的,让我交给陈家媳妇的,让媳妇带着它回家。”
听到这句话,安洪霞一下就惊喜起来,两手捧着玉镯,欣喜不已,眼中激动的发出闪闪精光。
“当初,我交给了陈曼丽,后来她走了,我取回来一直放在这里。在那天我们俩成事的时候,我就想要给你了。后来因为事情多,麻烦事缠身,还有就是我们两之间有点不合,一时给忘记了,真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安红霞将手连同玉镯塞在嘴里,呜呜的哭了起来。陈伯康爱怜的上前将她楼靠在胸前,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闻着她的发香。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害得我整天想东想西,总是心神不宁。如果早拿出来,我也不会和你这样闹。你这个混蛋!”边说边用手在他的身上拍打,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将他的胸口打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一时糊涂了,忘记了。”
哭泣停止了,两人就着这样搂抱着。陈伯康没想到强势的女人也会这样,两人之间的矛盾有自己的问题,更主要的是自己对她缺乏关怀和关心,总以为现在的生活状态足以满足她们。现在看来,自己还是缺乏这方面的锻炼,在今后还要引以为戒。
交给她手镯是真心的,也是最后的手段。这么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相互间的了解,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她又怀着自己的孩子,交给她也是应该的。如果这样还不能让她最终投入自己的怀抱,金额算是自己最大的失败了。
空气中的温度升高,化学反应在在起作用。两个青年男女不能自己,眼含泪光,情丝牵连,逐渐的慢慢的,两人的头一上一下靠在了一起。
忽见伤怀,抱之于怀,吸取泪珠,温情细语。抬手仰望,纤手抚慰,心中感叹,用情至深,溢于言表。
情急之下,心生一计,付之耳边,低声说道:“吾有一计,可除后患。”疑是望之,不知其意,听之下文。“以身饲虎,打草惊蛇,解除隐患,方可安宁。”思之良久,揪其软肋,呼痛告饶,姗姗不快,怒目而视。倘然面对,侧首答曰,吾为君子,天地可鉴。曰:倘若食言,废为太监!
这样的事说出来很不好,而且还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很是难为情。但陈伯康认为,如果今后不再理会张引娣,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定会让她疑心的,就算是安红霞盯得紧,也不可能一点机会都没有。而且,如果确认她就是特高科的特务,是一枚暗棋。自己不理会她的行为,不就在向她表明,她已经暴露了身份,带来的后果无法想象。
这种结果对他和安红霞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带来麻烦。试想南造云子知道这个情况后,会不会恼羞成怒,会不会马上报复,还是什么也不管也不问。在陈伯康看来,如果不报复,那就不是南造云子了。
因此,他相信安红霞一定明白,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做的像模像样,至少在揭穿之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南造云子也一定会被这种假象所迷惑。
最终,安红霞同意了,让陈伯康有了底气,只需要证实这个张引娣的真实身份,就能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到时候再找一个合适的接入口,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让她消失在世间。
是日清晨,陈伯康精神抖擞的从屋外锻炼回来,青春阳光之气更是把屋内的妩媚,娇艳之氛围一扫而空,引来几女的瞩目而视。他得意的做了几下拳击动作,然后哈哈一笑,上前将安洪霞搂腰一抱,在她的嘴上做了个‘吕’字。
安洪霞拼命的反抗,在他的背上使劲拍打,等他松开欲要再次反击时,人已在哈哈大笑声中逃之夭夭的到楼上洗浴去了,气恼的往凳子上一坐,不满的看了张引娣一眼。昨晚,虽然答应了他,也在事后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心里依旧是觉得恶心,难受。特别是一看到这个张引娣,就泛起说不出的反感。
张引娣知道安洪霞不满意自己,也知道她在气头上,反正是抱定不招惹你,不做错事,不主动揽事,更不多言多语,吩咐了就做,还要做好,做漂亮,让人挑不出漏来。自己跟他的事还没有挑明,继续保持低调就好了,不然,辛辛苦苦花了这么大的心血,引来众怒,那就坏了事,也太不值当了,且后果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张英对昨晚的事很生气,很无奈,也很害羞,最近得到通知,让她接受新的使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协助王守业的行动。这个突入其来的奇怪命令,让她一下就傻了眼,以前是影响,现在是协助,还不能暴露身份,怎么办?自己的一切行径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特别是这个安洪霞就像防贼一样放着自己,一刻都没有放松过。实在是太困难了。
家中之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陈伯康感到了心情轻松,也很兴奋。难得的开始恢复期往常的生活习惯,即便早晨的天气还比较冷,一番运动下来,让自己精神气爽,浑身透着舒坦劲,每个毛孔都像在呼吸一般。
今晚,他回到主卧,安洪霞竟然依旧没有入睡,让他感到汗颜,心中责怪自己太疏忽了。随后,示好的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引起了她的兴趣。
“呃,那个红霞啊,我跟你说个事啊,我怀疑她是日本人。”
“什么!日本人?怎么可能!她不是跟了你和以前那位很长时间吗?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呃,这个……啊……我就是感觉,对,就这个意思。”
“快说!吃都吃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说着就在他的肋部使劲揪了一下。
陈伯康觉得自己有些多嘴,这样受罪怪不得任何人,要怪只有怪自己,“咳,是这样的。我呢,嗯,不是跟她那个吗,咳……”
“你还有完没完,一直咳着很舒服吗?快点说,别结结巴巴的!”
“是。我想起跟她那个的时候,到了最后的时候,她嘴里叫喊的是呀美,呀美,呀美的,听起来感觉就像是日语里的‘雅美蝶’一样,两次的发音都一样,而且在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感觉是故意在压着自己的嗓子,强烈的控制自己精神状态。”
“是这样啊,那她是不是在床上很兴奋,很厉害啊!让你流连忘返,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啊,觉得一旦下来就会像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