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憋死我啊!”
看着她脸红气踹的样子,陈伯康开心的搂住她,上下仔细观看,反复来回的看,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件珍贵的物品,仍旧是看不够的样子。
“多久了?”
“两个月了。”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也不敢确定,以为是压力过大造成的。今天才确定的,告诉你也不迟啊。”
“呵呵呵呵”陈伯康一个劲的看着她直笑,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就一黄脸婆,哪有外面的那些小姑娘好看!”她娇颠的说着,还给他丢了一个白眼,但她的神态还是出卖了她,内心对他的表现非常在意,也非常满意。
“嘿嘿嘿,红霞,你很漂亮,那是什么黄脸婆。我看现在的你比什么时候都好看,也是最美的!”
“去!就知道骗我开心。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没有你以前的女人温柔,也没有她们漂亮,更没有她们知情达理,而且还比你大这么多,也知道我们今后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让我咋想?”
“红霞,我们既然在一起了,就别想那么多了,这对你我都不好。你放心,今后我会对你更加的好,我向你保证,一定会你和我们的孩子的,决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伤害,在必要的时候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我……”
安洪霞用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惊喜加惊慌的看着他,“好端端的,说什么死啊活的,我不许你这样说!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我们一定会好好地活着的,一定会活到胜利的那一天!”
“嗯,我知道,我们一定会活到那一天的。”陈伯康很高兴她这样说,也很开心她的心终于站到自己这一边,深情而温柔的将她搂在胸前,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
陈伯康到这时才明白,这些天,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是这种状态,为什么不让自己上床,为什么会阴晴不定,为什么会喜怒无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身怀有孕而造成的。
“你快放我下来!”
“放什么放,你乖乖的,我抱你上去。”
安洪霞脸带羞涩的紧靠在他的胸前,不再反对他的行为,任凭他抱着自己上楼。尽管自己结过婚,但这种温情却从来没有得到过。面对这种关怀,让她不由自主的融化在他的怀中。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陈伯康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之后,就一动不动的帕在一旁看她。
“你好看啊。”
“嘻”,她开心的在头上抹了一下,也盯着他看。
“你怎么也这样看我啊?”
“你是我男人,是我先生,难道我看你不应该?”
陈伯康有些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还表现的那么强势,一点都不温婉,一点都害羞。
“怎么了,我说错了?”见他笑的古怪,她有些不高兴,“伯康,我跟你说,现在你真的是我先生了,我也就跟你说些我的心里话。我的心能向着你,但绝不会放纵你,任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也绝不会同意你在外面养女人,绝不会跟其他女人分享我男人,如果你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绝不会放过你!”
看着她凶狠样子,想起她在学校教室里的模样,忍不住得意地想,凶什么凶,还不是成了我的人了。现在不但是我的人,再过几个月就要给我生儿子了。
安洪霞见他没说话,就傻傻的看着自己怪笑,气恼的在他的软肉上使劲的一掐,不等他叫唤,娇媚的转身侧卧不再看他。
第二天,陈伯康没有去巡捕房,而是开车载着安洪霞到医院去,对回到家的张姐和张英解释说去检查身体。
对他的这个借口,安洪霞心里很清楚,家里不清净,有些话只能到外面才能说,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相处这么长时间,也能大概猜个七七八八的。
确实如她所想,陈伯康就是这么想的。昨晚因为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兴奋的忘了告诉她自己得无意中到的情报,好在情况并不紧急,还有足够的时间商量,否则,在昨晚就告诉她了。
离开医院,他把车开到黄浦江边,扶着她下车,参扶着她到江边。安洪霞很满意,又很害羞,自己这么大的人,又不是老太婆,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感到非常的别扭。可又拗不过这小子,说什么现在她最大,小心没大错,到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最近,张引娣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我分别让几个人去盯她,得到的反馈消息说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发现她除了回家看儿子,在买菜的市场上有些异常,跟一个卖猪肉的关系好像挺亲密的,还有说有笑的。”
“那她回家之后的情况没有吗?”
“有!回家之后,并没有看见他儿子吴家财回来,而是一个人在家里呆了一晚。”
“这可奇怪了。”
“怎么了?”
“如果她跟那个卖猪肉的搅在一起到还说得过去,可是在她的家里反倒是一个人住,与其这样还不如就住在我们这儿,你说是不是?”
“你这么一说还是有道理,那她为什么跟我们说的借口是回家看儿子呢?你都已经帮她把儿子弄进巡捕房了,用得着这样骗我们吗?”
“你说的没错,她确实很可疑,这一点已经明确无误。最大的疑点就是那天晚上她说了谎话,欺骗我,说是我酒醉后侵犯了她。可是她绝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法来检验,更没想到我的意图,虽然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但仍旧是印证了我的怀疑。”
“啪”的一下,安洪霞皱着眉打了他一下。陈伯康看到她脸上的不悦之色,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呵呵一笑,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脸上亲了下说。“连这个都要吃醋啊,那今后还不得被醋淹死。”
“啪啪”,安洪霞听了心头更是不待,虽然没回应他,依旧用手在他的背上拍打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陈伯康对她的这个反应没在意,只要她的心跟着自己走,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事,当然对她的心情也能够理解。毕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始终都不是个好事,窝在心里总是要有出气的地方,不然等她把所有的怒气都搁在一处,到时候自己才不好收拾了。
对安洪霞的这种心理,他没想过要问她,也没想过要试探她,知道她曾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否则也不会在教室里拔枪射夫了。他也猜想过,也许正是因为婚姻的失败,才让她在日常行为和言语对自己表现的很苛刻,特别是对跟自己有交往的女人特别的在意。
“你是不是还在回味那个老女人啊?”她对他没什么反应很不高兴。
“呵呵呵”,陈伯康忍不住笑了,双手用力的将她搂在怀里,“你这都在想什么啊?咱们说的是什么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早跟你说过了我心里有你。”
“你跟她都上了床,难道还想否认?心里有我,可没跟我坦白交待。这么多天都没问你,你反倒一直闷着不说,给我装糊涂,是不是还想着趁着我有孕在身,跟她继续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