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这你也能总结个所以来,还真有你的。要我陪你吗?”
“好啊,有人给搓背,还是个大美人,真是求之不得。”
“去你的,说不了两句话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泡在浴缸里,陈伯康又前后过滤了一遍自己被刺杀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一方面是自己这边认定张怀安是幕后指使之人,另一方面从潘汉园、刘必成、曹晓茹他们对这事的态度来看,张怀安不是这个幕后真凶,也应该没有欺骗自己,那这中间又会是什么人做的呢。
“你今天回来,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不好办的事,还是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
一个温软丰满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这轻言细语的关怀让他有了家庭般迷醉的感觉。
“没有。我是在想暗杀我的事,还有那天汽车针对你的事。”
“有新发现?”安洪霞知道他这人,如果有解不开想不通的事,是如鲠在喉,总会认为有阴谋。从已经发生针对自己两人的事来看,确实是有人在针对他们,只是躲在后面的人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线索。
“说不上,就是觉得很蹊跷。我在想如果张怀安不是幕后指使人,那会是谁?还有那天的车祸也是针对着我们的,两件事联系起来看,虽然不能让张怀安摆脱嫌疑,至少是减轻了他是幕后人的怀疑。”
“嗯”,安洪霞停下在他的脸上抚摸,沉吟起来,“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指使刺杀你的人是张怀安,那他在电影院的行动就是多此一举,这不符合***的一贯作风,更不像一个***的行为,纯碎是自我自杀。”
“哦,你也这么认为?如果是这样,那幕后的人会是谁呢?”
安洪霞摇摇头没有说话。按照这样的分析,她也不能确认谁是真凶,为什么要这样做,又会给这个行凶之人带来什么好处。
“先别想那么多了,快起来了,这水都快凉了,再泡下去会生病的。”
“再泡一下吧。”
“要泡你自己泡,我可不想在凉水里陪你。你还是快起来了,要是生病了,就是想做事都做不成,听话。”这话说得可真温柔,陈伯康看着她笑了起来,顺着她拉自己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回到床上,陈伯康依旧是沉浸在思索之中,安洪霞见他一门心思的钻牛角尖,摇摇头伸手搂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说会不会是李士群或者是南造云子搞的鬼?”
“南造云子按理说不可能,因为你跟她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各自所求也不矛盾。她对你只是想利用,而不是收买,这是已经表明了的。至于李士群,不好说,如果是他,那我们可就太危险了,目前来看,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要么鱼死网破,要么委曲求全。”
“李士群”,陈伯康听到安洪霞这么说,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委曲求全,他向我稍微一施压,我就屈服了,是不是太显的没能耐了。”
“你这样想也无可厚非,不正好可以趁机打入进去,又完成了任务吗。”
“话是这么说,如果你是他,面对像我这样稍微大压一下就屈服的人,会重视我,重用我吗。”
“这倒也是,像这样自降身份的进去,虽说算是完成了老板的任务,实际效果却是难以如意。那你准备怎么办?”
“你忘了,我还有个后手。”
“后手?”安洪霞扭头看向他,发现他眼中冒出寒光,瘆的连她都有些胆寒,见他说自己也知道那个后手,就将以前所有的事情在脑中一一闪过。忽然,她两眼一闪,低声惊呼的叫道,“你是想拿那件事敲山震虎?”
“你想起来了,对!我就是想这么做,就是要让李士群不敢小瞧了我!”
“你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进去之后,那些76号的特务会怎么对你,还呆得下去吗?我看啊,还是另想其他的办法,最好能有个万全的办法。”
“呵呵呵”,面对她的劝解,他不以为意,“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的办法,他们怎么对我没关系,只要李士群看重我,器重我就行了,你说呢?”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倒没什么,只是希望你没事。”
“还是夫人了解我啊,今后发家致富,合家安宁还得靠你啊。”
“去你的,少给我灌迷魂汤。对了,你准备怎么做。要知道昨天老板的电报可是说了,要你必须尽快打入李士群的特工总部,时间可是很紧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催你,但一定有外界因素逼迫老板这样做。”
“你忘记了,我告诉过你,当初李士群是提供过那人的情况,我这次回来专门顺路去看了一次,确实如他所说。现在,过了这大半年的时间,相比他们全都忘记了,现在出手正好让他们长点记性,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觉得你最好试探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比如吴四宝,万里河。”
“这个啊……我再考虑考虑再说。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的想法,这个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特别是李士群,甚至会认为我这是专门跟他做对。”
“好了,别再想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每天都这样打打杀杀的,让人都不消停,这日子过得也忒没劲了。”
“呵呵,你想怎么有劲?我来帮你。”说着一双手就不安分起来,从真丝的睡衣里伸了进去。
“哎呀,都这么晚了,你还想干什么,别闹了。”被突然袭击之后,她慌忙的伸出双手誓死抵抗,同时害羞的压低声音劝阻他。
可是她的想法落空了,那两只手可是经过曾经当红的红舞女调教过,像她这样没经历过花样手段的女人,哪里能抵挡得住。几分钟之后,房间里就充满了压抑着的快乐的声音,还有那更让人脸红耳燥的声音不停发散出来。
两人停息下来之后,静静地搂抱在一起。陈伯康轻轻地搂着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关怀,这是陈曼丽当初教自己的,不过这话他可不愿说,不想说,也不敢说,至少是不合适。
“对了,我当初收养的杨家兄妹的事,你知道吧?这么长的时间,你有没有去看过他们,送过东西没有?”
“你说那两小孩啊,我去过,也送过东西。只是你出事后,他们见是我来问过你,我骗他们说你离开上海办事去了,过段时间才回来。”
“那就好,我就怕长时间没人去看他们,会让他们担惊受怕。嗯,他们的学习情况怎么样,当初说好了是可以跳级的,两孩子的年纪都过了从头开始学的时间,希望能赶得上吧。”
“我问过,还不错,用他们的话说就怕你失望。”她伸出手捏着他的下巴,刮着粗短的胡须,“对了,你怎么对这两小孩这么用心,不会跟你真的有什么关系吧?”
“你就瞎想吧,就俩孤儿能跟我有什么关系。当初那小男孩也给过我一点帮助,我动了心,之后才下了决心帮他们。希望等他们长大之后,不会再有战争了,学点本事不说为国家做事,自己能找碗饭吃,也是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