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说笑了,凡事都有一嘛,没有一哪来二呢,您说对吧?”南造云子心里也很生气,虽然这个李士群不是自己的下属,可自从当上特工总部的主任之后,就很少听命于自己,实在是让她气恼不已。
“云子小姐,不知你来可是有事?”李士群不紧不慢的看着她,摸不清楚她来这里是为了何事。
“听说守业兄弟回来了,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来,让我看看,哎呀,还真是幸运啊,没有受到一点伤。我说你呀,今后还是少去哪些地方,这次可是个教训,下次也许就没这么幸运了。”
她的手在陈伯康的脸上,身上一阵乱摸,让旁边的李士群气得说不出话来,想到今晚功败垂成,再呆下去也无济于事,站起来说:“云子课长,我忽然想起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就不留在这里了,你先在这里慢坐。再见!”说完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陈伯康,见他对自己做出抱歉的神态,气的快走过去开门离去了。
“能给我说说吗?”南造云子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放肆的用挑逗的眼光看着他。
陈伯康刚松缓下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带着警惕而又尴尬的笑容摇着头,说:“云子课长,我给你倒杯酒吧。”说着把桌上的酒一收,转身走向酒柜。
“你太太在家吗?”
正在酒柜拿酒的他一下就僵住了,“在啊,在楼上,你想见她?”,说着回头看着了她一眼,“这段时间她太辛苦了,我让她早点休息了。”
“哦,是吗?”南造云子不置可否的晃着腿说,“看来你很体谅你太太啊,有你这么一位先生,也真是她的福气啊。”
“云子课长说笑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家的里里外外都全靠她啊。我才回来,什么都不清楚,相比起来,我真的是非常的惭愧啊。”
“哼,王守业,你现在也开始在我面前玩起了小心思了,看来你是没把我看在眼里啊。是不是刚才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了你和李主任的好事呢?”
“云子课长,你说笑了,两个男人之间能有什么好事。来来来,先喝了这杯酒,算是我对你的赔罪。”
南造云子喝了酒,也停下了四下打量,看着陈伯康一句话也不说。陈伯康对她的这个举动有些毛骨悚然,李士群这样的举动,心中能猜出个大概,可这个日本女特务的意图就让他猜不透了。
“云子课长,你不知道我这次安然回来的情况,不止你,包括任何人都没有说。这里面既有我为了自身安全的考虑,也有我的一点小心思。有些事我不好跟你说,实在是不敢说啊。”
“哦,谁会让你这么害怕啊。”南造云子依旧是靠在沙发上,摇晃着腿,端着酒看着他。
陈伯康见自己的话没起到作用,开始有些紧张起来,面对这些老牌特务,只要自己有一点惊慌,或者应对错误,都将会迎来毒蛇缠身,“云子课长,这个你应该很清楚,就在刚才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如果我说出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你不会不明白吧。”
“有这么严重?”
“有句俗话,不为我用,即为我敌。我可不想就这样横尸街头,现在的上海已经够乱了,天天都有人死,谁还会在意一个小瘪三呢?”
“他跟你提出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就不瞒你了。你这次来一定想问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对吧?”看到她笑着对自己,心道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她来的真正目的,“我也就不在瞒你,确实是我做的,从开始策划到最后的执行,全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我果然没猜错!”南造云子一下就坐直了身体,得意的表情布满整个脸,仿佛是是她参与,或者策划的一样,“我就在怀疑,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这个事冒出来,还有那个废物一样的吴四宝,怎么可能会打败那个老狐狸。我正好闲来无事就顺便查了一下,没想到吓了我一跳,那个蠢货就一明面上的幌子,背后还有能人啊!”
“见笑,见笑。不就是弄点钱花花嘛,那算得上能人啊。如果我算得上是能人,那你们特高课和李主任他们又算什么,那不就是天神了吗?”
南造云子被这么一夸赞,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胸前高耸的山峰也随着她的身体抖动而前后左右的乱摇不止。陈伯康也注意到这一幕,发觉心头一股邪火猛地燃烧了起来,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这股邪火。
“那你答应了吗?”
“怎么可能啊”,陈伯康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我答应了,那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这次回到上海,虽然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可天天在死人的事还是知道的。那些死人的事十起里面,至少有三起是被刺杀的,可想而知,我答应的后果会是什么样了。”
“如果我要你到我这里来呢?”
“不会吧,你这不是让我陷入两难了吗?”陈伯康诧异地看着她,这么快就说出来意,这可不符她的风格啊。
“这有什么为难的,我给你的身份,又不会大肆宣扬,谁又会知道你真实的身份?除非是你自己在外面四处惹事,泄露身份。”
“这个事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容我再想想。事情太突然了,也没什么思路,今晚的事太多了,我的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有什么好想的,明天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又不需要你做什么。就这样了,我先走了。谢谢你的酒!”说完也不管他的反应,径直就离去了。
“呼”,看到她出去关上门的一刻,陈伯康才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就像精力耗尽似的瘫倒在沙发上。
两分钟后,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两下,跟着是蹬蹬蹬的高跟鞋的声音。不一会,先后两个人围了过来。
“她走了?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汗,衣服都打湿了!”
是安洪霞的声音,陈伯康睁开眼对她笑了下,说:“能不出汗吗,你不是不知道来的两个人是什么人,如果应对错了,不就没命了。”
“英子,快去拿条毛巾来,我帮你姐夫擦一擦。”
很快,张英就拿过来两条毛巾,递给安洪霞一条后,也帮着给他擦汗。陈伯康本来想拒绝的,可一被两人服侍之后,就感到发自心里那个惬意,舒服啊!自从陈曼丽走了之后,就再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更何况现在是两个女人服侍自己。
“好了,你们就别忙活了,待会去洗个澡就好了。”
“待会是待会,你不知道这满头大汗的,是很容易生病的,要是你生病了,我可就要忙死了。”安洪霞却不理会他,特别是有张英在场,就更要表现得关怀备至了,否则让她怀疑就不是好事了,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把柄。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就我这身体也没那么糟糕吧。”
“闭嘴吧你,别扭来扭去的,好好的等我给你擦完。”说着就把他的头楼靠在自己的胸前。
陈伯康闭上嘴,也闭上了眼,感受着着那身体发出的香气和温软,思绪也随之想入非非。
“上楼吗?”擦完之后,安洪霞见他还闭着眼靠在自己的胸上,红着脸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头,见他摇头又问道,“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是同意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