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洪霞见他取出这个包裹好的东西,沉甸甸的,感觉很重,在他的催促下,用手轻轻地黏住黄稠的一个角,慢慢的打开一看,一下就惊呆了。过了一会,用手试着去摸,看看是不是真的,然后惊讶的问他:“你拿金条过来干什么?怎么来的?”
“是给你的!换来的!”
“给我的?跟谁换的?”
“就是用密码本换的。”看着她不相信的眼神,陈伯康只好对她说出了实情。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不向老板汇报?”
“这事能汇报吗?老板会相信吗?这种自找苦吃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如果你真要汇报,明天你就报上去吧。”
安洪霞觉得他真的很大胆,这种事不汇报,以后怎么能说的清,到时被人栽赃诬陷就跟说不清楚了。
“汇报是汇报的,但要看怎么说,你要是一点都不说,那才是大祸临头,这你都不懂?”
“我不是不懂,而是怕没人帮我说话,怎么说也说不清。他们一点都不知道实际情况,你说一点报酬都不要就给了南造云子,她会信这个密码本是真的?更别说李士群这样的人,还能会相信?”
“这个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来帮你把这事处理了。对了,你怎么想着给我金条。”
“我这也是为你考虑。我也不知道在那一天会出事,如果不把你们事先给安排好,我是不能安心的,就算咱们是名义夫妻,我也有责任对你有所安排,只是我的能力有限,不能给你更多的帮助了。”
安洪霞非常的感动,两眼饱含著泪水,极力不让它流下来,但最终还是流了下来,边擦眼泪边说:“谢谢你,我很感激你这样对我。虽然我们两之间不是很适合。你能这么做,也足以让我安心了。”
“快别说那些话了,赶快把这几根金条收好,记住谁也不能说,让人惦记着不好,说不定今后有急用能解决大问题呢。”
陈伯康看着她背着自己,收好金条藏了起来,感到身心轻松了不少,有种总算又做完了一件事的感觉。对于她,自己从没想过要用金钱收买她,她这种老特务不是轻易能用钱就能收买的。他自己猜想应该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加上自己真诚待她,才会有这样收获,否则,其他人要想取得信任可谓千难万难。
“这种事不告诉张英吗?照这样看,今后像这种事是不会少的,要是以后她知道你瞒着她,就不怕在背后打你的报告?”
“你不用担心什么,以后我会注意的,能瞒多久算多久吧。就算知道了也不用怕,她又不知道我有多少钱,怎么告?贪腐还是受贿?你是知道的,我可是从来没有收到过重庆的一分钱,这一切全都是靠我自己一个人打拼出来的,这里的每一分钱都滴着我自己的鲜血,所以你也就不用瞎担心了。”
安洪霞一想确实如此,不由得笑了起来,觉得他做事还真有一套,这种贪腐在军统一般都是要制裁的,至于轻重就看罪行和有没有人帮忙说话了,但这小子居然连这难题都给回避了,脑袋瓜子还真不一般的好用。
“对了,你可要记着,千万不要让那小丫头知道了,少一事总比多一事的好。”
“我知道,这你还不放心我。”安洪霞眼珠子一转,带着怪异的笑容对他说,“哎,我说,要不我给你们两做个媒,干脆把她收了得了,总比放在身边有双眼睛的好。”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这种事我还真做不出来,你就别尽出馊主意了,今后别再说了,要不我翻脸了。”陈伯康气恼的瞪着她。
安洪霞对他的话毫不在意,心中却欢喜得很,自己这番试探他的话,对他的人品还是能看出来的,至少他是个不乱来的人。
“快起来!”陈伯康仍旧有些气恼。
“你要干什么?”安洪霞顺着他的话站起来,就看见他开始用力的摇床。
“砰,砰”陈伯康专心的忽轻忽重摇着床,过了会见她不理解的看着自己,就低声说:“咱们俩在一屋,没有点动静能行?现在这样做也只能是凑合,时间长了,没有人的声音就麻烦了。”
安洪霞的脸立刻就红了,不知道是该上前帮他一起做,还是就呆在旁边看。
“我可不想再吃补品了,免得暴血而亡,那样死法可真够悲惨。”陈伯康根本没去看他,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噗呲”,安洪霞忍不住笑出了声。
楼上卧室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夜晚寂静的屋里却很清晰,在楼下的人自然会听到,即便是熟睡的人也可能会被吵醒,张英就是其中的一人。
自从她来到这个家之后,一直都充满了好奇,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这不是她八卦,而是与她今后的工作有关系。如果真的有关系,那今后做事就得小心,不然被弄死了也不会被人知道。
今夜上床之后,她就一直辗转反侧,想着吃饭的时候,那个人对自己的做的恶作剧,比划着那个乌龟,让她说不出尴尬。“真想咬他一口,看他还敢不敢再作弄自己!”想到这就让人很害羞,这不是一个女孩该说的话。
忽然,她听到轻微的“砰砰”的连续不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畅想,便轻轻下床看个究竟,轻轻的打开门。大厅里很黑,她没有开灯,而是站在门口静静的听,判断那声音的来源。
几秒种后,她大吃一惊,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来自楼上,意识到这是什么事之后,心慌的急忙回到房间,上床盖上被子。可是那声音依旧清晰的传了过来,让她感到口干舌燥。
她一把把被子拉过头顶,将全身都罩在里面。呼吸喘定后,才发现那声音依旧能清晰地听到。她无奈的把被子给掀开,大口大口的呼吸,脸红心跳的看着屋顶。
“天啊!这是在折磨我啊!”
这时,张英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不该对他们进行试探,现在的结果就是自己肆意而为的报应。不过,现在知道了真实的情况,对自己来说还是挺好的,至少能让自己说话谨慎一些,不会引起两人的怀疑。
可她所不知道的是,楼上的两人此时正谈论的起劲。安洪霞经过最初的害羞,作为一个结过婚,也离过婚的女人,想明白之后,也就很自然的面对眼前的事了,不过并没有上去配合陈伯康的行为,对这一点她还有些矜持。
“都过了半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不停?”安洪霞看了下手表,想着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各自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就提醒他一下。
陈伯康一下就愣住了,以前他跟陈曼丽在一起的时候,三天两头做这事频繁得多,时间也比现在要长,自己这么做也是一个惯性。突然面对这样的问题,跟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怎么说的出口,迟疑之间,非常的尴尬,看她也不是,说话也不行,只好装模作样的当做没听到。
安洪霞下意识的想到了,脸又红了起来,红的比上一次还要红,羞涩的扭头不敢看他,心中还在责怪自己,干嘛要说这个,弄得自己进退不得,太让人难堪了,也不知他会怎么看自己。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陈伯康这才停了下来,瞄了她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嗨,如果明天看上去能鲜艳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