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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老哥,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小心眼吗?来,接着,拿好啊,这可是好东西,这一瓶酒下去保管你活的像换了个人!”陈伯康不管他怎么说,难得有个人跟自己在一起,又是互相知根底的人,佳节有人来看自己就是心情好啊。

“我……我……”陈为申欲言又止,看到陈伯康一脸的笑脸,想说的话又全吞了回去。

陈伯康看到他的神色不对,大为奇怪,按说自己这段时间除了救刘春茹那次,就没跟76号的人发生过冲突,而且好像李士群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啊。

“我说,你今天来看我,有啥子话就说,怎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做了啥子对不起你老婆的事,要我帮你啊?”

“滚,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去做哪些事!”

“那你倒是说啊!”

“我……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好,我不生气,现在总可以说了吧。”陈伯康对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气又是不满,搞不懂他到底想说什么。

“伯康,你的那个女人死了。”陈为申鼓起勇气,眼也不眨的看着他。

“我的女人死了?”陈伯康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见他鼓起眼珠的样子,满脑子的问号,平白无故的说自己的女人死了,这是唱的哪门子的戏。

“你给我说清楚,你给我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女人死了,亏你说得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没有结婚,哪来的女人,更不要说死了!”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陈为申松了口气,不慌不忙的边擦汗边坐下来,端起茶喝起来,又放下茶杯说:“咳,我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上次跟我说过的,哎呀,就是那个叫郑萍的,现在明白了吧。”

“死了?你是说郑萍死了?”陈伯康一下就站了起来,一把抓住陈为申的手问道,两眼中全是不相信。

“哎呀,你激动个啥,刚才你都答应我了不生气,还说你没结过婚,没有女人的,怎么才说起你又生气了。好了,好了,别这样瞪着我,算我怕你了,我全都说给你听。”

陈为申嘴上说全说,却畏畏缩缩的半天冒不出一个屁来。陈伯康一看急了,一巴掌就朝他扇了过去。别看陈为申比他大,又跟他的关系比较好,可心里因为自身原因,还有知道他的厉害,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很心虚的。

“你别打呀,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陈为申把凳子往旁边使劲的挪着,远远地躲开他,刚想清清嗓子再说话,可以看到陈伯康那眼神,赶紧就开口说起来。

就在今晚,林之江请他们几个手下吃晚饭,席间尽是套交情,拉感情的废话,可又不能不附和,菜没怎么吃,酒到喝得不少,到最后喝到高兴的时候,张口就说自己今天下午发了点小财,还把东西给他们亮出来,一个金项链,一个鸡心挂件,有一个火油钻戒,说是有三克拉,还有一件马匹大衣。

陈为申说着就看到陈伯康的脸色变得惨白,没有血色,整个人摇摇晃晃要倒将倒的样子,自从认识他之后还没见过他这样,当下赶紧把他扶住,又端茶喂他喝了一口,歇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们几人都被林之江显摆的东西给勾起了兴趣,一个二个的奉承起他来。林之江禁不住几人的奉承,趁着酒兴张口就说了出来,说出来就把陈为申的心给吓得蹦蹦直跳。

原来,今天下午,林之江接到丁默邨的命令,于今日对郑萍执行死刑。解押她上车时,讹骗她是解赴南京,不久即可开释。等到抵达中山路附近的荒郊要她下车时,郑苹已经知道这里将是她的殒命之地。林之江对此一代红颜,竟至手颤心悸,下不了毒手,他背过脸,指挥他的卫兵上前。枪声起伏,郑苹如连中三枪,两枪击中后脑,一枪击中胸部,血溅荒郊,一位温婉娴淑的女子就此殒命,年仅23岁。

“她临行前说了什么吗?”

“我听林之江自己说,到刑场后,两个人将她架下车,她讲了一些话,事后才知道她是在抗议,她说:“作为中国人,你们竟会干出如此恶劣的勾当?”还要求“不要打我的脸,我不希望脸上有枪伤”。随后就按照对女犯执行的规定,让她坐在一个早已挖好的四方土坑前,一直老老实实地坐着,旋即向她作了宣判,并从后脑处开了枪。”

“有几个人在现场?”

“这个没听他说,我们也不好打听,不然还会怀疑我们是不是有啥想法。不过,听他说好像有个日本人在现场监刑,好像是叫林秀澄。”

“林秀澄?日本宪兵队特高课的课长?”

“对!就是他,绝对没听错!”

“好了,兄弟我谢谢你,为申大哥,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个事。你回去吧,回去陪嫂子跟孩子,晚了会引起人的怀疑。”说话时陈伯康已经是泪流满面,语气也是悲伤至极。陈为申又叹了口气,没再去安慰他,起来在他的肩头上拍了两下,然后就走了。

陈伯康就这样一直坐着,没有动,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任何哭声。在内心里,郑萍是他倾心的对象,她漂亮美丽,性格开朗,为人善良,即便郑萍没有接受他,也不能阻止他对她的感情。

泪水从他的脸上一直在流,一直没有断过,悲伤之情犹如一把刀在他的心上不断的一刀一刀的割着,刺得他的心发出阵阵的刺痛。

除夕之夜,房屋之外时闻鞭炮欢庆之声,亦有歌声缭绕,在这战乱纷飞,聚少离多,时有家破人亡之事,人们才会更加的珍惜这难得的团圆时光。

陈伯康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办公室里,没有生气,只有悲伤。他不知道郑萍的正式身份,也不愿去猜想。他只知道他喜欢这个女人,对她刺杀丁默邨的事是知道的,也劝说过她,可是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是个完全不存在的人,即便对她表白了心意,也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对郑萍的死,陈伯康心中充满了无奈,想要报复丁默邨和李士群,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贸然行动恐怕还没靠近他们就已身死街头,更别说这两人都知道自己喜欢郑萍的事。

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不听自己的话,为什么不跟自己打个电话再去,难道就这么信不过自己?自己为她所做的事难道还能取信于她?她就这样看不起自己?

“也许她这样做是不想把自己给牵连进去吧。”一连串的问号在脑中涌起,陈伯康也只好用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了,确实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她的行为了。

冰冷的泪水也有流尽之时,伤心的悲痛亦有平静之刻。陈伯康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回忆起跟郑萍的点点滴滴,慢慢的沉睡过去。

第二天,陈伯康回到了自己在地丰路(原迪化路,今乌鲁木齐北路)的家,强装笑脸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借口自己累了就上楼睡觉去了。

此时,极司非尔路76号里,李士群正在听取手下之人陆续进来汇报。当听到手下汇报说,陈伯康从他们的手上将一个共党嫌疑给抢走了,勃然大怒,对手下怒斥起来。

“主任,他口口声声说这是他的地盘,没给他打招呼就随便乱抓人,在法租界是绝不允许的,当时在场围观的人非常多,我们也不便动手,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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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战线上的特工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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