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师的计划,我只不过是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做了点的工作,没有老师哪能有这个计划啊!”
“哈哈哈,没想到云子小姐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做得事也非常的漂亮,真是让我们这些军人感到惭愧。”
“那里,宫本大佐太可气了,没有你们这些军人在前方为帝国效力,云子我做的这些事又会有什么用呢。”
三人一起哈哈哈大笑,相互间互相进行恭维,暗地里又都各自明白,大家也只是在这一件事上达成了一致,海陆军和特高课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间的矛盾并没有消除。
“对了,云子小姐,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姓丁的和姓李的这两个人怎么样?可靠吗?”
“嗯,应该是可靠的,他们的一切都抓在我们的手中,离开了我们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而且汪精卫也要依靠我们,更何况他们。”
“哈哈哈,没想到云子小姐,连这些都想到了,真不愧是我们的‘帝国之花’啊!我宫本太郎佩服之至啊。”
经过这一番谈论之后,三人又说起了这段时间在虹口发生的几起案件,特别是平民被杀的案件,让他们都没不着头脑。
按照常理,如果是国民政府军统或者中统的人做的案,那么被杀的人不是汉奸,就是日本特务或军人;但是像这样杀戮平民,特工人员是不会去干这种事情的,可是从作案凶手使用的手法看,又偏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而且对环境的地点选择非常精准,身手矫健,决不是普通的人所能做到。
“会不会是独行的,或者是遗留失去联系的人干的?”南造云子忽然抛出了这样的问题,让两人思索起来。
“有这种可能!可是他的手法和作案,以及杀人的整个过程怎么来解释,没有经过严格训练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是支那的武功高手也不可能做到!”山田一夫没有迟疑的说道。
宫本太郎看了看山田一夫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南造云子,想听听他是怎么看的。
南造云子笑了笑,说:“我认为,这个很好解释,这个人也许脱离了联系,得不到任何指示,想着通过这种方法来吸引上级的注意力,又不会被我们注意,以此希望重新取得联系。”
“通过杀平民?他就不怕因此获罪?”
“有这个可能,但是同重新和上级取得联系相比,又如何呢?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这样的方法不是很安全,很完美吗?”
“哟西,云子小姐的分析很不错,给我了我很大的启发,希望今后能和云子小姐能多多的见面。”
“山田君,你过誉了。您要想见我,一个电话不就行了吗。呵呵呵,来,云子敬您一杯,还请原谅云子的不周之处。”
喝过茶之后,南造云子把玩着茶杯,想着什么事。另两人见状也就没有再和她说话,互相喝起酒来。
看到两人喝起酒来,南造云子也加入了进来。喝酒之间,山田一夫说起了他们对这个独行杀手的看法。当他说到这个杀手很可能是个年轻人的时候,南造云子“哦”了一声,又仔细的询问起来,当听到这个杀手的手法最开始的时候显得很稚嫩,而在其后的作案中手法越来越熟练,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你说这个杀手很年轻,是个新手,我倒是很想和他见上一面,看看他倒底长得什么模样,让我们如此为难。”
“云子小姐想见他,那还不容易,只要你一声令下,那个丁默邨和李士群还不像个狗一样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不,你说错了,除了在这件事上需要他们的帮助,其他对付支那人的事也需要他们,但是绝不能让他知道他是条狗,否则对我们帝国的工作会是极大的伤害。”
“对,云子小姐说得对,不能让支那人知道我们的目的,只让他们拼命的给我们做事就行了。还有,就是让他们支那人自己内斗,这也是符合我们帝国的利益。”
“山田君说得对,就是要让他们支那人自己打自己,哈哈哈哈。”
陈伯康在醉心于实施他的复仇行动的时候,却根本不知道自从农历春节过后,即1939年2月发生陈箓大案之后,区长王天目和副区长赵立军之间更是闹得不可开交。
这是因为王天目是从北平站长调到上海,而赵立军却是一直担任上海副区长,本以为上任区长意外离任,自己可以做上区长的宝座,没想到冒出来一个王天目抢了去,心里就一直不服气,常常阴奉阳违,导致两人矛盾加剧,不可调和。
这也是陈伯康来了上海以后,一直得不到安排工作的主要原因,都怕各自的行动因为新手的原因,损失人手,造成行动失败。
到三月的时候,在重庆的戴笠为了平衡王赵二人的矛盾,又把王天目降职调离上海,让赵立军担任区长,谁知道这时的赵立军早已成了日伪特务汉奸的目标,一直追着他不放,导致赵立军每天只能东躲西藏,甚至在4月的时候,没办法只好装病住进了医院。
这样一来,整个上海区的工作基本上没有人主持工作了,三月到四月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行动了,更别说陈伯康这种新人的工作安排,需要的时候都是拿去牺牲当替死鬼的。因此陈伯康在打电话汇报工作变动的时候,那边也只是关注他是否要脱离军统,而不是关心他的工作和人身安全了。
在区长不能主持工作的时候,由区书记姜漠暂时处理日常工作,对于行动任务没有任何的安排。
今天,在公共租界南京西路的房子里,姜漠正处理日常电报和文件的时候,一份报告落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一份有公共租界警务处内线提供的报告,这是由日本提供给租界的匪情通报。报告的内容是这一个多月来的暗杀和爆炸的恐怖事件,以及被捕人员供诉的人员名单,还有一些没有侦破的案件也说明了凶手的来源。
姜漠对这份报告没怎么在意,对现在的他来说,能维持上海区下属们基本的生活,处理重要的电报就已经够他头疼了,像这种事基本上都放在一边,等闲暇没事的时候才拿出来仔细分析。一般来说,这类报告也就是束之高阁,不在过问了。
匆匆阅览之后,姜末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在这报告中日本人居然把几个普通的未破获的民事案件也列在里面,与军统人员做的刺杀和爆破案件列在一起,同等视之。
这让他感到很奇怪,再次仔细地看了看这几件案子,发现日本人对这几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和作案地点写得很清楚,并由此写下结论,认为是军统人员做的。
姜漠抽着烟,看着报告,觉得百思不得其解,最近几起案件,都是发生在虹口的,自己的人在那边的活动很少,不可能是手下人做的,而且这是明令禁止的,一旦发现是要受到严处的,甚至枪毙,
可是从报告中作案的地点和手法,以及凶手安全逃离来看,可以确定,是自己人干的。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样做,不要命了吗!
灭掉烟头,姜漠揉着微微发疼的脑袋,突然想到这一个多月来,日本人威胁公共租界当局,要他们限制民国政府人员的活动,没想到英美等几国下了软蛋,居然同意了日本人的要挟,导致在公共租界区内的人员几乎都转移到了法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