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康落在两人后面七八米,并保持着这个距离,方便自己能够快速的发动攻击,最大可能的做到一击而中。
十几米的路程很快就走过了,陈伯康仍旧保持者距离。当两人走进了昏暗的地点时,他加快了脚步跑了起来,跟着两人的背影冲进了黑暗的地方。
陈伯康边跑边拔出菜刀,从背后向两人冲去。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借助惯性先把冈田打晕,然后再把另外一人给杀掉,造成岗田酒醉杀人后,晕倒在地的现场。
“嘭!”一声沉闷的声音从里弄黑暗的地方传出。
岗田果然如陈伯康所想的那样被他给一击倒地,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陈伯康对自己的攻击很有信心,这一击是直接击中岗田的颈部,如果力量再大一些,他有把握让岗田的颈骨破裂。
和冈田一起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既没有叫喊,也没有逃跑,而是站在那里发呆。
陈伯康转过身看着发呆呆他,上前一步拽住他颈部的衣领,右手举起菜刀就向他的颈部砍去。
“啊!好汉别杀我,有话好说。我是中国人!我不是汉奸!”
陈伯康砍向他的菜刀停在了空中,用力推着他向前,并用低沉的声音说:“把手举起来!胆敢有一丝乱动,我叫你脑袋落地!”
那人被陈伯康用力推着,举起双手向前走去,逐渐向灯光处靠近。陈伯康没有松开他的衣领,举在空中的菜刀依旧保持着。
等到了灯光下,陈伯康看到这人满头大汗,表情去并不惊慌,显得很镇定。那人转过头看向陈伯康,说:“好汉,我是中国人,不是汉奸,求您饶我一命。”
“谁让你转过头来的!我看你是想找死!”陈伯康见那人居然敢转过头来看他,不由得大怒。
那人一看这个杀手对自己的行为很恼怒,心中慌了起来,以及强行保持镇定,嘴里说不管是要钱还是要物,都可以提出来,只要能饶他一命,一定都照办。
陈伯康有些不忍心下手,按照自己的计划,这个人是一定要死的,如果这人不死,岗田到时候一定会追问他,这样一来自己的处境就会很困难,甚至会被他出卖给日本人,尤其是刚才这人居然还回头看自己的相貌,更是不能留下活口。
“你到下面见到阎王爷不要搞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该和日本人走在一起!”
灯光下,刀光一闪,那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随着一声掺叫,一股鲜血喷出,溅射一地。
陈伯康把菜刀上的血在那人身上搽干净,又从尸体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把刀包好,跑到路边往一个院子里一扔,然后马不停蹄的向海宁路跑去。
就在前后脚的功夫,一个女人跑了过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失声叫道:“老陈!你醒醒!怎么会这样!是谁做的!”
女人见老陈已无气息,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也向海宁路跑去。当她跑到路口时,陈伯康正在不紧不慢的向萨摩藩餐馆走去,顺便在路边的店铺里买了一包烟,点上一支烟后,感觉没什么异样,才有继续前行。
那女人站在路口的在灯光下,观察着四周的行人。当她看到陈伯康的背影时,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见陈伯康进了一家餐馆后,鬼使神差的向餐馆走去。
女人进了餐馆坐在前厅的座位上,环视了一圈,没有看见在他前面进去的陈伯康,马上就明白这人是进了雅间,按下心中的疑惑,静静的等候起来。
陈伯康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到雅间,在进房间之前,先去了盥洗间把身上有可能沾有鲜血的地方处理了一下,顺便把头发用水打湿了一点,让人看起来更加精神饱满。
果不其然,他一出来就碰见了端着酒的侍女雅子。雅子习惯性的低头弓腰向他敬礼,并没有看是谁,当她抬头挺身给客人让路时,“啊”的叫了一声,笑着上前扶着他说:“王桑,你今天可真帅!”
“雅子小姐,你这样说话真是让我有些想法了啊!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就不怕我追你吗?”
“咯咯咯,王桑,你可真会说话。如果真要追我,那我可是要跟里面的郑小姐说的哦。”
“哈哈哈,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可千万别当真。要是说比会说话,我看一定是雅子小姐你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咯咯咯,王桑这只是你说的,别人可不会这样说。你还是赶快进去吧,郑小姐可是等急了。”
看着雅子转身的背影,陈伯康待这小也想房间走去。一进房,就看见郑萍没精打采的拨弄着一副骰子,说:“怎么了,没我在身边是不是觉得做什么都没意思啊?”
“去你的!”郑萍一听是陈伯康的声音,直接把骰子扔了过去。
“别乱扔东西。”陈伯康举起手一抄就把骰子给抓住。
陈伯康把骰子放在桌上,看着她笑嘻嘻的说:“我说郑姐啊,是不是你真的动心了?”
“滚!不许胡说八道!”郑萍含羞带怒的骂道。
“哎,郑姐啊,我说真的,你是不是对我有些意思了。我可告诉你啊,我是个不祥之人,谁爱我谁一定会倒霉的。”
“你去死吧!”郑萍恼怒的骂道,向他扑了过来。
陈伯康在她扑来的瞬间向旁边倒去,一侧身双手抱头趴在榻榻米上。郑萍扑了个空,又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站起来骑在他的背上,又用手用力在他的背上猛捶,嘴里说着,“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陈伯康伏在地上捂着头不说话,任凭她乱打,她的拳头对他而言只是搔痒罢了,自己和他开着玩笑无非是让她开心一下,免得她不好的情绪连带自己也不开心。
郑萍打累了,翻过一边躺在榻榻米上休息。陈伯康这才翻过身,看了她一眼,才说:“现在好些了吧,气也出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郑萍不满的说:“你就知道哄我玩,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陈伯康心里一惊一喜,小心的问:“萍姐,你不会真的……”
郑萍打断他的话,站了起来说:“不跟你说了,送我回家!”
陈伯康只好把话压了下去,站起来和她一起向外走去。走出雅间,一到前堂,陈伯康习惯的看了眼前堂,没有什么可以的情况,除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让他感到奇怪的事,现在已经接近宵禁的时间,可这女人怎么还在这里悠闲的吃饭,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这人他认识,还是他的同学。那女人这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此时郑萍似乎急着回家,加上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的,也没注意到这这一微妙的变化。
两人出了门口,来到停车的地方。陈伯康对郑萍说:“萍姐,我的车钥匙没在身上,一定是落在房间里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郑萍说:“那你快点啊。”
陈伯康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向餐馆走去。当他一踏进门,就看见那女人也已离开座位,正准备离开。
“伯康,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