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是啊,是啊,至少不用看日本的脸做事了。”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从沉闷和震惊中苏醒过来,变得活泼生动了许多。这些人有的喝着茶水,有的和旁边的人说几句话都在缓解自己心中的压力。

陈伯康听得却是晴天霹雳,想不到上一次到四马路去接头,李老板的话真的成真了。自己的组织没有让自己立刻加入到行动中去,而是让自己潜伏下来等候待命,反倒有些像自生自灭。这也说明他们自从行刺陈箓之后,在受到了日本人的步步紧逼,以及公共租界的胁迫下形势很危险,不然不会转移到法租界来继续行动。

陈伯康没有关注会场上发言的人,装作记录他们的发言,内心里却是一团乱麻。“以后我该怎么办,又该怎么做,难道真的就这样一直潜伏下去”,这样的问题充盈着他的脑海,一时都忘记了记录。

“程先生,我想问一下,如果没有证据,我们是否是直接就交给日本人?如果我们做出了裁定后,日本人提出要接手,我们怎么办?不知道你那里是否有关日本人在这方面的情报。”这是薛井辛在问。

会议室里,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全都看着程子卿,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令人兴奋的答案。

程子卿有些紧张,似乎有些难以开口,看着法波尔和薛井辛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举动让薛井辛明白,一定是在这个环境里不好公开说,于是他对法波尔轻声说了几句。

法波尔挥了挥手大声的说:“ok!会议到此为止!你们都下去吧。”

一众人等都满腹疑窦的走出了会议室。陈伯康也跟着众人除了会议室,只是他跟其他人想的不一样,他们三人不管得出什么结果,都不会改变同志们目前的处境,从程子卿的话里看,至少同志们应该都很安全,否则,程子卿所说的就不是这个内容了。

陈伯康一边想着会议的内容,一边想着自己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徐晏殊拉着她躲到一边对他说“我说,你知不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谈什么,别老打听不该听的。”

“切,我知道,你想不想知道?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我……我……还是算了,还是不听为好,免得到时候惹一身麻烦。”陈伯康强压下心中的渴望说道,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正说着话呢,怎么就走了?真没劲!好了,好了,算我怕你啦。我告诉你。”徐晏殊拉着陈伯康的手臂有些失望地说。

徐晏殊伸出头,左右望了望,附在耳边低声说:“我听到他们说如果就此屈服,以后租界内就别再想有太平日子过了。”说完一动不动的,瞪着眼睛看着他。

“说完了?”

“是啊,说完了。”

陈伯康假装生气的看了徐晏殊一眼,转身就走,对她的喊声也不理会,可他的心里是非常兴奋,至少在法租界他们还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被日本人所威胁。

回到办公室,陈伯康心中的兴奋被焦急所取代,既然同志们从公共租界转移到法租界,那日本人肯定会知道的,注意力也会转移到法租界。

那么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到他们,至少要利用这个时机给他们一些必要的帮助。“从现在看复仇行动必须要马上启动,这样日本人的注意力就会分散一些出来,同时,对被警务处或者巡捕房抓捕了的同志,要提前想好办法帮助他们出狱。”

陈伯康下了决定后,立刻给郑萍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是否今晚继续上日文课,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开始思索该准备的物品。

首先,枪可带也可不带,充其量只是一个装饰门面用的,因为自己只是学日文,而不是办公,也不是寻仇,更不是针对日本人,所以这枪也就是只能看而不能用,一旦用了,必会引起怀疑和不必要的麻烦。

其次,其他的斧头或者之类的工具都不能带,一者斧头这类的杀人之后,除非丢弃于现场,否则就会引火烧身,可丢弃在现场,就会让日本人察觉这个凶器的来源是外来的,同样达不到行动的效果。

也就是说,在虹口区进行复仇行动,只能是依靠机缘巧合来进行,而不是有固定的目标来进行计划。

“机缘巧合!”

陈伯康不由得大感头痛,虽说计划中已经认定让岗田来当替罪羊,可是要找到一个让岗田顶罪的对象,却还没有确定,需要事先发现岗田在那一家商铺或店铺进行了消费,或者对店家进行了敲诈,然后确定其中的一个目标,才能开始行动。

万一这个岗田偏偏在这几天都没有这样的行为,那自己不就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他逍遥自在吗?

“先看两天情况再说,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只好算在岗田身上了!”陈伯康恶狠狠的想到。

虹口,萨摩町餐馆。

这是一个典型的日式装修的餐馆,简约、淡雅,颜色朴素自然,线条清晰,整个餐馆分部了七八个雅间,外厅是个共用餐厅,两者之间隔出一段空间,使之不会影响到雅间客人的用餐。

餐馆的地面除了外厅,雅间都铺上了榻榻米,榻榻米的表面用稻草编织而成,散发出淡淡的稻草香。

雅间的家具布置得很简单,一张两人案桌,两张平底靠椅,三面墙上或画着浮世绘,或放着一瓶花,或挂着一把琴,整一个空荡荡的感觉,随后又会发觉房间的布局带有一种自然空新的韵味,让人处于宁静沉思的空间。

每当夜晚降临,正是虹口北四川路的酒馆、饭馆、夜总会、ji院生意最火红的时间。虽然淞沪战役过去已经一年多了,这里的商业氛围仍旧远不如战前的时候,店铺和住房原来的主人或自己卖掉远离,或被日本人赶出家门霸占了。

如此一来,原本繁华的商业地段人流物流大幅减少,日本人为此投入资金大力恢复,也是人气不旺。

萨摩町餐馆,陈伯康来过五六次了,最初面对餐馆的老板和侍女是一句日文都不说,在郑萍的鼓动下,到现在也能和他们说上几句,有时由于用词不准确,引得他们哈哈大笑,并教会他正确的用法。

老板和侍女都知道他在学习日文,对他也特别的客气,还时常送一些点心小吃过来,说一些鼓励的话。

看着老板和侍女和蔼亲切的模样,陈伯康就有种朋友或者一家人的感觉,可回头一看到他们一身的和服,心中又不禁燃烧起厌恶与愤怒。

这是一种煎熬,当和你的敌人相处的越久,你就越容易产生一种莫明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是生死仇人,偏偏狠不下心用刀刺入他们的胸膛。

这种情绪在它刚冒起的时候,陈伯康就把它给压了下来,深深的埋在心底,虽然它还不时的窜动。陈伯康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在虹口待着,它就不会消失,只有把这行动执行完后,也许就会慢慢平复了。

郑萍还是一如既往的用日文和他说话,坚决不说中文,这让陈伯康有些懊恼,有几次还搞点恶作剧作弄她。郑萍有一次气不过,把他压在榻榻米上一顿猛打,听到声音的老板和侍女以为出事了,吓得跑进来一看,马上又笑呵呵的连声说对不起。他们以为两人正在谈恋爱,互相嬉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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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战线上的特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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