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费启刚一笑,语气轻松的说道“小岩啥性格啥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孩子约架嘛!我还活着呢,他郭大锤不敢弄的太出格,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收拾收拾这臭小子,让小岩吃点亏也好。”
“那行吧,我让人盯着点吧。”
一个小时后,四海洗浴门周围站满了人,郭大锤赤手空拳的站在洗浴门口,周围全是染着花花绿绿发型的小青年,人手拎根棍子等待着约架。
“轰”马路对面马达声轰鸣,费老五开着一辆悍马,身后跟着七八台面包车,从远处开了过来,停到了郭大锤眼前。
费老五叼着烟下了车,脸上还未消肿,样子有些滑稽,他冷冷的和郭大锤对视着,双方人数差不多,**味十足。
“你瞅啥啊?还真敢带人来啊?”费老五高声问道。
“瞅你咋的?没有你家你是个啥?今天你不给我跪下啊?”郭大锤气势不输的回应一句。
“艹!会投胎也是本事,你看我今天干不干你就完了!”
话音落,费老五一挥手,身后的马仔瞬间冲了上去,两方人转眼间打在了一起。郭大锤能从一个混子混到今天,显然也不是白给的,他手里的棍子挥舞的异常勇猛,基本上两棍子打趴下一个。相比之下,费老五就有点完犊子了,要不是周围护着他的人多,他早都被打趴下了。
双方只是约架,单纯的约架,没有什么利益争斗,牵扯不到你死我活的那些,所以两边人手里都没拿什么太致命的武器,这么半天也没看见哪个人倒地上超过三分钟的。
混乱的人群中,一个毫不起眼的青年,眼神直勾勾的盯住了费老五。青年右手放在了怀里,慢慢的朝着费老五移动过去,周围混乱不堪,谁也没太注意这名青年。
一棍子打倒一人,郭大锤扯脖子喊道“费老五,是个爷们你出来,咱俩单挑!”
“卧槽!你还敢和我单挑!”费老五推开周围的人,迈步朝着郭大锤走去。
刚才那名青年,看着走过去的费老五,右手从怀里拽出一把沙喷,对着费老五就是一枪,“亢”枪口火花乍现,数十颗钢珠喷射出去,打在了费老五的身上,后者胸前,脸上爆出一团血雾,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混乱的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全部盯住了青年,青年见状把枪塞进怀里,快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混子们懵了,郭大锤更懵了,看着费老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足足过了两分钟,众人扔下手里的棍子,扭头就跑。
郭大锤额头流下冷汗,站在原地嘶吼道“都跑你麻痹!叫救护车啊!!!”
一个小时后,鸡x市医院,郭大锤站在手术室门前,急的上蹿下跳的。抢救了才半个小时,医生和护士已经从手术室,来来回回走了七八趟了。
电梯门打开,费启祥阴着脸走出电梯,一路朝着手术室门前走来,他身后跟着一名非常瘦弱的光头中年。
中年名叫丁万奇,今年四十五岁,八十年代中旬的时候,因为抢劫将一家四口灭门,后被判处死刑。那个年代社会腐败现象十分严重,幸运的丁万奇,碰见了已经将资本累积起来的费启祥,后者花了一大笔钱为他打通关系,让丁万奇从死刑变死缓,死缓变无期,再变到有期,直到四年前出狱,丁万奇变成了费启祥手下的头号打手,江湖人称暴徒老丁。
“扑通”郭大锤看见费启祥,双膝一弯直接跪地上了,语气结巴的说道“祥……祥叔,不是……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
老丁突然暴起,速度很快的上前抓住郭大锤的头发,将他摁在了椅子上,右手从腰间拽出一把乌黑锃亮的手q,顶在了郭大锤的太阳穴上。
“鸡x这一亩三分地,你都有给翔哥跪下的权利了?”老丁说话的嗓音十分恐怖,特别沙哑,据说在监狱里,他吞了六科钢钉,被抢救回来后就这样了。
费启祥拦了一下老丁,声音低沉的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
郭大锤详细了说完了前因后果,声音带着哭腔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哪有那个胆子和你们费家的人做对啊!祥叔,你饶了我吧!”
“唉……”费启祥重重的叹了口气“看你造化了,挺过去,这事我会查明真相,小岩要是挺不过去,我也也会查明真相,不过得先让你陪葬!”
鸡x市郊区,刚才持枪崩了费老五的那名青年,鬼鬼祟祟的来到了郊区的一处烂尾楼。
“小文,这边!”黑暗中,一名男子用手电筒晃了一下青年。
小文脸上挂着笑容,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喜哥,怎么就你自己啊?”
“六哥在车里等着呢,咱们过去吧。”
小文跟着喜哥一路弯弯绕绕,在烂尾楼五百米外的一个树丛中,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那里。小文在面包车里见到了六哥,这个六哥正是六子。
“六哥,你交代我的事,我全都办妥了!”小文呲牙说道。
“不错,那个费老五怎么样?死了么?”六子问道。
“不知道死不死,不过我离他那么近,子丨弹丨全都打在他的身上了,就算不死也能丢他半条命!”
六子满意的点点头,冲着旁边的熊耀喜使了个眼神,后者从座椅下,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包裹了两万块钱,熊耀喜把袋子递给了小文。
“呐,事办的不错,你省着点花啊,下次有活我们在叫你。”熊耀喜嘱咐了一句。
“谢谢喜哥,谢谢六哥!”
小文高兴的拿钱刚要走,六子叫住了他“小文啊,你上车,我再交代你点事。”
“什么事啊?怎么了六哥?”
小文迈步刚坐到面包车内,六子左手快速的掐住他的脖子,将小文顶在车门上,右手从腰间拽出匕首。“噗呲、噗呲、噗呲”六子连捅三刀,刀刀捅在小文的胸前,后者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六子,直到没了呼吸。
“欲望使人迷失啊!多好的年纪,就这么没了,可惜了!”
六子感叹了一句,随后一脚将小文的尸体踹下车,载着熊耀喜扬长而去。
鸡x市医院,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手术抢救,费老五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不过这个人算是废了,数十颗钢珠打在了他的胸前和脸上,虽然取出来了大部分,可他从今以后算是毁容了,连视力功能也下降了三分之二。一到下雨天,他的胸前就会奇痒无比,并且脸上镶嵌的钢珠,致使他面部神经受损,再也没有了开心、难过、悲伤的表情,只能一脸冷冰冰的样子,配上他那魔鬼一般的面孔,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医院的走廊内,费启刚老泪纵横,对着身边的费启祥说道“老二啊,咱们费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啊!小岩才刚满三十岁啊,对于男人来说一个刚好的年纪,这以后让他可怎么活啊!”
“大哥……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小岩……”费启祥低下头,心里十分的内疚、自责。
费启刚伤心的说道“我已经和市局的一把沟通过了,你这边加把劲,我们一定要查出来,到底是谁想拿我们费家开刀!”
“放心吧大哥,我已经查到了,这件事我敢肯定不是郭大锤做的,开枪的那个人叫小文,我们找到他,就能找出幕后策划这件事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