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吓得屁滚尿流,连连呜呜的喊叫求饶,可是没有半点作用,不到两分钟功夫,立马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了、、、、、
“啊,杀人了,杀人了!”
现场女医生尖叫起来,一众医生和护士也全都吓得变颜变色,开始四处逃窜起来。
“都他.妈别走,谁他.妈敢迈出这个房间一步,老子杀她全家!”二楞忽然回头爆喝一声,一双眼睛如同凶残的猛兽一般死死瞪着这群庸医。
现场一众医生,一个个顿时缩回脑袋,不敢有丝毫动作。
郑医生的惨案历历在目,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去招惹这个煞星啊。
二楞出了胸膛的一口恶气,暗自算计着以后再和这群混蛋算账,随后马上跑到手术台前,看着自己的母亲,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娘,你怎么样?”
“小二。”二楞母亲声音虚弱而不敢确定,“我,我这是做梦吗,真的是你,我是不是快死了?”
“娘,你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我来了。”二楞抹了把泪水,一把握住自己母亲的手,坚定说道:“娘,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走,我们转院,我们去大医院。”
说罢,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母亲从病床上包起来,几个医生见状上去帮忙想要获得点好感,却被二楞一脚踹飞,目光凶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后者凄凄然,再也不敢多手了。
刚走出门口,林义带着省医院的医护人员赶到了现场,不有分说,马上有担架跑上来,带上二楞母亲,架上救护车一路狂奔而去。
“医生,我娘她,她没事吧、、、”二楞满脸焦急的问道一个专家。
那医生满脸严肃,郑重说道:“我们需要马上手术,但现在病人情绪不稳定,会很麻烦,我希望你们家属能够跟我一起去,安抚病人情绪。”
这也正常,二楞母亲被郑医生那帮庸医折腾了大半天,心理早就产生了恐惧,对于这些穿白大褂的已经本能的产生畏惧了。
林义马上说道:“二楞,你跟着过去吧,这边有我。”
他郑重保证道:“放心,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哥!”二楞眼圈泛着泪花,只是喊了一声,和林义熊抱一下,没在多说什么。
连忙爬上救护车,一路前去。
二楞母亲的病情处理完毕,算是落下林义的一桩心事,而接下来,是该算账的时候了。
林义目光平静,扫视了一眼那花枝招展的女医生,声音平静,却不怒自威:“你们这医院,谁负责?”
女医生见到了二楞的勇猛,看到林义地位似乎还在二楞之上,自然不敢怠慢,乖乖说道:“是,是杨院长、、、只,只不过,他平常不在,一个月都未必来一趟。”
“那就让他过来,半小时后,我在他的办公室等他。”
林义扫了女人一眼,语气轻松,但却犹如地狱修罗一般恐怖森然:“告诉他,过期不到,那我就一把火,烧了他这医院。”
说罢,他没再理会女人表情中的震惊和惊恐,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女人顿时头皮发麻,心里直打冷颤
这,这都是什么人啊
她已经无比后悔,今天招惹到这些人、、、、怕是不死,也要扒层皮了。
杨院长本来今天在陪同几位领导开会视察,正是重要的时候,忽然手下的电话催促不停,他不耐烦的按断了四五次,但终究还是接了起来。
本想着大骂痛骂一番对方的不懂事,可后者直接告诉他,有人要烧了他的医院,这直接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要坏大事!
这医院是他一生的心血,更是他的政绩,若真是一把火烧了,那得损失多少钱,伤亡多少人,他这个院长,也算做到头了。
接到消息,他马不停蹄,直接赶奔医院,连口热水都没来得及喝。
刚一进医院,一大帮头头脑脑医生迎了上来,仿佛终于来了主心骨。
“人呢?”杨院长不愧为一院之长,多年的身居高位,让他不怒自威,带着一股气势。
众人自然明白,他问的是那个扬言要烧医院的人。
妖艳女医生低头,难为情说道:“在,在您的办公室、、、、”
杨院长当时嘴角一抽,这王八蛋,这是打他的脸啊。
他气势冲冲赶奔自己办公室,刚走进,靠近窗口,就发现,林义此刻正坐在他那张花了大价钱,从国外进口的专业按摩椅上,享受着按摩,翻阅着几本书籍,一股浓浓的茶香从外边就能闻到,不用说,是自己存的顶级西湖龙井,十几万一两,平时只有迎接重要领导,逢年过节,他才舍得破开。
王八蛋,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活的比他这个主人还滋润啊!
杨院长当时气不打一出来,他冷哼一声,一脚踹开自己的办公室。
“就是你,要烧了我的医院?”
“就是你,要烧了我的医院?”
杨院长破门而入,一双目光极为威严的上下扫视着林义,倒是略微诧异这小子的年轻和身上那一股傲然的气度,仿佛是连世界一切都不放在眼中。
杨院长仔细想了想,似乎认知内北境的那些大家族公子哥没有这一号啊。莫非,是从大地方来的,华海,燕京,还是华西?
杨院长心里一咯噔,但很快思绪一转,眉头便舒展开来。
若真是那种级别的豪门阔少,早就一道命令下来,多少人争着邀功把自己这个小院长拍死了,还会像现在这般,把自己叫过来谈判?再者说,那些豪门公子哥,去的都是哈市的冰城,是纸醉金迷的夜总会,高档赌厅,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想到这,杨院长底气十足起来,他冷哼一声:“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他三两步走上来,一把扯过办公桌上那杯极品龙井,一饮而尽,这种好东西,给这小子喝了简直暴殄天物。
随后,他才狠狠一拍桌子,义正言辞:“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就凭这一点,我可以马上控告你有恐怖袭击嫌疑,企图危害社会安全,让你把牢底坐穿。”
说罢,他佯装着拿起电话要报警,耀武扬威的给林义一个下马威。
但,出乎意料的是,林义却面色依旧平静如水,似乎丝毫不为之所动。
此刻,他只是淡淡的道出一句:“牢底坐穿,说的不错。”
“那你身为军区医院院长,枉顾患者性命,和一些黑心医生同流合污,坑害患者钱财毫无底线,致人命于不顾,纵容违法犯罪,该判几年?”
林义声音不大,但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他一双清冷的眸子说话同时扫过杨院长,平静却犹如刀剑般锋芒毕露,让后者心里顿时打了个激灵,嘴角狂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