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已经采取措施了”
蓝万林深吸一口气,有条不紊的说道:“我已经吩咐电视台,各大媒体,以我的名义,向白秋画女士道歉,并会让蓝昊亲自道歉,尽最大努力,弥补白秋画小姐的名誉损失。”
“同时,我们还会以三倍的签约金,签约白秋画小姐,并且保证,享用公司内绝对的资源,不出一年,这些黑历史将会彻底成为尘土,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那个女神、、、”
在一旁的王蓉咬紧牙关,满是羡慕不已的时候,蓝万林又眼眸闪烁,送上一张卡,“这里,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七千万,权当是,给白秋画小姐的精神损失费,国外账户,绝不会有什么把柄。”
他怕林义是某些超级红色家族的后代,这一点,想的很周密。
林义把玩着那张卡片,点点头,称赞一声:“蓝老板不愧是一方大亨,方方面面,考虑的无比周到,无比的详细。”
“只是,你似乎没有提到,关于你的侄子,到底该怎么处置?”林义眼眸闪烁,目光如刀剑一般。
蓝万林眉头一皱,已经有了些许怒气,这林义,未免太不给面子,他已经给了这么多条件,可对方依旧盯着他侄子不放。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蓝万林笑了笑,说道:“小侄行为,的确荒唐至极,顽劣不堪。我特灵让他向白秋画小姐道歉,同时,我会关他两年禁闭,把他扔到国外去学习,并且保证,永远不会和白秋画小姐发生冲突,如何?”
一旁的蓝昊闻言顿时面露凄惨难过神色,他废了十几年功夫,好不容易才在国内打拼出这份业绩。而现在,竟然让他出国,这相当于让他放弃了一切,而且,前途未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想到自己小命难保,还是忍下这口气,低着头不敢言语。
林义望着兰万林,好整以暇,“蓝老板好算计,他对我林义的女人一番羞辱讥讽,泼上一盆脏水,还能全身而退,去国外逍遥快活?”
“你是觉得我林义是软弱无能之辈,还是觉得我的女人生来下贱,就只值你这七千万?!”
在蓝万林面色大变之际,林义双手用力,咔擦一声,那张银行卡当即四分五裂,“我,缺你这几千万零花钱?”
他手指一点跪在地上的蓝昊,语气不容置疑:“他,得死。”
他得死。
林义轻飘飘落下一句话,却幕的,让现场挂起一阵冷风,冰冷刺骨。
在场之人无布例外的打了个寒蝉,由内而外感动一股冰冷的杀气,直冲天灵盖而去。
蓝万林脸色骤然变了,眼眶猛跳,脸部的肌肉抽搐,明显是怒火和羞辱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而蓝昊本人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差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哀求着望着蓝万林,苦苦厮喊道:“叔叔,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如今,他已经完全明白自己是处于何种地步,之前的张亚跋扈气息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味的迁就和忍让,以及内心深深的恐惧。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蓝万林眉头一皱,怒斥了一声不争气的侄子,恨铁不成钢。
暗道一声,自己的大哥何等的英雄盖世,怎么有这么不成器的没骨气的后代?
随后,他眼眸望向林义,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沉道:“林先生,你这样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对于白秋画小姐的事情,我们蓝氏集团已经拿出相当大的诚意,并且承诺今晚的一切过错不再追究,你何必盯着这一点小事不放呢。”
“这,有损你高贵的身份。”
“诚意?”
林义嘴角微动,他带着一抹讥讽嘲笑的笑容,眼眸望着兰万林,说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随便拖几个人做替罪羊,打发几个钱,至于主凶非但收不到任何惩罚,反而能去国外逍遥自在?”
蓝万林眼眸闪烁,他不自觉中,已经微微挺直身躯,目光也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声音低沉:
“无论如何,还请林先生,给蓝某三分薄面,放了小侄一马。”
这一刻,蓝万林终于不再卑躬屈膝,一股悍然的气息从他魁梧的身躯迸发而出,如水银泻地,枭雄气息,显露无疑。
让现场一众宾客不由感慨,这,才是他蓝万林啊。
而此刻,林义却嗤笑一声,破天荒抛出一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给你面子?”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这是要把蓝万林往死路上逼啊,这年轻人,简直太气盛,太锋芒毕露了。
蓝万林毕竟经营北境几十年时间,身价保守估计五百亿,囊括娱乐圈半壁江山,岂容小觑?
蓝万林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难看阴沉下来。
他蓝万林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时至今日,早已功成名就,哪怕是北境的一二把手,见到他都得客气三分,何时,受过一个小辈如此的羞辱?
他尽管已经低三下四,给足了面子,但奈何,对方实在欺人太甚。
“林先生,我奉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弄得鱼死网破,这样对大家都不好。”蓝万林已经完全站直了身体,而且还坐到一张椅子上,大刀金马的点燃一根雪茄,火光映照之间,让他的气势看上去十足,极具压迫力。
“不然,蓝某家底虽然比不得燕将军雄厚,但好歹在北境也混了这么多年,各界的朋友也都给我几分薄面。”
“要是把事情做绝了,林先生想要安全离开北境,呵呵,怕不是那么简单。”
林义的眼眸眯起,他淡淡落下一句:“你威胁我?”
哗啦啦!
赵冰手势一挥,身后近百名虎窟子弟马上抽身上前,寒刀凛冽,为林义保驾护航。
而蓝万林,倒是对这些显得风轻云淡,他淡淡笑了笑,摆手说道:“不敢,就算给蓝某十个胆子,也不敢威胁燕将军的贵客,不敢威胁你燕京的豪门子弟。”
“只是,北境可不比燕京,天高皇帝远,容易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不好说了。”
蓝万林指点着林义,目光闪烁着狠厉神色,“林先生,多个朋友多条道,你也不希望,今晚刀兵相见,让这些虎窟兄弟们克死他乡吧。”
“有意思,呵呵,还真有意思。”
林义嘴角勾起来,轻笑一声,他倒是小看了这个蓝万林,本以为是一个酒囊饭袋,谁知道,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
倒是能屈能伸,是个人物。
“我说过,今天林义前来,是来讨个公道,公道不到,我不会走。”林义目光平静,却异常的笃定:“再者说,虎窟的刀,出鞘必定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