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指了指坐在江红袖身边,另外两个高瘦的神秘男人,“那两个也不是凡人,一个叫古刀,一个叫古剑,是亲兄弟,善使用刀剑,是国内一流的刀法、剑术大师。”
“这三人,据说都是江红袖的师兄,而且在鸿门是属于常年的供奉,每年都花大笔的银子养着那种,绝非普通人。”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苏子媚淡淡说道,眯起眼眸,“这一次,小涛遇到对手了。”
“准备好接应小涛,随时准备上台救人。”
“那,比赛?”
“交给林义。”
苏子媚沉吟下来,她目光望向门外,一片漆黑的远方,语气虽轻,但很是坚定,自信:“我相信他,他一定会赶来的。”
擂台上,经过短短五分钟休息的时间。
裁判面无表情的宣布,第七战,比赛开始。
“小子,你很优秀,也很出色,你的性子和秉性,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我。”擂台上,乔震海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高人姿态,评头论足说道:
“可惜啊,你命不久矣,否则我还真希望能指点你几句,看着一个后辈成长,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他有这个资历,也有这个底气。
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放眼全国,乃至全世界,都是首屈一指,无须多言。
但,各自为战,作为敌人,他也只能砍掉这个小家伙的脑袋,让一个未来可期的少年,陨落在他手中。
赵涛反而淡淡一笑,他闲庭信步的擦拭着手中已经卷刃的短刀,苍白的脸上升起一抹笑容,轻笑道:“你怎么知道,死的不会是你?”
乔震海一愣,随后他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一般,他对赵涛说道:“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过分自信就成了狂妄。”
“但,为了别让人说我以大欺小,我还是让你一手。”
他摇头讥讽一笑,“这样,今天你若能伤到我,就算你赢,如何?”
看席上,一片哗然,而江红袖也是秀眉微挑,暗自埋怨自己这个师兄,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骄傲自大,自以为是。
也难怪,天生神力,七岁就能捏死一条狼,十五岁就能赤手空拳干倒一只东北虎的天才,岂会不傲?
更别说,如今他已经是武道宗师。
且让他玩玩吧,问题不大。
在她眼里,赵涛,显然是一个死人了。
赵涛自然不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他一笑,“一言为定!”
随后,他脚步猛踏,纵身跃起。
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到,他手中的短刀,也亮起一道寒芒,骤然落下,锋利十足。
然而,这些在武道宗师眼中看来,不过小儿科罢了。
“雕虫小技。”
乔震海不屑冷笑一声,随后身形暴起,两百多斤的身子,犹如一头下山猛虎,五指张开,一巴掌猛地冲赵涛的脑袋拍下去。
他也知道赵涛现在身体不过强弩之末,所以上来便是杀招。
这一掌的气势势不可挡,让人看上去都觉得毛骨悚然,仿佛一掌下去,赵涛马上就会被拍成肉酱,惨死当场。
然而却没人注意到,此刻的赵涛,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容,手中的匕首,随机一转,刀锋冲上。
“死!”
砰!
乔震海一掌落下,声势骇人,赵涛更是扛不住那足有千斤的压力,砰的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全身骨头架,仿佛被一辆坦克压扁了一般。
轰
身下的擂台,都被他膝盖砸出一个大坑,四周大理石地板迅速龟裂,赵涛苍白脸色一红,随后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小涛!”
“赵堂主!”
看台下,苏子媚极其虎窟一众子弟惊呼出声,满脸的紧张失措。
“啧啧,这也太惨了。”另一边,苏立业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看着面前的惨烈比赛,摇头叹息:“你这位师兄,下手真是重啊,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不自量力。”
“区区乳臭未干小儿,也敢和武道宗师级别的高手对阵。”
江红袖嘴角也升起一抹笑意,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颇有几分豪情壮志感觉。
赵涛一倒,虎窟还能有几人出战?
这一番擂台战,她必胜,今晚,华海易主,板上钉钉!
擂台上,乔震海享受着四周观众的欢呼呐喊声,他缓缓抬开手掌,扫了眼擂台下,强撑着身子,但却已经肋骨尽断,遍体鳞伤的赵涛。
他颇为有趣的说道:“身子底子不错,我这一掌,用了八成的力道,哪怕是一头三百多斤的水牛,都得当场暴毙,而你竟然还有一口气,难得。”
他大手一挥,高高在上:“看在你如此顽强的份上,我饶你半条命。”
“裁判,是否可以公布比赛结果?”
裁判还处于乔震海这惊天动地的一掌震撼之中,他随机猛然醒悟,刚想开口,宣布结果。
“等一下。”
此刻,赵涛忽然咬着牙,强自撑起已经快断掉的双.腿,他惨白的脸色露出一抹胜利,得意的笑容:“你输了。”
嗯?
众人不解神情中,赵涛抬起自己的掌心的短刀,刀尖处,沾染一点殷红血迹。
乔震海眉头皱起,此刻他忽然感觉手腕有些火.辣灼烧感觉,此刻忽然发现,在他手腕处,有一道被短刀划过的伤口,鲜血泛起,伤口虽小,但却格外璀璨。
乔震海脸色瞬间一变,猛地响起什么。
“你说的,只要我能伤到你,你便输了。”赵涛咬着牙,近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他满脸笑容,“我做到了,你输了。”
乔震海的脸色极为难堪起来,看台上,江红袖也是脸色阴沉可怕,鸿门子弟,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乔震海直呼大意,这才想起来,刚才他一掌拍下的时候,这个小子并没有慌忙的应对,反而硬抗下自己的杀招,随后,匕首刀锋向上,在自己手腕上划了这么一道。
只是浅浅一道,但,却奠定了胜势。
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卑鄙!”乔震海咬牙切齿,恼羞成怒,“用这种卑鄙的手法,也算赢了?这一把不算,来,我们继续打。”
赵涛反唇相讥,冷笑道:“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刚刚说得清楚,我能伤你一下,便算我赢,难道你说话不算数?”
乔震海老脸通红,无言以对。
赵涛随后祸水东引,望向对面看台上的江红袖,语出惊人:“江帮主,你们鸿门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说话如同放屁,说话不算数?”
“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一场擂台生死战还有什么意思,干脆别比了,直接开战算了!”
虎窟的子弟们马上起哄,大喊道:“没错,说话不算话,比个屁。”
“兄弟们,马上回去,抄家伙干这帮混蛋。”
“让他们一个都走不了。”
眼看现场一片哄乱,马上就要失控,江红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极为可怕。
心里大骂了一声小混蛋,这一番话,可是直接把她鸿门驾到刀尖上了,上不去,下不来。
随后,他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安静,她平静说道:“诸位,我江红袖虽是一介女流,但也是江湖儿女,一向以忠义为本,绝不会出尔反尔,相同,我鸿门子弟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