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一次和林义的争斗,我亲自主使,你不用参与了。”苏江河淡淡说道,他自然知道自己孙女和林义之间一段感情纠葛。
为了避免感情用事错过什么,也为了让自己孙女不会处在痛苦之中。
这一场仗,他亲自来打。
苏诗瑶点点头,又给老人添了一杯热茶,嘱咐好随行副官准备好老人的降压药,这才离去。
随后,苏江河点燃一袋烟,自从战争结束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这种强烈刺激的烟土,但是如今不行,他年纪越来越大,思维越来越迟钝。
他需要这烟土的刺激,让他神经紧绷,让他头脑清晰,这样才不会犯错。
战局,到了关键时刻,一个微不起眼的失误,就可能会导致满盘皆输。
“啪!”
副官前行,帮着点燃烟土。
房间中,很快充斥着强烈刺鼻的烟味,那股独特霸道的火.辣灼烧感,让苏江河带着享受的长呼一口气,似乎,又回到五十年前,那个战火纷飞,他意气风发的年代。
谈笑挥手剑,十几万大军挥斥方遒,狼烟滚滚,那是何等的豪迈,何等的快意恩仇。
烟火缭绕间,苏江河思绪纷飞,考虑着这一次华海派军警过去,让谁领兵比较好。
如今苏家青黄不接,能用的人才寥寥无几,心腹信得过的几乎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却身兼要职,不能轻易离开,让他无比头疼。
“听说,苏家在华海,还有一支血脉?”
那副官沉思片刻,当即说道:“是二爷一支的血脉,早年间经商,打拼出了一番家业,随后也就定居在了华海。”
作为苏家的副官,苏老爷子的贴身心腹,对于苏家大小事物,自然了如指掌。
苏江河吸着烟,点点头,问道:“他家的那个儿子,叫什么,苏立业?现在怎么样?”
“这、、、”
副官沉吟片刻,想起那个纨绔嚣张,飞扬跋扈的公子哥、、、、
听说在两个月前,还因为强拆强健,拆迁机场那一片居民楼,结果惹到了林义头上,被当众狠揍了一顿,哭喊着跪地求饶,简直丢尽了苏家的脸。
但,好歹也是苏家的血脉,他这个当下人的,自然不能说实话。
他随后说道:“还不错,有几分豪勇聪明劲,听说最近做地产生意,接了好几个拆迁的工程,公司价值也有十几个亿,算得上年少有为了、、、只是,这个性子有些轻狂一些,这年轻人嘛,可以理解。”
“哼,不成器的东西!”
苏江河把烟袋狠狠一磕,脸色阴沉下来,他是何等人物,从这副官几句言语中,便推断出自己这个孙儿是个什么德行。
“不用问,肯定是打着苏家旗号,跟一些地痞流.氓搞一些烂尾楼,强拆的混账事,狗屁的年轻有为。”
副官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既然能和那些流.氓打成一片,看来他对江湖的事很了解,也有一股子匪气,这个任务,就交给他吧。”苏江河眼眸闪烁。
这一次华海派兵,主要目的是威慑,和监控江红袖,至于谁领头,只要是苏家人,足够忠心便好。
他大手一挥,“把他带来。”
“是。”
苏江河的命令刚下,副官马上着手派人安排去华海带来苏立业。
直接调动了军区的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华海,以往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往返只需要四十分钟不到,这也不过是权力的冰山一角罢了。
而此刻的苏立业苏大少正在一家高档的夜店,左拥右抱,醉生梦死享受着自己的温柔乡呢。
忽然间几个气势凌冽的汉子直接闯进门,二话不说就要把他带走。
苏大少当然立马暴怒,气势冲冲的耍起威风,还扬言要把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扔进海里喂鱼,可当那几个汉子掏出清一色枪口时候,吓得全场鸦雀无声了,苏大少当即白了脸色。
随后,那些人才告诉他,是燕京苏家家主,苏江河,也就是他记忆早已模糊的爷爷找他。
其余的,这些人闭口不谈,只是加快速度飞奔燕京而去,像是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一般。
但苏立业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对于印象中那位爷爷,那可是大权在握,且极为严肃苛刻的老人,小时候因为一点小错都会重重责罚,因此苏家的这些后世子孙,没有一个不怕他的。
随后,苏立业跟随父亲来华海创业从商,优良的家庭条件和疏于管教,才让他本性暴露出来,变得越发纨绔嚣张跋扈。
但对于苏家这位老人,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敬畏甚至是恐惧的心理。
大半夜的,忽然派兵把他带回去,而且全程闭口不言,断了他所有社交通讯设备,怎么看怎么像押解犯人。
苏立业不由得心头越发忐忑不安起来,后背都沁出冷汗来,双.腿不住的再发抖、、、
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若是做了呢
苏立业自己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因此此刻他心虚的很。
不用问,肯定是做的那些坏事,东窗事发,让这位老爷子知道了,这是要亲自清理门户啊。
一路上,苏立业浑浑噩噩,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来到苏家大院,他不停盘算着这几年来自己犯下的罪过,心想着如何坦白,才能让自己的罪责更轻一些。
二十分钟后,苏立业被带到的苏家大院,苏江河的书房中。
此刻,苏江河正点齐七八名军官,嘱咐他们派兵华海的任务,军人的气势让书房中充斥着刀枪血气。
苏立业脸色瞬间惨白无比,这阵势,这是要枪毙自己,就地正法啊?
就算是,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吧。
苏江河扫过面前诚惶诚恐的年轻人,淡淡问了一句:“你就是苏立业?”
不问还好,这一问吓得苏立业当时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下一秒,他哭爹喊娘,鼻涕眼泪齐出,求饶哭喊: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过我、、、”
“我不该打着苏家旗号横行霸道,不该勾结地痞流.氓,鱼肉乡里,坑害群众,我还用强搞掉好几个女人,我不是人,我是人渣,我是畜生、、、”
“你饶了我,绕我一条命啊。”
苏立业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哪里东窗事发让老爷子动怒,情急之下干脆一股脑,把自己这些年的罪状全托盘而出。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抽自己耳光,痛哭流涕着。
有句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
这点道理,他苏大少还是懂的。
苏江河瞬间愣住了,随后,被这混账孙子气得脸色铁青无比,目露怒火憋屈神色。
四周的军官也是微微错愕,随后叹息的摇摇头,苏老何等英雄人物,怎么生出这种废物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