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瑶后退几步,俏脸刷白,她自嘲般的冷笑一声,“林义,你确定要为这些炮灰,这些你连名字都不知道人而得罪苏家,不顾我们多年来的感情?”
“我说过,无能为力。”林义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苏诗瑶终于死心,她手指点了点林义,失望而痛心,“好,好,林义,你够狠,够绝情,就当是我从来没认识你!”
她抹了一把眼角流淌出的泪花,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林义叫住了她,当苏诗瑶俏脸升起一抹希望时候,林义指了指她带来的鲜花和饭盒,“把你带来的东西弄走,我这地庙小,装不下你的恩情。”
“林义,你混蛋!”
苏诗瑶近乎嘶吼着怒骂一句,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和失落,一边失声痛哭一边狂跑着冲出医院。
林义平静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么做对一个女人有些绝情,但是他不后悔。
如果真的因为一时心软答应苏诗瑶的请求,那么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等到苏诗瑶走远以后,一旁的小护士才切切走了过来,帮着林义打扫着屋子,她捧起那束鲜艳欲滴的花朵,满是不忍和心疼:“林大哥,这花,真的要扔了吗?多漂亮啊,扔了多可惜。”
她低头嗅了嗅花香,笑容灿烂。
林义道:“你喜欢,那就送你了。”
“真的吗,谢谢林大哥。”小护士眉开眼笑,随后犹豫几秒,讪讪说道:“林大哥,我觉得那个姑娘心里还是喜欢你的,可是你刚才,刚才、、、”
林义摇摇头,望着她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刚才我的话太绝情,太过分了。”
小护士下意识点点头:“唔,从女人的角度来讲,我觉得真的很过分、、、”
“但是感情的事情,没有什么谁对谁错,外人不清楚,也不好分辨什么。”她眨着明亮而清澈的眼眸,嬉笑道:“不过我相信,林大哥你觉得是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那位姑娘的,一定是她做了什么事,伤透了你的心,所以你也会刻意疏远她,为的就是抹去她在你生命中的记忆。”
林义惊讶的望着她,“没看出来啊,你这心理学还研究的挺透彻。”
小护士骄傲的一挺胸膛,得意道:“那是,我可是我们科室有名的‘情圣’,她们遇到感情问题,都是由我这个个心灵导师来疏导的。”
林义哈哈一笑,把那束鲜艳的花塞进她怀里,勾了勾她精致的小瑶鼻,挥手告别走远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找个男朋友,尽快摘掉你‘单身狗’帽子吧,大情圣。”
“啊,你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护士撅起嘴巴,郁闷而气愤的哼哼一声。随后她想到什么,快速的追了出去,“喂,你,你又逃跑?这回我可可不帮你圆慌了,你自己和向医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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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病房,林义换了一身轻松舒适的运动装,随后来到和钱运财约定好的医院门口。
他已经决定,亲自审讯苏冲苏洋这个案子,帮那些牺牲受伤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这案子一天不落实,他心里一天不踏实。
“我靠!师父,你神速啊。”
见到林义推开车门走上车子,钱运财惊讶的掉了下巴,他上下打量着林义,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连进带出,一共7分20秒,你这速度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没关系,兄弟我认识一位神医,妙手回春、、、”
林义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出声道:“是苏诗瑶找我。”
钱运财眼中燃烧着汹汹八卦之火,“老情.人,旧情复燃,刺激啊。”
在林义悄无声息亮出刀子时候,钱运财立马识趣的闭嘴,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乖巧的如一个小学生一般。
林义无奈一笑,这才把事情原委告知他。
“看来,苏家人对苏冲苏洋还是下了血本了。要钉死他们的犯罪证据,不好弄啊。”钱运财皱着眉头,很是头疼。
“所以,我们得用些手段。”林义平静说着,拿出手机,翻阅着一张张照片,正是之前,苏诗瑶亲昵笑容和他商谈、递合同,以及两人亲密拥抱的照片。
林义玩味说道:“你说,用这些照片,玩一个离间计,如何?”
钱运财愣了几秒,这才张大嘴巴,竖起大拇指:“师父,还是你阴险啊!”
一小时后,林义和钱运财来到了关押苏冲苏洋两兄弟的警局。
因为两人的罪名没有彻底钉死,且有着苏江河在其中周旋,所以才把他们两个暂时在警局押着,并未送到监狱。
而且若是没有林夫人在上边压着,估计他们早就草草结案,赶紧把这两人放了,免得得罪苏系。
“钱少,林队长。”
刚进院子里,一个肩扛着两花的年轻警官快步走过来,给林义和钱运财打开车门招待着。
这人出身在华西,是钱家自己的嫡系,依靠钱家这棵大树才有了如今的锦绣前程,对于钱运财自然很是尊敬。
钱运财点点头,问道:“刘警官,苏冲苏洋涉嫌叛国、恐怖袭击的案子,你们审讯的如何了?”
“这、、、”刘警官为难的犹豫片刻,苦涩说道:“钱少,林队长,属下实在尽力了,只不过这警局也不是我说了算啊,现在全体上下谁也不敢吭声,那些大人物隔三差五就来个电话,搞得我们实在心神惶惶的。”
林义暗暗点头,看来真如钱运财所说,苏江河的身份位置摆在那,没人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审讯苏冲。
而他们又不敢得罪林家和钱家,把苏冲和苏洋放了,所以一直这么关着,两边都应付,两边都不得罪。拖到双方都筋疲力尽了,再随便找个台阶,草草了事。
现在急需要一把利剑,把这种僵持撕开一个口子。
刘警官带着一股解脱庆幸,呼出一口气:“幸亏你们来了,现在只有你们能说服我们队长,把这案子趁早了了,还牺牲战士们一个公道,也让我们松一口气啊。”
林义笑了笑,说道:“刘警官,我们毕竟是外行,你也不用把宝全压在我们身上。应该需要警方承担的责任,你们还是得承担起。”
“那是自然。”刘警官挺直腰板,信心十足,“只要林队长您撕开这个口子,吹起冲锋号,兄弟们绝对二话不说,跟您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天刀的战士们是血性汉子,我们警局的兄弟也不是孬种。”
林义哈哈大笑,拍了拍刘警官的肩膀,这人身上有一股冲劲和血性,很和自己的胃口。
钱运财也挥手道:“带路吧,见见你们的大局长。”
“好,钱少,林队长,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