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子媚身躯明显一颤,停住脚步时候,他更加得意,嗤笑一声;“孙姑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后你进了孙家大门,保不齐有用着兄弟们的时候,不要太过绝情啊。”
在那管家满脸踌躇之时,苏子媚忽然爆喝一声,紧跟着只见一道白影闪烁,一只白皙手掌拍在他的胸膛,后者顿时惨嚎一声,只感觉胸膛都要炸了。
在四周保镖面色大变要拔枪时候,苏子媚率先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直接捅进管家的小腹,鲜血飙出。
“谁再动一下,我剖了你的腹。”
“别,别动,退下,全都给我退下!”
那管家面色极为恐惧难堪,捂着伤口,吓得屁滚尿流差点就跪下了。这真是个妖孽,不光长得妖孽,下手也是狠辣无比,动不动就要人性命。
见到四周保镖全都变了脸色,警惕的后退,苏子媚面色一片冷漠,冷声道:“什么订婚,什么彩礼,你给说清楚,要是敢胡言乱语一句,我马山让你尝尝切腹自尽的滋味。”
管家惊恐的直接摆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奉命办事,我只知道,这是双方都同意的啊、、、”
“放屁,谁同意嫁给孙景天那个废物,我看你真是找死!”苏子媚厉喝一声,手腕再次用力,匕首再进一寸,那管家只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割断了,疼的哭爹喊娘,连连求饶不已。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本以为去下聘礼是个美差事,没准还能赚点油水,谁知道惹到这么位煞星,要把小命交代了啊。
苏子媚神色更加冷冽,“说,是谁让你来我师门下聘礼,又是谁,告诉你我同意这么亲事?!”
管家只是哭着一张脸,连声求饶惨嚎,非但是他嘴硬,而是他真不明白。
正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一声女人清冷的喝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美貌道姑一身道服,手持拂尘,缓缓走来,她的气质美貌都是上乘,唯有脸色一片冷漠孤傲,眼眸中闪烁着和出家人严重不符的狠厉光芒,让人望而生畏。
现场人连连让开一条路,恭敬喊道:“师父。”
“大师。”
苏子媚惊愕不可思议的望着明日大师,她红.唇翕动,美眸中布满了委屈和愤怒:“师父,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答应这桩婚事,为什么要我嫁给孙景天。”
明日大师根本没理会苏子媚,而是佛尘一扫,轻而易举断掉管家小腹间的匕首,她搀扶着管家,吩咐道:“清风,去我书房取上好的金疮药,再拿二十万现金,送给孙家管家做医药费。”
管家有些受宠若惊:“大师,这、、、”
“拿着。”明日大师却不容置疑道,“是我教子无方,伤了你,这是我的赔偿。还有,请回去转告孙市长,彩礼,爱新觉罗收下了,后天的婚礼,照常举行,我师徒二人必到、、、”
管家自然欣喜若狂,似乎害怕苏子媚发疯报复一般,放下礼物,迅速仓皇下山去了。
“我不嫁!”苏子媚娇喝一声,她气冲冲跑到明日大师面前,愤怒道:“你凭什么私定我的婚事?你有什么权利给我做主?你凭什么?”
明日大师柳眉微蹙,反手一抽!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苏子媚吹弹可破的脸颊顿时浮现一片红手印,全场弟子连忙紧低着头,畏惧害怕,徐若寒蝉。
明日大师这一记耳光不可谓不狠,用力之大,让苏子媚脸颊都一片通红,肿了起来。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师父!”
她指着苏子媚厉喝道:“凭我把你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凭我养你十八年,凭我让你荣华富贵,让你过上了一辈子只能仰望的生活。”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会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明日大师声音冷漠,“你长大了,该明白自己的责任,自己的职责?”
“职责,我的职责,就是成为你们政治联谊的牺牲品?就是要牺牲我自己的幸福?”
苏子媚望着眼前咄咄逼人的师父,她捂着脸颊,讥讽冷笑。她又扫了眼身旁的师姐师妹们,希望能获得一些鼓励支持,可让她心凉的是,这些朝夕相处的姐们们全都识趣的低着头,沉默不语,不敢出一言顶撞。
和她一样,这些师姐师妹,全都是明日大师一手培养养育,在这个地方,师门的权威不可侵犯。
苏子媚讥笑一声,反而坦然迎上了自己师父阴沉的脸色:“所以,你养我的目的,就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把我卖个好价钱是吗?那她们呢,她们也一样是吗?”
四周的师姐师妹们虽然低头不语,但已经身躯颤抖,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明日大师一双丹凤眼缩了缩,才淡淡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如此。”
“更何况,我给你们挑选的都是丈夫,都是富贵之家,人中龙凤,让你们享受不尽荣华富贵,让你们从一个个路边乞讨的乞丐,摇身变成高高在上的豪门夫人,我有何错?”
明日大师坦荡的望着苏子媚,讥讽道:“你不思报恩,不思感激,反而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我看我真是惯坏你了。”
苏子媚冷笑一声,面色清冷,却倔强:“我苏子媚,宁愿为自由的乞丐,不为豪门圈养的金丝雀。”
“而且,师父你别忘了,你和林义可有着三年之约,三年之内,我不会同意你任何决定,你也不许逼我做任何事情,你一直教导我们,人无信不立,难道你要撕毁信约,要毁了你一生英明?”
“条约,立下不就是为了撕毁的?”明日大师却讥讽不屑一笑,她扫着佛尘,冷声说道:“这个世界上,若是都能按条约法律办事,那也用不着监狱、用不着丨警丨察,世界各地也用不着起那么多争端了。”
“条约?可笑,幼稚!”
她满脸傲然不屑:“这世道,永远都是拳头说了算。”
苏子媚脸色越发苍白,望着逐渐陌生的师父,她自嘲一声,抹了把眼角泪水,反而倔强道:“你怎么知道,我男人的拳头不够硬?”
“哈哈,林义?”
明日大师反而讥笑一声,声音狂傲不屑:“他有什么资格和我比,凭什么,凭他那刚刚迈进的身手?凭华海那帮虾兵蟹将的混混?还是凭几个初出茅庐的公子哥娃娃?”
“我告诉你,爱新觉罗沉淀两百年,孙家更是燕京豪门,两家的联姻势在必得,绝非他一个林义能够阻止的。这场联姻,你非嫁不可。”
“好,好,好。”
苏子媚蹬蹬后退三步,她抹干净眼泪,冷笑一声,连道三个好字。
“那我就跟你走这一趟,不过我要告诉你,我会在婚礼当场,咬舌自尽,让燕京各方权贵豪门都看清楚你们这些人的虚伪,好好看看你们这帮人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