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便是杀招,杜近芳低估了虎窟子弟们的作战能力,面对带来的边军兄弟近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下,她唯有亲自出手,将林义拿下,才有资格反败为胜,要挟林义放出金大人。
她在边军锤炼了十几年,又是燕战雄麾下战功赫赫的名将,她有着十足的信心和实力,哪怕在一座军队大营中,她也能毫不费力的杀个七进七出,来个斩首行动。
这三枪角度刁钻,发枪突然,依照她多年苦练的枪法,必然是百发百中,绝无失误。
只是,她面对的是林义!
是同样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在枪林弹雨中闯荡出来,并且战斗经验更加丰富,声名更加显赫的天刀,林义。
在她抬手的一瞬间,林义马上侧身翻滚,三发子丨弹丨尽数打在他原先位置,地面上打出三个弹坑,灰尘飞扬。
与此同时,虎窟子弟们也反应过来,纷纷对准杜近芳开枪,宣泄而出的子丨弹丨犹如扇面一般,铺天盖地落下。
杜近芳身形闪转腾挪,犹如一只灵活而迅捷的美洲豹,在各个掩体之下躲闪着子丨弹丨,偶尔回击一枪出来,皆是无比精准的打中虎窟子弟,鲜血飙升。
林义不由得感慨一声,不愧是边军猛将,战斗力非凡!
他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虎窟子弟们不断包抄,火力压制,缩小包围圈,很快将杜近芳的活动区域控制住不足十平米的角落。
“林义,你这么以多打少,算什么男人!”杜近芳躲在掩体下,咬牙切齿娇喝一声:“是个男人你就站出来,我们一对一,生死战!”
林义讥讽笑着,挥手示意手下人继续包围:“杜近芳,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这是生死攸关的战斗,不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拿下你,干嘛非得冒那百分之一的险?”
“至于我是不是男人?”他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玩味笑了起来:“你若是真那么好奇,可以亲身试验下,咱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强力壮,绝对比老金那半截身子入土的糟老头子强得多、、、、要是一个不够,我们还有好多兄弟,保准让你满意舒服、、、、”
现场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和起哄声音,生命的危机加上心理上的羞辱,很块让杜近芳忍受不住,娇喝一声:“林义,你这个无耻混蛋,老娘跟你拼了!”
一道身影飞身而出,气势汹汹,典型一副山穷水尽,要和林义以命搏命的姿态。
虎窟的兄弟们一直警惕性十足,见到动静毫不犹豫,马上抬起枪口,子丨弹丨跟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宣泄打出,火焰喷舞,弹壳横飞不停、、、
足足两分钟的射击,当硝烟褪.去,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他们打中的,不过是一件军服而已。
林义玩味一笑:“金蝉脱壳。”
“混蛋,去死!”
与此同时,一道白皙身影犹如从天而降,手中刀刃锋芒大作,直接刺向林义的咽喉。
杜近芳忽然杀出来,杀招诡异,刁钻,杀气激荡!
也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让虎窟一众弟子们面色大变,饶是赵冰这种顶级的刺客也忍不住瞳孔骤缩,就连杜近芳的几名边军战友脸上都充满着难以置信的惊愕神色。
这个女人太狡猾,太阴险了,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临死反扑,却未曾想到,她却能守住心智,来了一个金蝉脱壳。
迷惑众人火力牵扯同时,杀招凛冽,直逼林义!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林义揪心时,后者却面色从容平静,好不慌乱。
在杜近芳手中的寒芒骤起同时,林义仿佛早就预判到她所有的动作,身子提前向后侧一倾,刀尖的锋芒,直直从他面门掠过,不足两厘米的空隙,他都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匕首掠过的呼啸破空声。
近乎同时,林义一把扼住杜近芳的白皙手腕,猛地用力一掰,骨节错位声音清晰入耳,杜近芳手腕中的匕首顿时叮当落地。
“演技不错,只是太着急了点。”林义大手如铁钳般扼住杜近芳的手腕,脸上升起一抹戏谑,望着面露痛苦神色的杜近芳,眼眸顺便带着欣赏目光扫量下女人的身材。
脱下军服的女人此刻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束胸,将大片浑圆紧紧束缚同时,露出白皙而傲人的曲线,没有一丝赘肉,格外的火.辣,勾人眼球。
“你作为边军的将领,肯定是身经百战,心理素质何其强大,又怎么因为几句轻佻言语就气急败坏,以命相搏?”
林义淡淡补充一句:“很显然,你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致命良好的时机,而我将计就计,给了你这个时机。你来金蝉脱壳,我来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小心被毒蛇咬死。”
被林义死死的算计住,这让骄傲的杜近芳俏脸上的怨恨和痛苦一闪而逝,但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边军,战斗经验何其丰富,硬挺着手腕断裂的生痛,她扭身一转,随机笔直修长的美腿化作一道夺命的刀刃般,细长高跟鞋直接踢向林义的喉咙,这一招要是落实,百分百会把人体最脆弱的喉咙穿个通透。
然而在她出手之前,林义早她半步,抓住她手腕的手臂狠狠一狞,随机猛地一个膝撞,势大力沉,直接顶在女人的腰窝中心。
杜近芳那完美的身材顿时呈现一个极具夸张的曲线,仿佛顶点的芭蕾舞演员做出的高难度动作,只是她俏脸上沁出的涔涔冷汗和痛苦神情表明,林义这一招是多么的心狠手辣,毫无留情!
在场人都忍不住眼眶猛跳,嘴角直抽,那股剧痛让他们光是想想就倒吸冷气。
杜近芳吃痛闷哼一声,随机娇.躯一转,对着林义连踢出三四脚,招招阴险无比,对准下三路攻击。
林义面色微变,连忙后撤躲避,也让杜近芳有了片刻喘息时机,犹如一只游鱼一般迅速从林义的牵制下脱身而出。
“妈的,疯女人!”林义有些心有余悸,骂了一声:“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啊。”
“你这种无耻混蛋,阉了你也算是为为民除害!”
杜近芳目露怨恨神色,咬牙切齿骂道,左手按住右臂的关节处狠狠向上一推,硬生生把胳膊掉下的关节复位,随后她手腕一转,从小腿部位拿出一把散发着幽森光泽的军刺,杀机凛冽。
“林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身躯犹如猎豹一般骤然扑过去,在林义眼眸微眯的同时,几名虎窟子弟马上挺身而出,刀光凛冽的冲她劈落,保护着林义。
杜近芳手中军刺一挡,将三四把军刀的攻势挡下,在电光火石之间,她手中的军刺反转,势如闪电一般刺中几个虎窟子弟的腹部、大.腿。
当即,一股股鲜血飙升,呈现倒三角形的伤口鲜血犹如水龙头一般哗哗直流,让几名虎窟子弟瞬间丧失了战斗力,畏惧而惊恐的捂住伤口后退下去。
在林义眼眸骤缩,惊骇于这女人强悍身手同时,杜近芳身形再转,手中的军刺犹如毒蛇吐信,绽放出令人心悸的寒芒,迅猛的刺向林义的要害部位。
林义不敢怠慢,手中军刀划出一道道匹练光芒,挥舞横练,打断杜近芳一次次的进攻。
三棱军刺,又称作冷兵器之王,这种其貌不扬的武器从外边看就是一根漆黑的棍子,但在真正的高手手里,却能发挥出恐怖的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