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那谭儒生呢,不是应该他来比吗?”林义也向前一步,出声问道,没见到那位名头响彻燕京的‘太子’,林义真觉得有些失落。
“太子日理万机,忙得很,哪有时间参加这种小打小闹的比赛,所以委托我全权代替。”提及‘谭太子’,谭轻狂脸上洋溢着一股发自骨髓深处的傲然和高高在上,随后,他不屑的上下扫量着林义,皱眉冷喝一声:
“你谁啊?谁来比赛跟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对话。”
“谭轻狂,你说的没错,你还真没资格和他对话。”
在林义淡淡一笑,无视这家伙时候,钱运财走上来,睥睨扫了谭轻狂一眼:“这位,是我钱运财刚拜的师父,林义林先生。按辈分,是你的叔伯辈。”
谭轻狂似乎想起什么,诧异的重新扫量了下林义,眼眸中一抹怨毒和阴狠一闪而逝,冷声道:
“就是你,踩了我们太子党的孙景天和诗瑶?”
“没错,你知道就好。”钱运财嚣张的用扇子一点谭轻狂胸口,冷声道:“所以谭少,你最好对我师父放尊重一点,别逼我发火、、、我这个人向来嚣张惯了,惹得本少不高兴,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谭家大少二少、、、”
“你们太子党的人我踩了一个遍,也不怕多加你一个,懂了吗?”
说罢间,钱运财再也没理会脸色憋得铁青,身躯憋屈的颤抖的谭轻狂,直接搂着林义肩膀,咧嘴笑道:“岚姐,我们去赛道,这比赛也没啥意思,早点赢了,早点下班、、、”
四周的一众公子哥们也纷纷跟上钱运财的脚步,除了惊叹羡慕于这位华西大少的强势霸道之外,对于谭轻狂,他们也是有些唏嘘的摇摇头、、、
这位谭大少,始终和钱运财之间差着距离,看来燕京城能招架住这个‘华西土匪’的,也唯有那位谭太子,谭儒生了。
转瞬之间,谭轻狂近乎颜面扫地,望着钱运财被前呼后拥,得意洋洋离去的背影,他脸色的阴狠和杀机一闪而逝,低声不满,自言自语道:
“这个死胖子,竟然没有死,苍鹰那老家伙真是一个废物!”
“不过没关系,上帝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谭轻狂那张放荡不羁的脸上扬起一抹阴狠笑容,自信满满:
“钱胖子,马上,本少就会让你颜面扫地,彻底成为燕京圈子里的笑柄、、、”
此刻,为了这两位超级阔少的比赛,俱乐部也是打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事无巨细,早早的把赛道现场布置好。连看台都是精心布置的真皮座椅沙发,摆放着价值不菲的洋酒、香槟,以及各种各样的精致小食品。
赛道内的一切以国际锦标赛的标准,各项目工作人员准备就绪,确保速度同时,还有着三辆救护车保驾护航,确保比赛过程中安全,万无一失。
这些豪门少爷,他们家族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足够收购他们俱乐部,所以无论是哪一位受伤,他们都承担不起风险。
比赛很快进入正轨,在跑道起点,停放着十几辆价值千万级别的豪华超跑,轰鸣的引擎声音如同野兽的奔腾咆哮,激荡起人内心的热血。
很快的,一位留着金发,身材修长的欧洲白人帅哥在谭轻狂一脸客气热情的邀请下,穿戴好比赛服装,走向了赛道。
现场公子哥们很多都是塞车爱好者,见到这金发帅哥之后全都一片惊呼,像是见到了偶像一般,全部发了疯一般的围了过去,欢呼尖叫、、、
金发帅哥满足而淡定的挥手致意,很是气定神闲,同时极为满意享受众人的追捧。
钱运财面色忽然一变,凝重道:“谭轻狂怎么把他给请来了。”
“怎么,这家伙很厉害?什么来头?”林义淡淡问道。
“去年世界锦标赛和漂移赛的双料冠军。一代传奇赛车手,‘车神’舒马特的最得意大弟子,兰尼.克莱夫。”
陈岚也是俏脸微变,苦涩的摇头叹息一声:
“这下麻烦了、、、”
“兰尼从三年前的世界锦标赛上崭露头角,顶着车神舒马特的得意弟子名号,技术高超、性格开朗、长得帅气,很快让他收获了一大批人气。”
“经过去年一年的努力,他单人斩获世界锦标赛、飘逸塞双料冠军,打破了七项世界纪录,今年,他还要对车神舒马特创造的七年不败记录发起挑战,并有很大希望挑战成功。现在西方媒体已经将他宣传为‘新一代车神’,无论是天赋、技术还是人气,他都远远超过当年的车神舒马特,风头一时无两。”
岚姐美眸望着人群中,享受着掌声和欢呼的金发男子,脸颊上浮现一抹忧虑,:
“钱少,若是这场比赛由他出战的话、、、恐怕,凶多吉少。”
林义只是平静的望了那位金发男人‘新车神’一眼,无悲无喜。
钱运财则是面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紧张的手心都冒出一层细密汗水、、、
他知道,岚姐所说的‘凶多吉少’只是不想太打击自己积极性,他心里很清楚,若真换做兰尼和自己比赛,那他必败无疑。
车神舒马特,那是赛车行业的传奇领袖般人物,如同足球界的梅西,篮球nba的乔丹,都是数代人心中神一般的偶像。
他精心栽培的接班人兰尼,力斩两项世界大赛冠军得主,可以说是世界顶级的赛车手了。又岂是钱运财这野路子能够对付了的?
钱运财心头涌现一股无名恼火,随后快步走到谭轻狂面前,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姓谭的,你们玩我?谭儒生让你过来比赛本少忍了,现在你又给我整来一个职业赛车手?你们要不要这么无耻!”
“你把谭儒生给我叫来,让他有种跟老子堂堂正正干一场,他赛车比不过那就换。枪械、格斗、摔跤,什么方式随便定,本少奉陪到底。”
“钱少,别激动。”
谭轻狂很满意钱运财的气急败坏,虽然被狼狈的扯住衣领,但他那张放荡不羁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胜利的笑容,玩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