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人似乎喝多了酒,意识模糊,仿佛随时能够晕倒过去,只是玉臂强撑着,在林义耳边低声呢喃着,却如阵阵魔音荡漾,勾起小腹的欲.火。
“快,快,带我,离开这,求你、、、”
林义凭借出色的经历,一眼便看出这女人八成是被下了迷.药,而在酒吧不远处,几个凶神恶煞,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家伙不断在人群寻找什么,似乎也印证着这一点。
看来全世界的酒吧都一个德行,首都这地方的人,也不见得有多么高尚。
林义不屑撇撇嘴,本不想掺和这些烂事,奈何美女在怀,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而且对于靠下药来征服女人的家伙,他向来是极为不屑鄙夷的,男人就应该堂堂正正,完这些下三滥手段,只会让人恶心。
他手指勾起女人滑嫩下巴,望着那张成熟而美.艳的脸庞邪笑道:“带你离开,去哪?酒店?”
“随便,只要,离开这、、、”
女人迷迷糊糊,极为费力说完一句,一头栽到在林义肩膀,睡着了。
林义有些无奈一笑,捏了把女人如水般滑嫩的脸蛋,“我这可算是救命之恩,等你醒来,要记得以身相许。”
说罢间,他架起女人饱满妖娆身姿,一副惬意的姿态,带出了酒吧。
这种情况,在酒吧里在正常不过,四周的人群望着林义,全都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而扫过这女人惊为天人一般的容颜和曼妙身姿时,齐齐露出羡慕嫉妒的酸臭表情,心里不由得痛呼不止,大骂一声: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豹哥,就是这小子!”此时,方才被林义拒绝的浓妆艳抹女人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了林义,她咬牙切齿,一指林义,对身边一个光头大汉撒娇说道:
“就是这小子刚才羞辱我,他说我是庸俗烂货,豹哥,你可一定要为人家做主啊。”
在光头大汉被女人喊得晕头转向时候,一个黄毛鸡贼,眼前一亮,“大哥,那女人,那女人在那小子手里!”
“什么?草,老子费尽心思搞到的猎物,被这小子捡了便宜?好小子,欺负到你豹哥头上了,很是活的不耐烦了。”
光头大汉顿时勃然大怒,一招呼喊道:“跟上去,废了他!”
林义把一盆冷水泼到女人脸上,在寒冷的夜晚带来强烈刺激的寒意,昏迷的知性女人下意识打了个寒蝉,丰满的身躯缩成一团取暖,瑟瑟发抖。
女人轻哼一声,妩媚的脸颊仍旧火烫晕红,如桃花展开,柳眉蹙起,逐渐有了苏醒的意识。
“这么一位大美女,出门怎么不注意安全,还被人下了蒙汗药?”林义将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轻轻放在路边,让海风吹动她的脸颊,冷水加冷风的刺激,会让她逐渐清醒过来。
“这也幸亏是遇到我,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但凡自制力差一点,保不齐就把你给吃了。”林义饶有趣味的欣赏着女人的玲珑有致身段,自言自语说道:
“抱歉,我不是医生,只能用这种粗暴的方式给你解药,受点罪吧。”
见到女人脸颊的红晕褪.去七七八八,林义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女人身上。
女人感受到一股温暖气息,好似冻僵的行人在雪夜中找到一把火,连忙紧紧的抓住林义的外套,那丰满妖娆的身姿缩成一团,妩媚精致的脸上浮现浅浅的,很是幸福的笑容、、、
月光下,林义迎着海风,仔细的观赏着面前这个成熟知性的女人。
之前在酒吧只是匆匆一瞥,便足以让林义惊艳,如今细细观望,更是美不胜收,勾人心魄。
秋水般的双眸,精巧的瑶鼻,朱润如玉般的红.唇,似乎实在太冷缘故,那张妩媚白皙的脸颊上荡漾起一股惹人怜爱的幽怨,让人恨不得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狠狠疼爱一番。
女人头发、身上被冷水打湿,一席黑纱套裙映照下,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两条修长笔直美腿交织蜷缩一起,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晶莹玉润的玉足上,踏着一双水晶色彩的高跟鞋,更增添一抹典雅尊贵的气质。
这种女人,如同一坛尘封的佳酿美酒,岁月的沉浮非但没有夺走她半分美貌,反而赋予她更加深层次的内涵和魅力,散发着迷人的知性美和成熟美,初品惊艳,再品沉.沦。
这种人世间的尤物,是个正常男人都抵挡不住这等诱.惑,林义只是扫了一眼,那被酒精刺激的火热,又开始从小腹升腾起来。
“妈的,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抬到酒店去,学什么正人君子啊。”
林义有些郁闷的自嘲一笑,似乎感觉自己这笔买卖做亏了,很蛋疼。
“老大,他,他在那儿!”
就在这时,一个黄毛气喘吁吁的指着林义,眼中泛着激动兴奋的光芒,与此同时,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簇拥着一个光头大汉快速把林义围了起来。
“豹哥,就是这小子,刚才在酒吧侮辱人家,你可一定要给人家做主啊、、、”之前的浓妆艳抹女人怨毒的指着林义,她抓住光头男人的手臂,在自己身上蹭啊蹭啊,声音很嗲嗲的撒娇,让一帮混混看的眼珠子都直了,直咽口水。
“王八蛋,还,还他.妈挺能跑。”
光头大汉喘着粗气,斜眼扫过地面上昏迷的知性女人,顿时眼前泛起激动的狼光,他恶狠狠一指林义:“小子,你豹哥看中的女人,你也敢动?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老子今天心情好,你自抽十个耳光滚蛋,老子放你一马。”
那个浓妆艳抹女人也是狞笑补充一句,“没错,还要乖乖陪老娘一礼拜,你最好识趣一些,不然剁掉你一条腿。”
似乎印证他们这些人的‘心狠手辣’,周围那七八个流里流气混混全都掂量着手里的钢棍、匕首等玩意,一脸的嚣张凶神恶煞。
林义旁若无人一般,将知性女人放置在一个舒适角落,随后淡淡的说道:“追女人还要靠下药,做男人做到你这种份上,还真是失败,我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在这放肆?”
他手指一点浓妆艳抹女人,“还有你,身为女人最起码的廉耻该有吧,到处求人干,那样只会自掉身价。”
“你、、、、你说什么?混蛋!”浓妆艳抹女人顿时勃然大怒,极为委屈而又气愤的跺着脚,“豹哥,你看看他,他又欺负人家、、、”
“草,小子,你他.妈真是找死。”
光头男人狠狠啐了一口,脸上横肉直跳,一招呼:“废了他。”
“剁掉他一条腿!”浓妆艳抹女人也咬牙切齿,下了血本娇喝一声,“谁废了他,老娘陪他睡一个月。”
手下七八号混混一听这个,顿时龙精虎猛,一个个全都跟吞了三斤炜哥似的,抄起手中家伙,全都冲林义招呼过去。
“自找没趣。”
林义淡淡的一摇头,在一个混混的钢管从天砸下来时,他率先一脚踹过去,那家伙如被卡车撞到,直直倒飞出三四米。
同时,林义躲过一个混混的匕首,用力一扯,那人嗷呜惨嚎起来,胳膊被卸掉,林义转身夺过来一根棒球棍,对着这帮人就是一顿穷追猛打,像是打狗一般,噼里啪啦,现场掀起一阵阵惨嚎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