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下顿时被林义如虎啸山林般的澎湃气势吓倒了,双.腿发软扔下刀连连后退,仿佛这是一头荒兽,即使没了獠牙和爪子,也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们干掉。
“凭你们这群阿猫阿狗,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林义一撩外衣,衣摆随风荡漾,手中军刀荡漾起一抹决然凛冽的光芒。
苏子媚早就哭成了泪人,悲伤过度外加身上的十几处刀伤,让她险些晕倒过去。
大师姐脸上笑容正盛,得意和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华海霸主?不过如此!还不是被她生生玩成一个废人?
林义举起军刀,忽然淡淡说道:“大师姐,你可知我林义一向的处事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大师姐不屑而玩味一笑,心中的警惕性也落下大半,在她看来,林义现在早已是她展板上的肉,无处可逃。
“我从不接受威胁!”
林义冷漠落下一句,忽然间刀锋一转,在空中转出一个漂亮的刀花,一刀捅进身后一个黑衣人的心脏,那人瞬间被刀锋刺穿,面色惊恐,死尸倒地。
大师姐眼眸骤然猛缩,浮现一抹不可置信的讶然神色,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林义竟然这么无耻大胆,在这最后关头来了个阴沟里翻船,摆了她一道。
当然,脸上震惊和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便被怒火和狠厉代替,她近乎毫不犹豫的握紧匕首,想要割破苏子媚的脖颈,再去和林义一决死战。
作为苏子媚大师姐,她尽得明日大师真传,身手一流,杀人如麻,因此这一刀快准狠,招招毙命。
然而,却有人比她更快!
在她抬起手臂的那一瞬间,教堂天花板上,周卫国的长枪探出,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一枚子丨弹丨,撕裂空间一般,裹挟雷霆万钧之势冲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周卫国这只黄雀耐得住寂寞,忍得住杀心,在林义主动示弱,大师姐完全放松警惕,时机恰到好处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一招必杀!
一枪,仅此一枪,因为专注所以强大,因为强大,足以致命。
大师姐猛然间全身寒毛乍起,一股极其危险的预感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猫腰躲避,然而为时已晚、、、
子丨弹丨直接穿透了大师姐的胸口,一道血光高高飙起,大师姐面色惊恐、愤怒、不甘,她紧紧握着手中匕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最后杀掉苏子媚,然而她的大脑已经逐渐失去的意识,她的身体也变得沉重,径直的倒了下去。
一声重重沉闷声响起,大师姐倒在血泊中,鲜血汩汩。
教堂内,所有人目瞪口呆,全都无法相信眼前一幕。
周卫国一枪击出,没有浪费半秒时间,迅速从天窗跳下,如天神下凡一般,手中短枪子丨弹丨连射,四周的黑衣人应声倒地,死伤在一片血泊之中。
林义也没有废话,抄起手中军刀,冲进人群中,发泄、杀戮,掀起一片鲜血飞溅,肢横四野。
苏子媚终于脱险,历经大起大落,让她的心里充满着戾气和怒火,娇喝一声,强撑着身子冲杀进人群,浑然忽视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发泄着的心中的怨恨和怒火,掀起惨嚎连连。
大师姐中弹倒地,这帮黑衣人群龙无首,士气大弱,哪里是林义这三位猛人的对手,简单慌乱的应对几下,成为了无助的小绵羊,任人宰割、屠戮。
风雨飘摇,电扇雷鸣。
教堂内,高大的耶稣雕像静静矗立,悲悯的望着身下,这鲜血和惨嚎,刀影和怒火,组成一幅血腥而震撼的画卷,在雨夜中绽放出最为原始最为惨烈的场景。
终于,厮杀进入尾声,宽广教堂内,肢横四野,空气中荡漾着血腥的气味,久久不散。
苏子媚高喊一声,叮当一声扔下手中卷刃的军刀,飞奔一般的扑进林义的怀抱,两人紧紧相拥,泪如雨下。
她一把搂过林义沾满鲜血的脸庞,毫无顾忌,放肆而深情,直接吻了上去!
屋外,风雨依旧。屋内,血流如河。
但那又如何,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
天渐放晴,一抹阳光暖洋洋的打在屋子里,带来一丝清爽干净。
“咳咳、、、这,这是哪儿?”
大师姐虚弱的睁开眼眸,迷茫的望着眼前一切,这是一间还算宽阔的房子,白墙、瓷砖,应用家具一应俱全,阳台上,还有着几株不知名字的野花迎风飘荡,阳光下绽放,让清冷的房间中带来一抹温馨。
大师姐神智缓和许多,强撑着坐起身子,这才看到床边摆放的各种医疗仪器,胳膊上扎着输液针,以及自己一身病号服装下,疼痛火.辣的胸口。
她这才恍然大悟,这是一家医院。
“我,我没死,我还活着?”大师姐有些惊疑迷茫,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却是大难不死的窃喜。
她清楚的记得,一发子丨弹丨穿透了自己胸膛,让她意识彻底昏迷过去,没想到竟然大难不死,还活着。
她恍如在做梦一般,有什么,比活着更加幸福激动的呢。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幸福喜色瞬间被怒火和怨毒代替,也彻底让她清醒过来,自己的确没死!
但却生不如死!
“醒了?”林义推开门,拿着一束开得正盛的百合花走进来,平静说道:“你命大,那颗子丨弹丨穿透了你的胸膛,但距离你心脏动脉血管只有两毫米距离,我请了燕京最好的外科医生主刀,昏迷了三天三夜,花了我上百万,你终于醒过来了。”
林义语气平静恬然,他一边把百合花插进花瓶,细心的呵护着窗台上的几株野花,一边细心的为大师姐倒了一杯温水,“你刚醒来,大病初愈,暂时不能吃东西,先喝点水吧。”
大师姐眼眸复杂,紧锁眉头,对于自己的下场,她想过太多,也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但却从未想到,林义竟然没有虐待她,而且还救活了自己?
望着眼前这个儒雅从容,彬彬有礼的男人,她很难和几天前教堂那位大杀四方,铁血狠厉的枭雄联系起来。
这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很可惜,我不是在地狱里遇到你。”大师姐冷笑一声,怨毒的瞪了林义一眼,“那样的话,会让我心情更加愉快。”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要下地狱,那也是你下。”林义淡淡说道,语气平静而倨傲,“神鬼怕恶人,像我这种大恶人,阎王老儿不敢收,只能乖乖把我送进天堂享受。”
“狂妄无知!”
大师姐冷哼一声,气火钻心,让她胸口作痛,秀眉一挑,猛地咳嗽起来,这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上了一身病号服,而且,里面明显空荡荡的,很不舒服。
连内.衣都被脱掉了!
大师姐瞬间脸颊惨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她惶恐而又羞怒瞪着林义:“我的衣服,谁,,谁给我换的!”
饶是她再怎么心狠手辣,但也终究是个女人,女人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清白。
“当然是我亲手帮你换的,不用谢,这都是举手之劳、、、”
林义嘴角升起一抹玩味笑容,理所应当说道。
他上下扫视了一眼,这女人虽然穿着宽松肥大的病号服,但却丝毫遮挡不住她那丰腴的曲线,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若不是脸上那两道纵横狰狞的伤疤,的确可以称得上一位极品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