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但是相比于落人口实的直接报复,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凌菲菲几人疑惑:“什么办法?”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林义站起身来,嘴角玩味一笑,眼眸中闪烁着一抹狠厉。
“他张啸林想要借刀杀人,那我就反转这把刀,让他自食其果、、、”
在场几人一愣,正当所有人不明所以有些头脑发蒙时候,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郭子雄来电。
接听了几秒钟,林义便挂掉电话,目光闪烁道:“子雄来电,徐三娘和二十多名手下死忠,拼杀出一条生路,逃走了、、”
凌菲菲赵冰几人都是一愣,郭子雄和虎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他们是清楚的,围攻起来就像是一群野狼,而徐三娘能在数倍于她们的兵力下拼出一条生路,不可谓不强悍。
几人脸色遗憾中,带着一抹敬佩:到底是称霸苏杭的‘四大金刚’,战力非凡。
“报告!”
此时,龙刚手下的副官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堪和气愤,“报告林队长、龙教官,那个杨四狼是个硬茬子,兄弟们轮番审讯,八大酷刑都上了个遍,愣是套不出一个字、、、我们实在顶不住了,请,请您去看看吧、、、”
“一群废物,连一个地痞混账都搞不定,对得起你这身军装嘛!”
龙刚脸色刷一下变得阴沉无比,一巴掌抽过去。
正当副官挺直身板,坦荡准备接受龙刚的怒火发泄时候,林义一把拉住他的挥出去的手掌,轻轻摇摇头,“算了,你也听到了徐三娘在我们虎窟一百人围攻下都能逃走,杨四狼难缠一些,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这扬子鳄麾下的‘四大金刚’,是个人物,越来越有意思了。”在副官面露感激愧疚神色望向林义时候,林义眯起眸子,大手一挥:
“走、会一会杨四狼、、、、”
杨四狼和混江龙被关押在港口一间年久废弃的仓库中。
仓库四面环水,彻底断绝两人暴力越狱的可能性,几个军人荷枪实弹,警惕性十足的在门口轮番站岗,看守着两人。
“林队长、龙教官!”
见到林义几人到来,几个军人立马挺直身躯,恭敬的敬礼。
林义回了一礼,周围环境恶劣,散发着一股霉酸味,他嗅了嗅鼻子,问道:“审讯情况如何了?”
“报告林队长,那个混江龙撑不住我们两轮刑罚不到半小时就折磨的够呛,晕倒过去了。”一个卫兵站出来,脸上有些愧疚说道:“只是那个杨四狼,硬撑了八大酷刑,愣是只字未说,兄弟们的刑具好像对他失效一般、、对不起,是我们无能。”
林义哈哈一笑,鼓励的拍了拍那卫兵肩膀,“你们已经做得非常好了,这不怪你,带我们进去吧,接下来交给我。”
卫兵有些感动,更多是愧疚不安,连忙为林义龙刚几人带路进入仓库。
仓库之内,灯光骤然暗了下来,由于常年没有阳光照射,里面的酸臭腐烂味道更浓,夹杂着一股血腥味扑鼻,森然的环境让人不安,凌菲菲更是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走了不到十几步,林义便看到混江龙那肥硕的身躯晕倒在地上,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显然是受了不少苦。
在凌菲菲二楞啐了一口‘活该’时候,只听得旁边铁链子拉得哗啦啦作响,发来一声狂笑声音。
“哈哈,来来,继续来啊,你们这点力气还不如娘们,给老子挠痒痒一样!”
杨四狼铁塔一般的身躯被铁链子锁起了四肢,让人看着心惊胆颤的酷刑落在他身上,只是破了一些肉皮,连筋骨都伤不得。
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头被囚禁的凶兽,眼球泛着血光,目光狰狞狠厉,手腕一翻,掀起铁链哗啦啦作响,桀骜不驯的大骂:“废物,一群废物!”
嚣张至此。
几个卫兵拿着皮鞭和烫的火红烙铁,虽然气得牙齿痒痒,但也累的全身大汗淋漓,没力气在跟他去折腾了。
见到自己的兵被如此侮辱,龙刚眼眶猛跳,心头热血涌上心头,他脱下军装,铁拳攥起,猛地冲杨四狼小腹砸过去。
作为人体最脆弱部位之一的小腹被重击,反而传来一阵金属般交错声音,反过来的力劲让龙刚手臂发麻。
杨四狼也闷哼两声,眉头稍微一皱便松开,咧着牙齿嘿嘿笑了起来,“你还算有点本事,不过也是力气稍微大一点的娘们儿、、、”
龙刚额头青筋猛跳,正抽出一把鞭子沾满凉水打算给这个张狂家伙一个教训时候,林义却出手拦住了他,他仔细打量着杨四狼魁梧身躯,平静出声:“不用费事了,扬子鳄麾下四大金刚,各个身怀绝技,老四杨四狼体质惊人,更是金钟罩第八代传人,十几年苦功夫,普通兵刃根本伤不了他、、、”
“小子,你还有点见识。”
杨四狼赞赏看了林义一眼,猖狂大笑,满脸傲然:“你四爷的金钟罩,百毒不侵,刀枪不入,老子”
扑、、、
话音未落,杨四狼忽然惨嚎一声,五官整个扭曲到一起了,铁塔般的身躯跟着簌簌发抖。在他小腿部位,赫然中了一枪,子丨弹丨洞出,实打实的穿透了骨头,鲜血如水龙头一般哗哗流了出来。
“金钟罩?也不过如此。”林义一脸平静的把手枪赛回到龙刚腰间枪袋里,淡淡说道:“能挡得住子丨弹丨吗?”
众人目瞪口呆,一片石化
乖乖,这也行?!天无耻了吧,不过,真是特娘的解恨啊!
在龙刚面色得意露出报复性笑容时,龙刚疼的脸部肌肉直抽,小腿簌簌发抖,他双目猩红的瞪着林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别激动,我只是做一个实验而已。”
林义淡淡一笑,把玩着手中的枪,玩味一笑,“传言中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钟罩,能不能挡得住子丨弹丨?现初次实验看来,有些让人失望。”
龙刚忍不住暗暗腹诽:有拿这玩意实验的嘛?就算他‘金钟罩’练得再牛比,那顶多也是皮糙肉厚一些,终究是肉.体凡胎,怎能挡得住子丨弹丨?
说罢间,林义已经握紧手枪,枪口瞄准杨四狼双.腿之间的裆部男人最为脆弱,也最为尊严的致命部位。
他一副跃跃欲试表情,眯着眼瞄准道:“不知道这第二次,结果如何?”
“王八蛋!!!”
杨四狼饶是再狂妄再硬气,此刻也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他下意识夹紧自己双.腿,脸上狰狞狠辣,恨不得把林义大卸八块一般。
“林义,你要杀要剐就赶紧动手,总之别想在我嘴里套出一个字,别他.妈婆婆妈妈的,这样只会让老子看不起你,来啊!”杨四狼仰脸怒喝,紧闭着双眼,一副宁死不屈的硬汉姿态。
“一心求死?看上去似乎铁骨铮铮,其实就是掩盖你无能表现,面对生死只会一味认命,懦夫般的死亡。”
林义咔嚓一声收起枪口,言语虽轻,但却如刀子一般,扎进杨四狼的内心。
当杨四狼咬牙切齿,脸色青红不定时,林义轻飘飘一句,“这一点你比徐三娘差远了,一百多精兵焊将,被我灭掉了八成,只剩下二十多个老弱残兵,愣是从我虎窟兄弟们包围圈中杀出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