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进入零号牢房的家伙,没有一人能够活着出来。
对于林义的疑问,他们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林义也懒得继续问,继续走了五六分钟,最终,似乎在监狱的尽头,停了下来。
林义明显感觉到,这里的环境更加的潮湿、险恶,甚至连一个灯泡都没有,长期陷入黑暗之中,说不出来的森然,冷冽。
两个交班狱警,由于常年见不到阳光,脸色都是诡异的惨白色,双目无神,看上去如同僵尸一般。
“新人,交到零号牢房。”
两个僵尸一般的狱警接过林义,二话没说,直接打开一扇铁门,把林义塞了进去,林义余光一扫,模糊看到这两人嘴角的一抹玩味的冷笑,以及毫无感情的冰冷对话。
“又送来一个死人。”
“老规矩,我赌五百块,三小时后收尸。”
另一人冷漠道:“一千块,半小时。”
随着那扇厚厚铁门关上,似乎宣告着林义的自由之门,彻底封闭了。
借着微弱的光亮,林义眯着眼睛,扫视周围,这是一间极为宽阔的牢房,足能容纳上百人。从他进来一瞬间,顿时有几十双眼睛齐齐散发出如豺狼一般的凶狠目光,几十号体格强壮汉子,各个皮肤,各个年龄段都有,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没吵没闹,此刻所有人都目光凛冽的打量着林义这个新人,笑容玩味而残酷,仿佛野兽看到了鲜嫩的猎物一般。
他余光一扫,看见在角落里,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看上去极其魁梧,彪悍的男人,躺在仅有的一张毯子上,嘴里抽着香烟,几个瘦小皮肤白皙的男人在他身边一脸殷勤谄媚的按摩,一看就是老大一般的人物。
林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却也没在意,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精神,找了个相对不错的位置,把监狱发放的行李扔到床上,躺上去闭目养神。
没有几分钟功夫,在角落那位老大撩起半张眼皮,冲着林义使了个眼色之下,一个尖嘴猴腮、脸上有着两道狰狞疤痕的家伙立马站起来,大摇大摆走到林义床前,咣咣踹了两脚床架子:
“喂,新来的,你叫什么名?”
林义撩开眼皮,淡淡回应道:“林义。”
“林义。”那尖嘴猴腮男人不屑冷笑一声,牢房中不少人也都目露玩味新奇之色,在他们眼里,林义就是一个小白脸,完全给他们娱乐折磨的工具。
随后尖嘴猴腮男人一把扯过林义的被褥,扔到地下去,指指点点,飞扬跋扈:“小子,你懂不懂规矩,这床是你一个新人能够睡得?整个牢房,没有我老大发话,全都给老子站着,懂?!”
角落里,那个如金刚一般的魁梧男人咧嘴笑了起来,重重咳嗽几声,彰显着他老大的独尊地位,显然对这个马屁极为受用。
林义眼眸多了一丝清冷,语气依旧平静,“那我应该睡在哪儿?”
“我去,小子,挺他.妈有自知之明啊。”尖嘴猴腮男人脸上笑容更胜,在他眼里,林义明显就是怂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感到无趣,心道这家伙肯定会被折磨一通,逆来顺受,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新鲜感。
“在这里就得讲规矩,想睡觉,去那里,挨着尿桶,半夜哥几个起来大解,方便你擦屁.股。”他一指角落里的马桶位置,脸上张扬得意神色更浓。
“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你他.妈算个几把,敢不同意,信不信我让我老大分分钟弄死你这个王八蛋!”尖嘴猴腮男人比比划划的,一脸嚣张跋扈,“那谁,那那个尿桶拿过来,嘿嘿,小子,今天老子给你一个机会,把这桶尿喝下去,让大家开心一下睡觉,要是给脸不要脸,别怪哥几个用强的!”
“给你灌个饱!”
说罢间,尖嘴猴赛男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他当众解开裤腰带,哗啦啦直接浇透了林义扔在地上的被褥。
“怎么,不服?”他咧着一张欠揍的脸,手指狠狠戳着林义胸膛,“你有种就打我啊,小子。”
话音刚落,林义直接一拳砸过去,砰的一声,砸的尖嘴猴腮男人口鼻流血,鼻梁骨都打断了,正当他捂着脸哀嚎惨叫不已,所有人大吃一惊时候,林义又冷笑一声:
“喝尿,我让你喝个够!”
他拽住尖嘴猴腮男人的头发,狠狠的向地下一磕,在他头晕目眩时候,直接一股脑按进了尿桶之中。
咕咚咕咚
一阵水泡翻滚声音,尖嘴猴腮男人手舞足蹈的挣扎着,那副痛苦的神情,腥臊的尿味让所有人忍不住胃里犯呕,恶心的想吐。
“啊,王八蛋,你,你敢让我喝尿?”尖嘴猴赛男人满脸怒火,一张嘴,那股尿骚味让他几乎快吐了出来,气愤大骂道:
“我要弄死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尖嘴猴腮男人被林义按到尿桶里,灌了个水饱。气愤的张口痛骂,这一张嘴,嘴巴里却是更是浓烈的尿骚味,这种人格的羞辱让他瞬间红了眼睛,丧失了理智。
“老子跟你拼了!”
他随手抄起地下的尿桶,招呼着冲林义砸过去,尿桶在屋子里咣当乱窜,挥洒之间,弄的满屋子都是尿,让牢房其他犯人连连躲避,嘴里大骂这王八蛋。
林义只是轻描淡写一侧身,让尖嘴猴腮男人扑了个空,还没等后者反应过来,林义迅速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在尖嘴猴腮男人发出凄厉惨嚎同时,他猛地一拽这家伙的双臂,用力的向下一扯,然后一掰,卸掉了他两只胳膊。咔嚓咔嚓的骨节错位声音让牢房众人听得嘴角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