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蛋!”
田大江扔出几个茶杯,噼里啪啦的砸过去,几个狱警马上逃出门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田大江看来,所谓的‘报应’简直就是特娘的放狗屁。
别的不说,就拿他眼前来说,这夕阳监狱里,关押着多少杀人犯、强.奸犯。这些混账全都是该千刀万剐的王八蛋,结果呢?因为人家背后有靠山,有票子,不照样在这监狱里好吃好喝的生活着,比特娘国家总统都滋润。
可怜的受害者家属们,还以为自己沉冤得雪,天理循环呢
这世道,哪有特娘的公道可言。
正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田大江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恭敬下来。
“哈哈,田区长,事情进展顺利吗?林义那个小赤佬,没少吃苦头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沧桑却有力的男人声音,笑声如猫头鹰一般刺耳。
“张爷,这,说来话长”
“哦?有麻烦?”
田大江苦笑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详细说起来:“我小看这小子了,我想要给他个下马威,结果被他打了一顿,现在身上都是伤”
田大江将事情经过由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对于林义的嚣张跋扈显然是咬牙切齿,恨得牙根都快咬碎了。
“废物,田大江,你特娘就是一个饭桶、白痴!谁让你去招惹那小赤佬的,这小混蛋是兵王出身,他要发起疯来,莫说是你们这几个小丨警丨察,就算你这个监狱,也得被他掀翻了,蠢猪!”
声音那边正是张啸林,他那暴脾气涌现上来,对着田大江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毫不留情。
田大江被林义窝了一肚子火,又被张啸林一顿臭骂,心里更加怒火憋屈了,几次想要反驳,但想到自己拿了人家的钱,也只能忍气吞声,就此装孙子
“是是,张爷教训的是。那依您的意思,这事,算了?”
“算个屁!说你蠢你特娘还真是头猪啊。”张啸林在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痛骂,狞笑一声:“你夕阳监狱那么多犯人,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田大江立马双眼亮起来,一拍大.腿,“对呀!我马上把这小子关进最凶残的号子里,让这些悍匪犯人折磨死他,他再能打,打得过这满屋子悍匪?!”
“你虽然蠢了些,但也不是不可救药。”张啸林冷冷说道,随后嘱咐道:“但也要小心,这小子身手强悍的狠,怕是你那些犯人治不了他,两小时后,我会让人送一个高手过去,你接收一下,扔到林义牢房!”
“记住,这次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之后的定金,你一毛钱也别想得到。”
“是!张爷放心,我保证让那小子死的惨的不能再惨!”田大江狰狞笑了起来,对张啸林的警告,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信心满满。
这夕阳监狱中,什么变态猛人悍匪没有,还用得着你张啸林送高手,再狠能很的过这帮畜生?
“小高!”
他收拾心情,喊了一嗓子,门外的一个贴身警卫员走进来,“田区长,什么吩咐?”
“你把那个林义,从审讯室提出来,关押到零号牢房。”
“零号?”小高明显身子打了个冷颤,不确定说道:“田区长,你确定?典狱长吩咐过,零号牢房是禁.区,绝对不能放犯人,我们”
“哪那么多废话,执行命令!”田大江直接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话,横眉一立,很是威严的喝道:“这小子都敢当众袭警,威胁我们了,具有很强的危险性,当然要特殊对待。”
“你尽管做事,出了事我担着。”
“是!”小高挺身敬礼,没在多嘴,只是额头上沁出了涔涔冷汗,牙齿乱颤。
很快的,饿了一天的林义被从审讯室提了出来,几个狱警一脸沉默,把他带到十区的牢房。
刚进入监狱大门,只有高高的城墙和铁丝网,感觉不出什么,但穿过围墙和一段小路,来到监狱大门,林义便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森然诡异气息,空气中混杂着一股腐烂、潮湿,以及血腥的怪异味道,让人作呕,当穿过那一扇扇铁门时候,犯人们便起来砸铁门,传来一阵阵叮当乱响,以及狰狞的怪笑,哭喊声:
“放老子出去,老子杀光你们这群条子!”
“来啊,弄死老子,哈哈!”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你们这群屠夫!”
凄厉的惨嚎,阴冷森然的空气,让人毛骨悚然,恍如人间炼狱一般。
林义自认当兵这五年,见识过不少监狱,但也很少见到如此森然、破旧,如同鼠穴蛇窝一般的监狱,完全把人当畜生看待,生死由天。
林义扫过路边奇形怪状,如同厉鬼般的凡人们,眼眸闪烁:看来,这夕阳监狱,真是一片死狱啊。
“你们要带我去哪?”
随着一道道铁门开启、关闭,沉重的咣当声音每一次落下,便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心里,那意味着,阳光,越来越远了。
林义望着监狱中种种情况,仍旧面不改色,淡淡出声。
这让几个狱警面色微微讶然,要知道,就算吵得再凶、再狠的犯人,再面对这腐烂血腥气味,以及一个个如地狱恶鬼般的犯人时候,都会忍不住面色巨变,有的甚至会当初心理崩溃,他们甚至亲眼看着几个耀武扬威的所谓‘大枭’直接吓破了胆子,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像林义这般淡然处之,心理素质极为强大的人,堪称绝版。
当然,这也仅仅意味这家伙心理素质好一些,或者说他不知死活。他们可不认为,林义能够活着走出‘零号牢房’。
夕阳监狱内,每一个区域内都有着单独的‘魔鬼集中营’,而零号牢房便是其中一所。专门收集那些残暴狠辣、杀人如麻的变态,什么杀人狂魔、马路杀手、肢解专家,每一个都是变态中的变态,进入其中的犯人原先有两百余人,现在只剩下区区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