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刀、拔刀、断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短短几个瞬间,十三只血淋淋的手腕,掉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在场一众元老也都是死人堆里打滚的人物,此刻见到这种局面,还是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满后背的冷汗,林义这个手下,实在是太残忍、太非人类了!
仅剩的几个保镖也连连后退,面色惨白,不想成为下一个残废。
高虎瞳孔猛缩,脸色无比的阴沉,“好小子,你有种,今天老子认栽了!”
他气冲冲的一点林义,凶狠说道:“奉劝你一句,华海路滑,小心夜路,我们走!”
高虎脸色极为难堪,满肚子的怨气,今天带来的精锐兄弟本想着给林义一个下马威,谁知道却被对方完全虐杀,这可让他丢尽了脸面。
不过,他并不认为林义会威胁到他,一方面自己人多势多,凭借他林义刚刚成立的虎窟,根本不够资格和他对抗的。和另一方面,林义也不敢杀他,如今紫荆花会馆七成的人手控制在他手上,一旦他死了,那些人物造反也不是区区林义能够对抗的了的!
此时,林义才缓缓站起身,淡然说道:“多谢高堂主嘱咐,你也要好好保重。”
“华海的路老子比你熟,你才要小心一点,免得被车撞死!”高虎叼着一根烟,一脸狞笑的吹着烟雾,“听说,你女人很多?她们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保护吧,还有一个刚刚十八岁,才上高中的小丫头叫什么来着,穆晓柔?”
“最近道上不太平,小心夜路,我手下的兄弟们,可最喜欢这种清纯的雏儿,嘿嘿”
他一脸狰狞威胁,留下一连串张狂大笑,摔门而去。
林义依旧平静的站着,他转过身来,对忠伯一众元老说道:“今天多谢诸位捧场,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他依旧彬彬有礼,从容不迫,但是老谋深算的忠伯已经却从他脸上再看不出一丝的客气和平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上位者的气息,杀伐果断。
“赵冰,帮我送高堂主最后一程。”
林义目光清冷,手腕捏的茶杯猛地用力,咔擦一声,四分五裂:
“送他上路!”
赵冰微微点头,只是拎着一把黑色雨伞,大步走了出去。
雨,越来越大,如珠帘一般连绵成串,冰冷的砸在人脸上。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向老子求情?”正要一脚踏入自己迈巴赫豪车的高虎见到赵冰,嘴角上扬,满是嚣张玩味,他张开双.腿,指着自己裤裆。
“钻过去,老子就给你解释的机会。”
在高虎一众人狂笑不止时候,赵冰只是面无表情,踏雨缓步。
篷
那把黑雨伞猛地打开,向前一转,一扫,大片雨水混杂,形成道道雨花儿溅到几个保镖的眼中。
在几个保镖捂着眼睛东倒西歪同时,雨伞一点,直冲高虎而去。
高虎面色瞬变,伞中,出现一把断刀,在光芒闪烁一瞬间,一只大手牢牢的按住他的肩膀。
扑扑扑!
五刀,高虎的胸膛被直接穿透五刀,鲜血混杂着雨水,汩汩落下,满地的红白之物流了一地同时,赵冰抽出他腰中匕首,对准他的手掌狠狠一戳,鲜血淋漓,一只手直接钉在迈巴赫车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在高虎血肉模糊,凄厉惨嚎同时,赵冰一只手拧开汽车钥匙,猛地一脚油门踩下去、
“再见”
迈巴赫如一道奔腾野兽,狂奔而去,车外,挂着被捅了五刀,血肉模糊的高虎,上半身着地摩擦,所到之处,只留下凄厉如厉鬼的惨嚎,以及整条街的鲜血,触目惊心。
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啊。
所有元老们齐齐目瞪口呆,震撼不已。
赵冰黑伞一翻,撑起一片温和的天空,林义缓步迈了出来,平静的望着街道上的鲜血淋漓,“这雨,还是小了点,这么点鲜血都冲不干净。”
“从今天开始,高虎手下的地盘、人手、公司就全是你们几个的了,怎么分,怎么和谈由苏明月和你们吩咐。”
林义大手一指忠伯等一众元老,直接宣布了高虎的命运,“至于我,只有一句话从今以后,帮派内我不想再看见第二个高虎,明白?”
在忠伯一众人机械般点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之下,林义走上轿车,扬长而去。
雨幕中,直到林义的轿车完全不见踪影,忠伯一众元老们才总算大松了一口气,心惊胆颤而又无比崇拜的叹息一声:
“我总算明白,为何苏子媚会选择他做接班人了。”
“真是,太凶残了!”
雨过初晴,阳光总是格外灿烂。
位于华海某处环境优美,建立在4a级景区的度假村,一对男女一老一少,刚刚享受完天然温泉池的浸泡,舒服的躺在岸边,享受着美景和美人的双重服侍。
天然温泉边上,迷蒙的水雾气升腾,阳光映照下,浮现道道彩虹,隐约若现,这是在城市中绝对见不到的美景。
更有着一群比基尼美女莺莺燕燕,在泉水中打着水仗,伴随着清澈水花儿翻腾,白.花.花的大.腿和欢声笑语连绵一片,让人赏心悦目。
“真是特娘的神仙日子啊!”
岸边上,那位五十出头的光头男人伸着懒腰,一只大手却玩味的在身旁按摩女郎光滑白皙的大.腿上游走,眯着眼道:“老子十四岁闯荡华海,这一辈子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打,干掉多少王八蛋,才特娘换来今天的锦绣前程,回想起来,嘿,这日子还真特娘的痛快!”
男人魁梧的身躯四仰八叉躺在座椅上,像是一头匍匐的猛兽,让人不敢靠近,后背上其上依稀可见触目惊心而纵横交错的各种刀伤、划伤,甚至在腰板处还有三四个深陷下去的枪窝,触目惊心。
岁月,虽然在他身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但男人的机能似乎并没衰减半分,依旧高大威猛,肌肉紧绷结实,就连成那些常年在健身房锻炼的年轻小伙子都自愧不如,一旁按摩的年轻女郎都不由得脸颊微红,有些芳心乱颤。
不远处另一个享受按摩的青年妖娆女人轻笑一声,恭敬道:“义父宝刀未老,雄风依旧。”
“哈哈,那当然,老子张啸林拼了一辈子命,一双铁拳打出来的天下,怎么这么轻易死逑了!”男人摸着硕大光头,笑声如猫头鹰一般。
这对男女,却正是张啸林、张美姗父女俩。
“等高虎和林义那两个混蛋打个两败俱伤,老子大军压境,直接把樱花堂那帮小娘皮全收了,挨个给老子暖床!”
张啸林狞笑一声,站起身来把一个比基尼女郎抱在怀里,不等女人尖叫,却是扑通一声,直接扔进温泉里,溅起一大水花,全身湿透,妖娆曲线和私密部位愈发明显。
不等其余女郎嬉笑出声,张啸林又抱起一个年轻女人,高高举过头顶,重重的摔下去
望着近乎沦为玩物,被张啸林肆意玩弄的一众妙龄女人,张美姗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眉宇间有几分追忆复杂色彩
曾几何时,她也不是这些玩物其中之一,为了钱财踏入歧途,被那些所谓权贵富商们当成奴仆,发泄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