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嚣张的一指四周的苏明月和樱花堂一众姐妹,张扬笑道:“莫说是你一个,就算是把这些娘们儿都扔到老子床上,让老子干上两个月,都特娘够本了!”
混江龙一众手下放肆大笑,污言秽语极其难听。
“张啸林,你放肆!”
苏明月俏脸一寒,心中挤压的怒火终于爆发,厉喝一声,一掌冲张啸林拍下去。
张啸林也混迹修罗场的狠人,反映迅捷,马上侧身一躲,一拳砸向苏明月的面门。
下一秒,银光乍起,寒光闪烁,十几道妖娆黑影交错,如黄昏中的线条舞蹈。
足有十几把森冷匕首顶在张啸林的脖子上,樱花堂姐们们语气冷冽,“谁敢动一下,信不信姑奶奶割掉他的脑袋?”
张宇飞等手下人这才满脸怨恨放下武器,退后好几步。
“二哥,女人虽弱,但也不是好欺负的。”苏子媚漫不经心的说道,红.唇轻泯着香茗,美眸一片冷清。
十几把匕首冰冷,带来一抹血腥死亡的气息,张啸林却始终冷笑着,玩味说道:“樱花堂,不错,不愧是东南亚第一杀手组织,这刀子玩的够快。”
“不过,你们真以为我张啸林会怕了你们几个娘们儿?凭什么?凭你们,就凭这几把破铜烂铁?!比狠?玩命?我张啸林还从来没怕过谁!”
张啸林忽然间话锋一转,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锐利匕首,殷红鲜血流出,手掌都被割掉大半,几个樱花堂姐妹脸色瞬变,他愣是生生把刀子夺了过来,叮当一声仍在地下。
“这是华海,是老子的地盘!”
足有两三百号黑衣刀手,四面八方,顿时一股脑涌了进来,整个二楼乌泱泱的望去一片人头,刀光森然,杀气腾腾。
在如此密集拥挤的空间里,哪怕是瞎砍,林义和苏子媚这不到二十号人手都会被砍成肉酱。
苏明月俏脸变了变,林义眸子闪烁,这张啸林,果然摆了场鸿门宴,埋伏下了大手笔。
“二哥,清帮的兄弟们来得挺多啊。”
苏子媚依旧妩媚莞尔笑着,只是那双美眸中多了几抹凌厉和凝重。
“彼此彼此,你樱花堂的刀也很锋利。”
张啸林冷笑着,那只受伤的右手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肉皮翻滚,鲜血淋漓,抓了一把盐花生,一粒粒放进嘴里嚼着,干脆、利落。
那嘎吱嘎吱声音听着如嚼人骨头一般,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林义瞳孔一缩,不由高看一眼:
‘霍天洪的忍,张啸林的狠,苏子媚的妖.媚醉人肺’
这张啸林,果然够狠!
“我今天过来,不是来跟你逞强斗狠的。”
苏子媚扫过张啸林血腥狠辣的手段,柳眉一蹙,冷声说道。
她修长玉手一挥,示意苏明月和樱花堂姐妹们主动退让一步,松开抵在张啸林脖颈上的匕首,随后她妖娆绰约的身姿起身,眼眸冷清而坚定的说道:
“二哥,小妹今天来只来告诉你一件事。林义是我的男人,是值得我苏子媚倾尽一生的男人,谁欺负他那就是欺负我,跟他为敌,那就是跟我为敌。”
她妩媚的美眸逐渐变得冷如冰霜,气场十足:“苏子媚虽是弱女子,但绝不惧战!”
林义扫过身边女人一眼,一直古波无惊的内心竟然涌现出阵阵感动,五味杂陈,满是柔情。得如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混江龙张宇飞等人脸色顿时变了,就连张啸林脸色也有些阴沉。
他们本以为苏子媚和林义之间也就是露水鸳鸯,随便玩玩,苏子媚虽然为林义出面,但也不至于落得和他们鱼死网破的地步。但现在看来不同,这女人是动了真情了,若他们真敢动林义一根毫毛,这个疯女人绝对会不要命的报复!
恋爱中的女人,是毫无理智的。
更何况这女人是成名已久的妖妃,华海两位大亨内斗,必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因为一个林义,把自己弄成‘残废’,这个结果是张啸林他们无法接受的。
“三妹,威胁我?”
张啸林冷冷笑着,夹着雪茄的手指点了点,老气横秋,“你就为了这么个小赤佬,不顾及同门同脉友谊,让清帮兄弟姐妹们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是吗,原来二哥对兄弟情义这么看重呢?”
苏子媚红.唇叼上一根女士香烟,在她不可置否的轻蔑一笑中,红.唇吐出一阵白雾,平静说道:“那就请二哥看在清帮兄弟情义上,给小妹一个面子,放我男人一马。喝完这桌和头酒,贵帮和林义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清帮在此间造成的所有损失,我一人承担。”
张啸林被反将一军,眉头紧锁,低头抽着雪茄,犹豫不决时候,身后的张宇飞站了出来,他满脸怨毒,高高举起光秃秃的右臂:
“所有损失你承担?你承担的起的嘛?苏子媚,你为你男人出面,那谁他.妈为老子的手出面!”
苏子媚眼眸清冷,“我会给你应得的补偿。”
“狗屁补偿。”张宇飞面色狰狞冷笑,啐道:“干脆我每天强上你一遍,连上一个月,然后扔给你五万块‘服务费’作为补偿,行吗?!”
“张宇飞,你嘴巴干净一点!”苏明月俏脸一寒,手中匕首冷冽。
一直沉默的林义也扫了他一眼,势如山岳,“你再多嘴一句,信不信我连你舌头也一起剁了?”
“你”张宇飞恶狠狠瞪了林义一眼,充满怨毒仇恨,却始终憋着怒火站了回去,没敢再言语一声。
林义的狂妄,无法无天他是见识过了,当着黑无常几十号武警都敢剁掉他的手,更别说现在这个场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张爷,你也看到了,林义这小子是多么的猖狂,多么的目中无人,这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啊!”混江龙一脸义愤填膺,在张啸林面前煽风点火,“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敲醒张啸林心里的犹豫。
“三妹,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看到了,你这个小白脸男人太狂妄,当着老子的面就敢威胁我干儿子,那老子死了后,我张家不是得被他绝了种?”他猛地一拍桌子,如同露出獠牙的疯狗,凶神恶煞:
“那还谈个屁,开战了!”
话音未落,未等苏子媚反应过来,猛然间,身后的混江龙庞大身躯如猛兽扑食,彪悍拳风眨眼而至。
依然毫无征兆,说打就打。
张啸林喜怒无常,手下人也都是属狗脸的,说翻就翻。
混江龙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狠辣,刚猛的拳风霸道狠厉,裹挟着一股强大气劲,势必要一拳砸碎苏子媚的脑袋。
在林义眼眸杀机跳动,满是阴冷时候,苏明月却早已冷喝一声,横在苏子媚的身前,手中的匕首转动,以一个诡异而灵动的弧度,割向混江龙的手掌,刀锋凛冽。
混江龙手掌一横,手臂硬生生扛下这一刀,只听得噗一声,鲜血飞溅,混江龙眉头一锁时候,却是强忍着疼痛一掌拍在苏明月肩膀,势大力沉,苏明月立马后退了五六步,喉咙一甜,红.唇沁出血迹。
混江龙却添了一口胳膊上的狰狞伤口,说不出的诡异血腥,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