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昂起俏丽脸蛋,尽显巾帼枭雄的坚韧和傲骨,一字一顿道,“我苏子媚,还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林义平静的注视着苏子媚的美眸,哪怕此刻她出现一丝一毫的迟疑和惊慌,他都会毫不犹豫,斩草除根。
可是,苏子媚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异样。
“好,我相信你。”
足有两分钟,林义缓缓开口,他捡起地上的红纱扔到苏子媚白皙坦露的肌肤上,平静说道:“你寻找你的真龙天子也好,破除孽障也罢,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干预,也不会牵连。”
“你我之间恩怨扯平,从此各安天命,各过各的生活。”
“林义?你什么意思?”苏子媚美眸一片怒火,“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却要跟我各安天命?我苏子媚哪里配不上你!”
林义平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子媚心中憋着一股气,想她堂堂妖妃,艳冠华海。有多少权贵子弟不惜一切代价想和自己攀上交情,又有多少权倾朝野的大佬们朝思暮想,动用浑身解数才得以见她一面,可今天,她苏子媚主动投怀送抱,竟然被林义一脚踢开?
这混蛋,简直忍无可忍!
“还是说,你豪勇盖世的林义怕老婆?怕你那正牌夫人沈傲雪跟你翻脸?”苏子媚讽刺一笑,妖媚娇笑,“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三妻四妾岂不白在世上活着。这家花始终没有野花香,你不想尝尝吗?”
林义轻笑一声,挥手洒出苏子媚方才袭击他的一把银针,叹道:“野花虽香,但却致命。林义不是圣人,我惜命,更加怕死。总得来讲,仅仅你这朵野花让我林义拼命,诱惑还不够。”
他补充一句,意味深长,“再者说,你这朵野花还真比不上我的家花!”
“混蛋!”
苏子媚顿时间火冒三丈,俏脸瞬变!
女人不能容忍的,是心爱男人对她的忽视,而最不能容忍的,是借另一个女人来贬低自己!
女人,不管权力多大,地位再高,始终是攀比心嫉妒心极强的生物。
“林义,我要和你赌一场,狼山飙车!”
苏子媚怒火攻心,娇喝一声:“你赢了,不仅我苏子媚心甘情愿做你的情人,就连我的清帮帮主位置、名下所有地盘,财产也一并奉上!”
“你输了,休了沈傲雪,光明正大娶我!”
她冷哼一声:“这一次,诱惑够大了吗?”
林义从容离去的身影为之一顿,沉声道:“一言为定!”
苏子媚噗嗤一笑,如同心愿完成的孩子般,娇声喊道:“明月,备车!”
苏明月急匆匆的从别墅外走了进来,见到屋里一团遭乱场景,以及苏子媚凌乱的衣衫,袒露大半的雪白肌肤,这旖旎惊艳的一幕,顿时让她美眸瞪大,粉拳气势汹汹的冲向林义:
“小姐,这,这发生了什么?!林义,混蛋,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苏子媚俏脸一红,不知如何解释,林义却伸手一把握住苏明月的粉拳,堂而皇之道:“你眼瞎?发生了什么看不出来?”
“我刚和你们小姐滚完床单,下一个,就是你!”
苏明月顿时心脏扑通乱跳,吓得娇躯乱颤后退好几步。
“滚,滚床单?我,我林义,我杀了你!!!”
夜晚十点的华海,华灯初上,繁华似锦,一如纸醉金迷的梦幻天堂。
曾有人说过,对于穷人来说,华海始终都只是华海,不过是东方明珠塔、黄浦江和老弄堂这暮气沉沉的死物。只有身为富人,华海才会变为那个梦幻的魔都,十里洋场,灯红酒绿,充满了人间顶级的享受。
崇阳阁会所,显然便是富人的天堂!
在这里,酒池肉林,夜夜笙箫。顶级美食、奢华赌场、美艳超模,甚至是国内外的当红明星,都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只要给的钱,没什么办不到。
传言中,崇阳阁会所每日的流水高达八位数,而在此消费的客人,每一个都非富即贵,简直是当代版的销金窟。
而有能力在遍地黄金的华海支撑起这样一座销金窟的老板,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华海三大亨之一,以‘狠’著称的大佬,张啸林!
这崇阳阁会所的代理人,也是他最心腹的堂主,混江龙。
十分钟后,一辆布加迪威龙大刀金马的开进了崇阳阁会所的停车场,很快吸引起在场工作人员们的眼球,虽说崇阳阁会所的客人非富即贵,百万级的豪车如过江之鲫,但跟这千万身价的布加迪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正在工作人员思衬是哪位大人物到来时候,一对衣着光鲜的年轻男人,搀扶着一位面显病态的中年人走下车门,身后跟着十几位气势不凡的黑衣保镖,手里提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奇礼物,气场颇足。
“锦绣山河,江山如画。”
病态中年人挺身望着华海五彩缤纷的夜景,忽然有感而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感慨和自嘲:
“我陈三元十二岁进华海打拼,三十岁成名,至今做了二十几年的‘上等人’,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华海的夜景是这么美”
“人性总是爱犯贱,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却从不在意触手可及的。直到失去那天,才会想起珍惜”
这中年人,显然正是被林义搞得家破人亡,气得昏阙的陈三元。
大病初愈,仅仅不到半月的时间,让他的身子足足瘦了两圈,双鬓也生出了白发,看上去足足衰老了二十岁。只是那张惨白病态的脸颊上,一双眸子中仍闪烁着不甘和凌厉的仇恨,也正是这一丝仇恨,让他能够撑到现在。
“爸,过去的事情就放下吧,这世界上不止一个华海,还有苏州、杭州、甚至马尔代夫,夏威夷,只要你想去,随时可以欣赏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美景!”
陈婉婷美眸闪动,做着最后的劝告,“爸,放弃吧,我们斗不过林义的。”
一旁的陈俊豪也是畏惧的连连点头,说道:“是啊,爸,姐姐牺牲那么多,才从林义手中换来三天时间,我们应该趁机赶紧把陈家家产变现,远走高飞,过好后半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
“闭嘴!一帮逆子!!”
陈三元忽然爆喝一声,神情激动,“我还没输,陈家还没输!三天,这三天时间,是老天给我的奇迹,我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把我失去的夺回来,让陈家东山再起!”
他单薄的身子剧烈咳嗽,像是风雨中飘摇的野草,陈婉婷姐弟俩想要去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指着身后保镖手中拎着的珍贵礼物激动说道:
“这些是陈家全部的家产,总价值超过五个亿!这个价格,足够让贪财好色的混江龙心动,再派给我清帮打手对付林义,两百人,我只需要两百人,就能杀死林义,反败为胜,重整旗鼓!”
他粗重喘息着,枯瘦的拳头紧紧攥起,眼球中布满大片的血丝,满是煞气:
“林义,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一定会!”
陈三元大手一挥,带着一众黑衣保镖,信心满满的走进崇阳阁会所大门。
陈婉婷远远望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林义啊林义,我终究,还是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