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媚的手,竟然如柔弱无骨的毒蛇一般,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从他手中逃了回去。
“你妈妈没告诉你,对女孩子要温柔些吗?”苏子媚笑声中带着一股冷冽,漫天红菱飘舞下,白皙玉手如毒蛇吐信,迅速绕过林义钢铁般的小臂,刚毅的面庞,在他胸口一点,撕拉一声,扯下一块带血的布条,留下三道伤痕。
林义眼眸冷冽,声音平静道:“八卦门,金蛇缠丝手。”
“不错,竟然还能看出我的师门。”苏子媚以一个慵懒妖娆的姿态坐在一张八仙桌上,晃着两条白皙长腿,笑吟吟挥舞着手中的带血布条,“这一次,我赢了。方才我的手再深一点点,抓破的可就不是你的胸口,而是你的心脏!”
“的确如此。”林义嘴角一笑,意有所指,“但你也得有抓破我心脏的力气才行。”
“你什么意思?”苏子媚秀眉一挑,忽然间一股酥麻感觉传遍全身,头脑昏阙,她咬着红唇,怒道:“你,你下毒?”
“是你下毒。”
林义拿出指尖的半截银针,平声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卑鄙!”
苏子媚这才知道自己这是被林义算计了,羞怒的娇嗔一声,想要反抗,但是全身酥麻难当,腿脚如同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了分毫。
她心里苦笑不已,这银针的毒是她师门传承几百年的蒙汗药,只需要几克就能让一头大象睡上三天三夜,她这已经是稀释到几十分之一了,本想着给林义一个下马威,却没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过奖,论阴险卑鄙,我又怎么比得上大名鼎鼎的妖妃?邀请我过来,却要刺杀我?”
林义嗤笑一声,忽然间气势陡然一变,手臂如铁钳一般扼住苏子媚的喉咙,面色冷冽,满是煞气: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杜淳风派你来的!”
苏子媚被他掐的脖颈肌肤一片通红,看上去很是可怜,她强忍着窒息的难受,一股倔脾气也上来了,气呼呼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林义,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这里是紫荆花会馆,是我们三大亨的地盘,你敢怎么样?”
“三大亨,那又算个屁!”
林义狂妄一笑,嗤之以鼻,这又让苏子媚美眸一片惊讶,从林义的表情中他没有看到任何吹嘘的资本,仿佛在他的眼中,三大亨根本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还不说?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苏小姐素有‘倾城妖妃’之称,林义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如我们深入了解,互相泻完了火气,再聊其他。”
林义声音平静,一双大手游走在苏子媚滑嫩白皙肌肤上,仿佛欣赏一件旷世艺术品一般,缓慢的剥下她身上的轻纱。
苏子媚杏眼圆瞪,她虽然名声不好,但身为华海三大亨,位高权重,哪有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轻薄她,她心头很是愤怒。
但表面上,却是一副不在乎样子,轻薄冷笑道:“好啊,姑奶奶正愁空虚寂寞了,你有种就过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我就怕你没那个胆子,不敢!”
撕拉!
话音刚落,林义一把撕掉她身上的轻纱,整个上半身,雪白妖娆肌肤尽数展现面前,仅剩一件小小的内衣遮挡,依稀可见大半呼之欲出的浑圆峰峦。
“你说,我敢不敢?!”
林义声音平静,让苏子媚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紧接着,林义肆无忌惮的大手狠狠抓住那两团峰峦,大片柔软尽数掌控手心,将那道无数华海男人梦寐以求的妖娆身姿压在身下,再次重复道:
苏子媚脸蛋一片火烫,慌张失措,她无比清晰的感受到禁忌区域被侵犯的异样感觉,更无比清晰感觉到小腹下,紧贴林义的那一抹火热触感,似乎下一秒就能冲破束缚,在她娇柔身躯下肆意冲刺驰骋
这一秒,她慌了,她怕了,怕的眼眶一片湿润,都快流下了眼泪。
“别,别!我,我投降
“林义,我认输了,认输还不行嘛!”
望着面前红着眼圈,如少女姿态般一副羞怒的苏子媚,林义愣了几秒钟,随后大笑起来: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艳名远扬,让无数华海男人甘愿拜倒石榴裙下的‘妖妃’,竟然还是个雏儿,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身为历经世事洗礼的铁血兵王,林义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虽不说阅女无数,但也算潇洒风流,自然一眼就识破了苏子媚的‘本性’。
苏子媚俏脸一片火烫,咬牙切齿瞪着林义,美眸都能喷出火来。
她虽然天生媚骨,故意以放荡妖娆的性格示人,却也只是为了在江湖中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在她内心深处,依旧痴痴等待着她师父所算的那位命中真龙天子,期待着属于自己的一份纯洁感情。
“林义!你笑够了没有,再笑一声信不信姑奶奶割了你的舌头?!”被林义连番嘲笑,让苏子媚脸上很挂不住,气愤娇喝一声。
“那也得等你有实力脱身再说。”林义平静下心情,居高临下问道:“说吧,你费尽周折上演这一出美人计,暗中刺杀,目的何在?奉了谁的指示?”
苏子媚又气呼呼的瞪了林义几眼,见到这家伙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姿态,这才转过红晕的脸蛋,说道:
“我并不是要刺杀你,也没有人指使。我只是,只是在试探你,看你够不够资本做我的男人。”
林义惊愕,“做你的男人?!”
“嗯,我学艺前,师父曾为我卜算天机,说我天生媚骨,是红颜祸水之命,虽能求得一时富贵,但却摆脱不了横死的命运。除非我能找到命中的真龙天子,阴阳互补,方能渡过难关,浴火成凤!”
“十年来,我一直寻觅,华海各方的权贵子弟,寒门状元我见了无数,却没一人动心。直到今天,两个小时前,我见到你,见到你骑射场一弓三箭的威猛,力破靶心的豪情,我才有了心动感觉。”
“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人!”
林义沉默下来,面前的苏子媚语气真挚中带着欣喜,那张倾国倾城的妩媚俏脸上闪过少女般的羞涩红晕,更让人沉醉迷恋不已。
但对于这个如罂粟花一般,刀锋始终藏匿在浪漫魅力之下的妖女,林义实在不能百分百相信她的话,尽管她表现的再真挚、再纯洁。
“真是个让人感动的浪漫故事,你以为,我会信?”林义眼眸中一片冷光,仿佛没有丝毫感情,冷声道。
“清帮三大亨是杜家的势力,华海圈子内人尽皆知,我和杜淳风的仇怨你苏子媚会不知?你让我相信一个死仇的手下?”
“再者说,堂堂的华海妖妃,手上沾染无数鲜血人命,什么时候成了善男信女,竟然会迷信一些山野村夫的算命学说,什么真龙天子,天生媚骨,简直是幼稚!”
“苏子媚,你当我林义是傻子嘛?”
苏子媚忽然间面色一变,神色冷冽下来,娇喝道:“林义,你可以不相信我,羞辱我,但我绝不允许你侮辱我师父!他是真正的大师,是我最敬畏的人,绝不是你口中什么山野村夫!”
“另外,我承认,清帮的靠山仍是杜家,一百年来都是如此。但我苏子媚是清帮的帮主,不是他杜家的奴才,我不想做的事,莫说是杜淳风,就算是他爷爷当今如日中天的‘红顶商人’,杜震宇,也休想让我低半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