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施令枪刚响起一秒,穆耀祖一马当先,高扬起马鞭,胯下白马似一道闪电狂奔,风驰电掣,引起现场一众少女的欢呼。
尽管穆耀祖骑术功夫一流,和白马配合默契,但涉及到一千万的赌注,自己毕生积蓄时候,还是有一些紧张,他神情专注而认真,迅速拿出复合弓,拉弓,引弦,瞄准
箭矢飞射而出!
正中靶心,十环!
穆耀祖趁着状态,又是两箭射出,齐齐正中靶心。
三箭全中,满分!
绝对的教科书级别的演绎,超水平发挥!
“漂亮,耀祖!”
“哈哈,赢了,赢了!”
“这狂妄的小子,我看你还敢不敢再嚣张!”
一众公子哥们兴奋的手舞足蹈,鬼叫连连,穆晓柔也脸色惨白,神情低落。
“林先生,这一千万,耀祖笑纳了!”穆耀祖春风得意,如同一个打了大胜仗,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豪气一挥手,“今晚上,我请兄弟们去华海最贵最好的夜总会潇洒,兄弟们不醉不归!”
一众公子哥再次激动嚎叫起来,满是激动。
“穆大教授,别着急啊,胜负如何,还未可知。”林义依旧风轻云淡的喂着马,不急不缓。
“你眼瞎了?三分全中,大满贯,你还打个屁!”一个公子哥不屑怒骂道。
“哎,就让人输的心服口服,也让我们领略下林先生的风姿嘛,请吧。”穆耀祖阴险笑着,完全是幸灾乐祸看笑话的模样,他打死也不相信,林义会在来一个大满贯,那概率简直堪比连中两张五百万彩票。
“那你就瞧好了!”
林义朗喝一声,气势陡然一变,如一把出鞘宝剑,锋芒,璀璨,豪气干云!
“驾!”
他双腿一夹,胯下的黑马四蹄迸发,如睡醒的凶兽,咆哮冲锋,一人一马,却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如千军万马奔腾,一往无前!
“这家伙,好像有点能耐啊。”一众公子哥被林义豪迈的骑射风格所惊艳住了,而就在下一秒,射术项目前,他们险些一口水喷了出来
林义,竟然抛弃了那些经过无数科学家心血智慧所凝固的现代复合弓,拿了一张足有半人多高的牛角大弓!
“哈哈,这家伙是个逗比嘛,那牛角弓非千斤之力不能动,几十年来都没人拉得动,平日里放那就是个摆设,他拿出来是丢人现眼的?”
“非但如此,牛角弓的准星和力度也和现代弓大相径庭,就算他能拉得动,也得偏到他姥姥家去!”
“嘿嘿,万一待会摔下马,就惨喽”
穆耀祖一众人公子哥哄堂大笑,讥讽声音不绝于耳,荡漾在马场。
而就在下一秒
兹,滋滋!
宛如沉淀千百年的神器突破封印的长啸,林义手中牛角弓,弦如满月,那紧绷的力量感和爆炸感,让人毫不怀疑,能轻易射穿一堵城墙!
“他,他真的拉开了,他真能拉动!”穆耀祖一众公子哥惊呼声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唏律律
林义双腿用力一夹,胯下飞奔的马儿仰天长啸,两只前蹄高高抬起,林义目光一凛,一拍箭袋,三发箭矢尽数搭在弦上。
林义高喝一声,弓如圆月人如龙,一弓三箭,会挽雕弓如满月!
咻咻咻
尖锐声起,箭破长空!
呼啸的箭矢如苍鹰盘旋,似流星划过!
五百米外,三个实木靶子,正中靶心,随后,四分五裂,炸裂一地!
一箭之威,恐怖如斯!
谁胜谁负,高下立判!
现场仿佛被人按了暂停键,一片死寂,一众公子哥们,齐齐目瞪口呆,仿佛连风都已经死去
千斤牛角弓,一弓三箭,箭碎靶心,这,这还是人吗?
林义从容下马,一把扔出手上牛角弓,“穆大教授,一千万赌金,承让!”
穆耀祖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面如死灰。
“一弓三箭,力碎靶心?有点意思。”
泉水蔚蓝,就在骑射场不远处的泳池边,一张折椅上,一个女人将林义的勇猛尽数看在眼里,她声音悦耳清脆,带着丝丝的慵懒妖媚,仿佛靡靡魔音,荡漾人心肺。
她以一个散漫舒服的角度,妖娆身躯半躺在折椅上,上身披着一层纱衣,依稀可见白皙如玉的肌肤。两条修长白皙,令女人都会惊艳的美腿却完全袒露出来,享受着阳光的滋润,两位少女柔软的玉手为她擦拭着防晒霜,笔挺,修长,圆润。
仅仅是这一双美腿,便让四周无数男人们瞪大眼睛,不停的吞咽着唾沫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们恨不得自己马上变成两位按摩少女的一双手,在那双如美玉般的大腿上肆意游走。
“那牛角弓有千斤之力,几十年来没人能拉得动。这人非但力量惊人,而且射箭的技巧,身上的气势也非同凡人。”
妖娆女人身边,一位穿着黑色制服,扎着马尾,气质干练洒脱的女人忌惮道:“小姐,这是个高手!而且是绝世高手!”
她虽然不如妖娆女人那样惊艳,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了,再加上她高挑绰约的身材和身上那一股干练认真的气质,别有一番风韵。
“说不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呢。”妖娆女人玉手捻着一串上好的白玉菩提,美眸中一片宁静,“下山前师父曾为我算过一卦,说我命格缺金,少一分贵气,只能为将为臣,却不能称王。”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下山后进入华海打拼,仅仅五年就收复华海三分之一地盘,位尊‘清帮三大亨’之列,但也仅限于此了。”
“除非三年之内,我能找到我命中的真龙天子,方能五行齐全,鱼跃龙门,浴火成凤!”妖娆女人遥遥望着骑射场内的林义,平声道:“眼看三年之期只剩下一个月,我的真龙天子,会是他吗?”
马尾女人冷哼一声,高傲而不屑道:“以小姐的才貌和能力,就算放眼诺大的龙国,都没一人配得上做您的夫君。就凭他,也配?”
“再者说,小姐,我们这些年不靠任何人,还不是同样成就了一番霸业?”马尾女人汹涌的胸脯高高挺起,“我苏明月,不靠男人照样能活出自己的风采!”
“所以,你单身了二十六年,到现在还是条单身狗。”妖娆女人咯咯一笑,更显得风情万种,“明月,你总是这么要强,以后哪个男人还敢娶你。”
她玉手转动,轻车熟路的攀岩上苏明月傲人挺拔的峰峦,轻佻笑道:“这么漂亮的身子,没有人去耕耘、滋润,岂不是白白可惜了?”
一向严肃要强的苏明月顿时慌乱一团,脸颊上浮现两抹晕红,出现一副小女孩的羞怒慌张姿态,“小姐,你,你说什么呢!”
“我是为你的安全考虑,这些年华海对你起歹心的男人那么多,怎么不防范。”
妖娆女人洒脱笑了笑,随后却挥了挥玉手,声音清脆,却蕴含着一股霸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的安全考虑,你放心,在华海想算计我苏子媚的人还没出生。”
“至于这个林义是不是我命中的真龙天子,一切交给缘分吧,现在首要任务,是查清楚他的底细,一切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