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李天昊和李峰的死,应该是上次无良过来间接造成的。
一个兵部尚书,绝对不会让李天昊和李峰乖乖去死。
兵部尚书的背后,绝对还有人。
皇子吗?
皇位的争夺?
史书上的记载,看来都是真的,真是还少了不少的事情真相。
任何皇位的争夺,都是血腥和暴力,并且不会被史料记载完全的。
带着密室中的东西,苏夺踏上了规程,但是,他的心情,很不好。
虽然回来找到了一些东西,但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顶多是威胁一下那些人,无法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攻击。
对此,苏夺不是很满意。
苏明和黎清,也更加不满意。
至于穆生云,就纯粹是过来保护师弟的,就当做游玩了。
一行人,经过数天的赶路,再次回到金陵。
七月十六号,清晨皇宫内。
朝议中,太子杜维桢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
昨天,苏夺已经回来,并且将那些信件交给了他。
更有他这段时间明察暗访得到的信息,他对于目前昆国的官场,十分不满。
太多的蛀虫,太多的垃圾,太多怀有自己心思想法的人。
这些人,今天,可以稍微清理一点点。
“诸位,今天是一个比较重大的日子。”丞相王明走了出来,作为太子的人,也是这次行动的利剑,他需要走出来,直面一切。
“来人,将兵部侍郎户鸿哲,礼部侍郎成明杰,工部侍郎随乐贤……”
随着王明的开口,一个个名字和官阶被说出,然后大量的兵卒出场,将这些人,全部拿下。
锁链和枷锁直接扣上,这一下,朝堂,彻底乱套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对呀,丞相,这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抓李大人?”
“王大人他犯了什么错?”
平日里,与那些官员有旧,或者直接就是那些官员的上司们,纷纷开口。
这时候如果不开口,他们自己那关就过不去。
可惜,不管他们怎么说,丞相和太子都不会放过他们。
其中,兵部尚书冷冷的看着丞相王明。
他知道,应该是明州的事情暴露了,李天昊和李峰终究是留下了一些线索,而凭借这些线索,他们找到了那些人。
不过是一些杂鱼,真的的大鱼,还没下网呢。
不知道,他们是否敢动自己。
那些线索,应该不足以拿下自己。
就算是李天昊和李峰留下了自己和他们交流的信件,也没事,那些信件,可都不是他亲手书写的,能耐他何。
更加重要的,人证已经死了,就算太子要办他,顶多是关押一段时间,然后,他还会再次被启用。
他的后手,可是不少的。
“兵部尚书,你可知罪!”
忽然,太子开口了,直接质问兵部尚书。
这一下,朝堂上,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太子和兵部尚书,想要看看,两人如何交锋。
“我何错之有?请太子明示!”兵书尚书不卑不亢的说到,越是关键的时候,越不能慌张。
一切,都需要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不能被别人拖住节奏。
“哼,你自己看。”杜维桢冷哼一声,让一旁的太监传递一些信件。
等到兵部尚书看完之后,本来安静的脸上,出奇的出现一丝慌张。
“臣,知罪。”
“那么,本太子罚你俸禄半年,并且爵位降低一级,你可愿意!”
“臣,愿意,多谢太子宽恕!”
兵部尚书跪在地上,双头牢牢的贴在地上,他的心中,怒火在燃烧。
俸禄什么的,他根本不在意。
但是爵位,太子竟然动了他的爵位,这可是至关重要的。
没了爵位,就算有官职再身,也如同没有根的大树,不是那么牢靠。
看来,太子的选择,真是毒辣,这是想要削弱我,然后找机会,在弄死我。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心中如此思索,苏夺是百思不得其解。
杜月研心中十分的忐忑,随着距离苏夺越来越近,杜月研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差点就停下来,捂着自己的心口,太害羞了,太激动了,太不可思议了。
这两个月内来,她每天都会想念苏夺。
自从上次知道苏夺的身份,她就一直在挂念苏夺,时刻想着他。
两个月不见,仿佛如隔两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本来,按照规矩,她应该在国宴开启之前抵达,而不是现在到来。
但是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苏夺,只要看着他,近距离的看着她,她就心满意足。
望着苏夺那越来越清晰的面孔,杜月研忽然感觉到一阵阵平静。
终于,又要见到他了。
距离苏夺还有三步,她听了下来。
不是不想继续前进,而是有人拦住了他。
“小妹,你怎么来了?”杜维桢走了出来,拦住了杜月研。
他可是知道这我妹妹的脾气,如果得罪了这位,就算是他,或者他父皇,也是十分头疼的。
长公主杜月研,小脾气很大,但是又很得大体,一些重大的事情,她会迁就,但是一些小事,他绝对不会放过。
“太子殿下,长公主有礼了。”杜月研乖乖行礼,已正式的公主面见太子的礼节面对杜维桢。
看到妹妹如此动作,杜维桢的心中一愣。
暗道,事情好像不妙了。
难道,苏夺得罪过她?
不能啊,两人根本没有见过面,怎么回事?
悄悄的扭头,看着一脸不解的苏夺,杜维桢有些明白一点了。
可能是妹妹想要看看苏夺,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就算有,妹妹也不会再国宴上欺负苏夺,嗯,就这样呀,顺其自然,如果实在不行,就把妹妹弄回去。
心中不解,但杜维桢也是乖乖按照礼节,与妹妹交流一番,然后就此退去。
临走之前,留给苏夺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就是让苏夺自己处理。
反正那是我妹妹,你别欺负他,就好。
如果他欺负你太过,你忍一忍就好了,怎么说,他也是女流之辈。
杜维桢的眼神,让苏夺更加迷惑。
但很快,他站了起来。
“臣,见过长公主。”苏夺按照早上学习的礼节,以臣子的身份,面见公主,这种礼节,基本都是通用的,只有些许的地方不同。
“你,你好。”有些磕巴,紧张的长公主,声音很小,也就是苏夺的耳力不错,这才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长公主与我见过?我怎么感觉,长公主有些眼熟?”
依旧没有想起来长公主是否见过,苏夺直接问道。
“你,我,他……”
想要解释一二,但紧张让平日伶牙俐齿的杜月研磕巴起来,并且根本无法停止。
看着长公主的样子,苏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