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晓晨这是低头了,可是黎树森还是不恨满意了,他还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黎树森的心里也明白,赵晓晨的不稳定性是排第一的,就是自己不许他出动,赵晓晨也肯定会偷偷的跟上去的,与其冒险,倒不如肯定了他的名额,这样以后也有个看着他的人。
不然他一个人在暗处,乱闯乱跑的,倒是也更加的危险的。
但是看着他也没用,必须给赵晓晨上根玄,这样他自己才有了约束力。
“这个团里的都是兄弟,不是只有你是,还有,请注意你的身份,现在你的身份是警卫连的副连长,警卫连是不能出动任务的,这些你不是不明白吧!”
赵晓晨马上说道:“那好,我的副连长不要了,我就当个大头兵,我也要参加这次的任务!”
“混账!”
黎树森是拿起来了什么就朝着赵晓晨直接丢过去了,砸在了赵晓晨的身上,可是赵晓晨呢还没有一点动摇,这一刻军人的气质体现在了他的身上了。
那种不动如山!
“这是你的责任,不是你讨价还价的筹码。”
赵晓晨抬着头,昂首挺胸的说,刚才黎树森是拿着一本厚厚的书直接砸过去的,所以脸上被砸出来了一块淤青了,但是赵晓晨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吐一个字。
赵晓晨只是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筹码,我只知道我的责任是保护团里的每一个人!”
这是赵晓晨的肺腑之言了,黎树森听完了以后,也是感觉十分的感动。
而且他要的赵晓晨就是这句话。
黎树森压低了声音说:“好,你给我记住了你说的这句话,这次的任务,不单单是救出他们三个人,你还要给我保护好其他的人,那怕牺牲你的生命,也要保护你的战友回来,听清楚了没有!”
赵晓晨的心中是一阵的火热,这一刻他明白了黎树森的心意了。
黎树森的言外之意就是,都必须的活着回来。
必须活着!
黎树森的心里传达完成了,他也该离开的时候,这时候黎树森跟赵晓晨说:“这件还是交给三连去办吧,三日内,必须给我一个详细的行动计划!”
赵晓晨刚才就是跟黎树森斗智斗勇了,根本就是没去看上面的东西,上面根本就是没有东西,行动计划是要自己制定的。
不过也是正和了赵晓晨的心意了。
“是,团长!”
打完了敬礼以后,赵晓晨是小跑步的直接出去了。
上面有现在有的所以掌握的消息了,别说,还真是挺详细的。已经能确认了大部分的方向了。
赵晓晨来到了作战室,这里有最新也是最精确的地图,通过信号的发射源,可以确定已经不在个城市了,但是也不是很远。
地图上的显示,这里是一个小县城,而且锁在的位置所在到了十公里以内的话,他们就是藏在了这里,也就是说,这些人很聪明,根本不可能去用兵,只能是小规模的作战。
而且不单单是发现了位置,这上面也标注了可能的敌人,章鱼在上面,还有一些毒枭,或者黑社会。但是唯独没有高宇。
赵晓晨也不知道是高宇的人,所以他也没有想到。
但是这上面对敌人熟练的估计是有点大相径庭于实际是完全的不符!
这上面是预测敌人熟练在七十到一百之间,可是敌人的真正的数量却不止于此!
高宇现在在他身边就有二百人,还不算他在这里各方的势力加起来的总和。
高宇发现了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以后,他没有选择逃避,或者换个根据地,而是反而把这个变成了一个诱饵,他想吊一条大鱼!
这里指的当然不是赵晓晨了,他要的可是在老虎团里的东西。
因为密码的破解还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为了避免上面的追查,他必须拿出自己的成绩来。
易先生给他的时间也是已经不多了。
现在在牢房里的三个人,已经是快要憋疯了。
尤其是鬼手,他现在很是难受,就好像下午四点的狼一样,在不大的牢房里转圈子。
“我说,你们在那里站着无聊不无聊啊,不如咱们一起来打两把。”
神眼是看了鬼手一眼,对他很不屑的道:“咱们现在是阶下囚,你怎么还有心情赌啊!”
一说到了赌了,看守牢房的人中间有人坐不住了,说道他的痒处,感觉是全身的不自在。
郑帅是靠着墙坐着同样也是附和着神眼的话说:“怎么把你关着了,还关不住你嘴啊!”
“你这不是废话么,他娘的在这里,我快憋死了,你们不难受么?”
郑帅跟神眼都是摇摇头说:“不难受啊,这种日子跟以前也没有什么两样啊,都是天天闲的蛋疼啊!”
鬼手急了说:“能一样么,以前还能玩几把的,现在只能玩个**!”
这时候,外面的看守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们闲来无事也是赌钱的过日子,这不是来看牢房,无聊的很呢,就不如过去玩几把了。
这时候一个人走过去了,贴着大门的栏杆说:“那好啊,我陪你玩玩吧,你说说你身上还有什么可以拿来赌的!”
鬼手是二话不说,直接把自己脖子上的一块小玉佩给拽下来了,这也是他从外面赢回来的,他不懂玉,其实这是一块价值连城的东西。
“我这块玉可是当时一万块买的,现在给你们打个八折,算八千怎么样!”
但是在看牢的人中有个行家,他家祖上就是搞古董的,可能祖上还有干过倒斗的营生,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玉佩是个好东西,可是还不能说出来。
就是想暗地里买下来,这里的人都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混蛋,所以说这块玉很值钱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抢走了。
这个人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而且还是个长头发,脸上有些坑坑洼洼的,这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吧,倒也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你说什么我干什么,也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因为脸上不平整吧,所以都叫他个麻子。
麻子走过来,还要仔细的看看这块玉佩。
麻子把枪一收,走到了牢房的跟前了,伸手要去拿玉佩,可是呢鬼手的手更快直接给拿回去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或者说,你们跟我赌,从我这里赢走也成了,怎么样!”
三个人是赌计超群的,可是在这里,还有一道牢门,你想出千也不是那么的简单的。
所以郑帅跟神眼都不去搭理他,就鬼手一个人在这里吆喝。
“我都不知道这块玉的品相如何,你怎么说八千就八千啊,我必须要看看以后才能知道!”
鬼手那是市井出来的地地道道的小人啊,他才不信任这个人呢。
“老子也不会输,八千就是一个价,今天你们敢跟我赌,你们有多少输多少!”
麻子知道了,他是生意人出身么,鬼手一说话,他就明白了,他不知道这块玉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