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被拍着肩膀,头低的更厉害了,白无常则是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人究竟是谁。
“我们去别的地方再说吧!”
赵晓晨拉着带着江城,他也是听话,来到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夜宵店,大家都饿了,而且这里的生意也还算是不错,找个窗口的位置就坐下来,点菜了以后说:“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丨炸丨弹!”
江城猛然的抬头,一起吃惊的还有白无常,赵晓晨没有理由跟他拐弯抹角,从江城一些列的举动都能看的出啦,这个丨炸丨弹就是他做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安放的。
江城久久的不能说话,赵晓晨打开了一瓶白酒给他是倒上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端起自己的跟他眼前的杯子碰上一下,自己的嘴一撇,喝下去了一大口。
江城看着杯中的白酒,还有点黄黄的感觉,然后他也是端起来好好的喝上一口,给自己壮壮胆,咬咬牙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当时你就在现场么?”
还真是他装的,白无常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赵晓晨那满是自信的表情,心里还在纳闷,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就是在现场了不成!
赵晓晨摇摇头,他怎么会在现场。
“我不知道,但是我看你拆丨炸丨弹的速度,还有当时的表情,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丨炸丨弹就是你做的,你拆丨炸丨弹的时候,表情很平和,而且你的手法,竟然是把两边的线来回的数了几遍,这就说明,你在做这个丨炸丨弹的时候,你设计好了一个保险,我说的对不对把!”
还真是如此,江城不得不佩服,他简直不相信,在当时的情况下,赵晓晨能观察的这么细致,还能冷静的去分析,江城在赵晓晨的面前已经暴露无遗了,那么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你是谁,你说的都很对,这个丨炸丨弹是我做的,而且也是我埋下去的,刚才丨警丨察在这里的时候,你就应该把我交给他们,你这样把我救出来,你也会受到牵连的!”
江城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这个时候了,他考虑的竟然还是赵晓晨跟白无常会不会受到了牵连,这点上就能说明这个人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能做出这种事情,那么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这时候菜也上来了,三哥热菜,一个凉菜,赵晓晨没有着急的再问下去,而是招呼的他们先吃东西。
赵晓晨也自己吃,他也饿了。
等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江城那是自己就说出来了。
红扑扑的脸上,满满的是愁容,一种生无所求的样子,也不用等赵晓晨去倒酒了,自己就给自己倒上了以后说:“你们也什么都别问了,我真的是一个电工,只是平日里有个癖好,自己在家里喜欢去做一些的枪械,但是这些都在我的家里,我谁都没有说过,也没有给别人过!”
一说到枪械的时候,赵晓晨突然想起来了黑胡同,还有那些没有标号的枪,难道就就是他做的那些枪?只是现在手头上没有,也就没有办法去当面的对峙了,还是先听他说完了以后再说。
“我知道这个不对,但是我的爱好啊,在大概有一年多以前,有人带来了我这辈子都花不完的一箱子钱,让我去帮他们做枪,我当时是拒绝的,本身就是一个爱好,如果这些枪都留在了坏人的手里那么我就是一个罪人,我不肯,他们就走了,可是没有过三天,我的儿子就吸丨毒丨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然后整个人开始哭起来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真是这个道理,江城就是如此,他哭的梨花带雨的,白无常给他了纸巾以后,江城是擦擦接着说:“这还没有算完,我儿子吸丨毒丨了,他们就控制了我的儿子,让我给他们做枪,然后供着我儿子去吸丨毒丨,我也不能报警,如果我报警,他们就撕票!”
一年多以前,这里还是罗刹门的天下了,赵晓晨不自觉的看向了白无常,白无常也是惊讶无比,抢在了赵晓晨的前面问道:“他们是谁,他们都是什么模样,你现在还能记得清楚么?”
“记不清楚了,他们都是穿着黑西服,戴墨镜的,身材高大。”
这就是大海里捞针了,这么笼统的相貌,怎么去找这些人呢。
赵晓晨跟他喝了一口酒,然后压压惊,继续的问江城说:“那么你儿子呢,还有这个丨炸丨弹是怎么回事!”
这一说,江城是叹气一声道:“哎,从我开始给他们做枪,我就没有见过我儿子,是三天前,他们有人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让我为他们做最后一件事,这件事做完,就把我儿子还给我,我当时就答应了,可谁知道,他们竟然让我做丨炸丨弹,为了我的儿子,我也只要是忍了!”
剩下的事情呢,赵晓晨也能猜测到了,江城做完了丨炸丨弹,并且安放好了以后,心里实在是不踏实,过不了良心的这一关,所以在人群中观察,看到赵晓晨已经发现了丨炸丨弹,自己就说自己的是电工,然后去把丨炸丨弹给拆掉。
但是赵晓晨不明白,这个店里是两次爆炸,虽然第一次爆炸的威力不是很强。
“这里是两次爆炸,两次都是你做的么?”
江城摇摇头,第一次应该是说不上爆炸,本来就是鸡冠头领着人进去抢劫,然后用的燃烧瓶等类似的爆炸物,把现场搞的一片的糟糕,假如这个丨炸丨弹要爆炸的话,那么这个楼就不存在了。
赵晓晨明白了,第一次本来就是烟雾弹,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第二次,赵晓晨是误打误撞的救了鸡冠头这群人,不然这个丨炸丨弹一起要了他们的命,跟这个楼一起上西天!
说道了这里,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桑塔纳停在了外面,赵晓晨马上是提高了警惕,又是刚才的男子从车上下来,后面的车门也打开了,鼻青脸肿的鸡冠头,同时也从车上下来了以后,直接就钻进来了店内,奔着赵晓晨就过来了。
来寻仇的?不可能,就他们两个人,寻仇人少点,而且还有男子再一边看着。
“他还要跟我回去接受调查,但是他说无论如何也要见你,跟你说个事情!”
赵晓晨坐着都没有起来,就是眼睛撇了撇了说:“找我干么,我又不认识他!”
鸡冠头倒是不在乎,他手上也没有铐上手铐过来坐下来了就说:“不是,我是来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我跟我那群兄弟可能都要完蛋了,这群王八犊子是真狠啊,说了就是让我来教训教训这群拆迁户,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让人埋丨炸丨弹,想把我们都搞死!”
对上了,跟赵晓晨分析的刚好都对上了。
鸡冠头还是看着面无表情的赵晓晨接着说:“我告诉你,我们就是盛天集团花钱雇的,这群人不是东西,不给人民分房子,光想着拿钱,这个心可是黑到了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