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集训(一)
这次神龙集训,似乎又与往界不同,其不同之处就在于,这次集训无论是从军委的重视程度、安排集训科目的全面、考核的严格等等,都是历届集训最强的,更大的不同在于,这次集训有许多诸如三猛这样的神秘部队首次参加,而本次集训的教官队伍阵容之强大,更是让人顿觉震撼。有人开玩笑的说:这里面身材再魁梧的教官,也不能把他们所有的荣誉勋章全部挂满胸前,因为勋章奖章太多。也有人说,假如把教官们组成一支特种部队,那么他们无疑可以代表整个中国人民解放军最强大的战斗力,强大到让人恐怖!事实是不是这样,也许还需要战火的检验。
据说,直到教官们已经到达集训基地,各部队选拔的队员们都已经开始开赴集训地,到底谁是这次集训的带训主官,也还是个迷……
所有拥有参训名额的部队,除三猛等几个为数不多的神秘部队是按照推荐队员模式进行,其他特种大队对这次全军性的特种集训都非常重视,都进行了非常严格的选拨,选拨分为军官组和士兵组,选拨出最优秀的队员参加这次集训,这不但是一次集训,更是一次军内各特种大队无形的较量。
钟国龙和陈利华、刘洋、王帅在大队为他们召开壮行大会的当天下午,就出发乘坐飞机直达南方某省会机场。而黄勇亮他们几个参训的队员,则提前要先乘车到达乌鲁木齐,在那里与x军区的参训队员汇合,统一出发。
飞机降落在南方某省会机场,钟国龙他们四人一出机场,就看见了前来接他们到达集训基地的张少校,几人随即登上一辆军用越野吉普车,汽车在机场高速上急弛,下了高速公路,却并没有进入市区,而是直接从外环向着北部的山区而去。张少校还算随和,和他们一路聊天,但是对于集训的具体事宜,却只字不提,钟国龙他们也不好多问,但是却从一开始就对集训有了一种神秘的感觉。
汽车一直开了四个多小时,城市和郊区已经远远隐没在群山之外了,行进中已经少有其他车辆,即使偶尔开过一辆两辆,也大多是军牌车,两车交错时互相按下喇叭,示意一番而已。再前行了一段路程,汽车下了主路,右转,沿一条油漆公路行进,钟国龙他们同时发现了位于道路旁边的一块巨型铁牌:“军事管理区”。再走了半个多小时,群山中的一座军营,已经矗立在眼前了:这是一座并不新的营区,从表面上看去,应该是80年代建立的,营区范围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的山间平坦地带,围墙很高,外围原本粉刷成的白色的营墙已经由于风吹雨淋呈现出了黄迹,墙内可以看见一排排阔叶树木,粗壮的树干表明它们的年轮不短,营区的大门很宽,哨兵分列,并没有其他挂牌或文字,只是在门顶上悬挂着巨大的八一军徽。
一进到营区,钟国龙就看到训练营的墙上新刷着12个血红的大字“谋打赢、谋发展,锻造智勇军人”进入营区后,又一面白墙上写了集训行为规范:“四不一没有”:不近人情不讲感情不讲条件不讲标准没有尊严!钟国龙和陈利华似乎闻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那就是残酷,他们不止一次的经历过这种集训。不同是是以前他们是在这种场合里当学员,而这次,他们是教官。这些标语显然是新写的,类似的标语他们以前也没看过,但是真要和以往集训的口号标语比较起来,这里的标语更能体现出一种无形的残酷。在张少校的带领下,四人来到各自的教员宿舍,少校通知下午2点所有教员在三楼会议室集合开准备会,这之前的时间,大家可以休息一下。
教员宿舍是两个人一个房间,钟国龙自然是和陈利华一屋,俩人收拾好各自的单人床,又洗漱一番,这时候王帅和刘洋过来,四个人在钟国龙他们的房间里闲聊起来,话题最多还是对这次集训的猜测。四个人里面,只有王帅曾经有过到外地做为教官参与集训的精力,但是这次王帅也不大家经验丰富到哪里去,按他的说法,他那次是应某军区的邀请,被大队派去那里带了两个月的狙击手集训中队,由于所有参训的队员都是同一个军区的人,训练科目也更多的是一些狙击理论基础,集训并不算太严格,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一进到这个军营,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四个人闲聊的过程中,不断有新来的教官们入住,隔着门看见他们,也大多友好地点一下头,每个人都和他们一样,谈不上兴奋,神色间更多的是几分凝重。
钟国龙他们正聊着,这时候又一个人走过了他们的房间,那身材高大的人影从开着的房间门口一闪而过,忽然“夷——”了一声,又退了回来,钟国龙顿觉奇怪,仔细一看,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门口那人这时候早就喊着钟国龙的名字跑进了房间,跟钟国龙拥抱在了一起。是黄一平!
“钟国龙啊!我临来的时候还想呢,这次集训,应该少不了你!我临来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说你不在,再问人家你干什么去了,可倒好,把我一通审问,最后也没告诉我,哈哈!刚才我还跟他们打听有没有三猛大队的教官过来呢!你一猜你肯定是来了!”一向寡言的黄一平,这次难掩兴奋,说话的音量都大了许多。当初在土耳其,几个中国队员为了祖国的荣誉一起拼搏,相互鼓励,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时候在遥远的南方相见,又是这样的一个背景,真是说不出的兴奋。
“哈哈!我要是知道你小子也来,干脆就坐飞机先去你那儿,咱一起过来多好!”钟国龙开着玩笑,使劲拍了拍黄一平健壮的肩膀,又问他:“王宾呢?他来没来?”
黄一平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说道:“王宾腿负伤了,现在还在医院呢,要不这次他也有机会过来。”
“是吗?伤得重不重?”钟国龙吓了一跳,关切地问。
黄一平皱着眉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做了个贯穿的手势,说:“动脉伤了。”
钟国龙叹了口气,他明白黄一平手势的意思,子丨弹丨贯穿,伤了主动脉,这伤不轻。这事情不能多问,他也只能是叹气了。想想在土耳其的时候王宾就在100米渗透科目考核中被炸片划伤了腹部,回到部队伤刚好,现在又在战斗中负伤,不能不让人心里难受,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军人,始终是站在地狱最前端的。钟国龙又拉着黄一平,把陈利华他们介绍给了黄一平,大家一番认识,十分的亲热,又聊了几句,钟国龙才知道黄一平这次也是作为反恐集训中队山地反恐战术教员来参加集训的,想到接下来几个月兄弟们有能并肩作战了,俩人都十分的兴奋。